末了,他下意识寻找好仁的身影,但是,没有发现。

    “你在找那个看护吗?”秦美对他:“他刚刚已经走了。”

    秦美把手里的早餐外卖放下,问:“他这么早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啊?”

    阿贵微微一怔。

    末了,他心虚:“是六爷的事。”

    “哦。”秦美并不在意,往厨房里进去,想要拿碗把买到的鱼片粥倒出来,不想,发现了橱柜上的这些吃食,霎地一怔。

    她很是疑惑,末了,开冰箱来看,发现里面也塞满了封存的剩菜,心里更是诧异。

    她拿出一盘来看,透明的保鲜纸包裹着的是美味的焖鹅掌。

    这些,断不会是阿贵自己做的。

    她把东西放回去,然后踱了出来。

    阿贵此刻在房中浴室chui着头发,忽然听秦美问:“昨天晚上谁来过?”

    透过镜子,看她站在浴室的门口,盯着自己,阿贵假装chui风机太大声听不到,没有回答。

    秦美又怎么会因此而放过他。

    凭着女人的直觉,秦美觉得很有古怪。

    她自己去找,想看看还有什么不对劲的,末了,在饭厅的椅子腿下捡到了一个折卷的信封。

    “蒋……好仁?”

    这名字是个男的。

    秦美看罢,想来是刚才遇见的好仁落在这里的,于是,没好气丢到桌子上,想要再察看别处,但是想想,她又对这封信件产生了兴趣。

    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

    她也不例外。

    她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拆出来,还没认真看,忽然被一把抢了去。

    她意外抬眸,阿贵一脸不满地盯着她,说:“这是别人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秦美不以为然:“他都落在这里了,还能阻止别人不看吗?”

    阿贵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他刚才出来听秦美念好仁的名字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没想到,只是因为捡到一封信件。

    “这里面全是医疗开据啊,还有一封信,上面写了银行账号,是要他支付的意思吗?”

    听秦美这么说,阿贵把手里的东西摊展开来,认真地看了一下。

    这钱码,可开得不小,阿贵看来,眉头一蹙。

    “他是因为这件事一大早来找你吗?”秦美好奇:“来找你借钱?”

    阿贵没有听好仁向自己提过这件事。

    这封信估计也是昨天晚上坐着吃饭的时候,从好仁的后兜里掉出来的。

    “这件事你不要管。”阿贵只是淡淡地对秦美说道,拄着拐杖,又往房间里去了。

    好仁心情沉重,回到蒋宅,发现六爷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禁微微意外。

    他在这里等了自己一个晚上吗?

    好仁伸手,想要摇醒他,但是,手还没触上六爷的手臂,手指又蜷缩起来,收回去了。

    虽说,他已经明白到,现实和梦境是有极大的差距。

    但是,那天晚上六爷对他施bào的事,他没办法当作没有发生过。

    好仁踌躇,末了,转身往衣帽间进去。

    此时,假装熟睡的六爷缓缓地睁开了眼,眼中是既忧郁,又失落。

    好仁回到更衣室改成的小房里,把自己从医院带回来的行李拆散,收拾开来。

    衣服里,突然滚落出威廉在医院故意留下的那支金笔。

    好仁微微一怔,拿起来看,手中这支金笔倒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支笔是古董,上面有威廉家的家族徽章。

    只是为了制造再见一面的理由,居然拿这独一无二的无价宝来钓他,好仁想来,不禁微微一笑。

    他不会主动去找威廉,也不打算让威廉借此来找他,心里盘算着,这支笔应该怎么还回去,一转身,他被六爷吓得一窒。

    他不知道,六爷是何时无声息地站到自己背后的。

    睁大眼睛惶惶看着六爷,他以为六爷要对他做什么,六爷却只是说:“我饿了。”

    什么?

    好仁挺意外,末了,点头:“……哦。”

    好仁马上放下手中的金笔,出了小房间,为他去找吃的。

    六爷目送,对好仁害怕自己这件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目前为止,又实在是没有办法。

    末了,他的视线落到了放在桌面的这支金笔上。

    六爷突然有了个想法。

    第二天,威廉在蔷薇园里修剪鲜花,收到了老管家递上来的一份快件。

    这份快递的外包装很廉价,而且十分地脏,他打量着,不禁眉头一蹙。

    寄件人上面并没有注明是谁。

    他想罢,直接拆了开来。

    抖抖快件封,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他一怔。

    这是他的古董金笔,和一张小卡片。

    卡片打开,里面没有字,画的是一个竖着中指的q版漫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