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

    这是与生俱来的智商问题,还是好仁确实磕坏了脑子???

    “你ta妈看我年纪小所以忽悠我是不是?”

    “你年纪还小吗?”好仁实在是气他没礼貌,呛他:“要换做在我们的村里,你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

    文易心里一火,末了,嗤笑。

    “那请问,你现在是几个孩子的爹啊?”

    文易这一问,让好仁一怔。

    一把年纪依旧是剩男的好仁尴尬了一把,恼怒,对他:“要是生到你这种的,我宁愿塞回去。”

    文易一听,气的连鼻子都冒烟了。

    但是好仁却没再理他,往房间走了去。

    末了,文易负气转头,大声对他:“你生得出来吗?”

    好仁关门时还听到文易不忿大叫:“你是女人吗?”

    好仁听来,实在是没好气。

    他转过头来,发现文朗不见了。

    手机和上衣随意地扔在了凌乱的被子上。

    觉得奇怪,听到浴室里头传来声音,好仁往那里走过去,看到文朗又想吞药,赶紧地把药抢了过来。

    可是,他手上的水也同时被夺去了。

    文朗“咕噜咕噜”大口喝着,又吞下了好仁没有抢下的剩余三颗。

    好仁看到他的白衬衫又被血染透,知道他很痛,所以,有点无奈。

    好仁也不再劝他。

    把抢来的药放回到文朗面前的大理石台上。

    文朗瞥向了他。

    好仁走了出去。

    很快,拿着药粉和酒jing、纱布之类的,又走了进来。

    “要不要换?”好仁问他。

    文朗呼吸很乱,瞥了他很久。

    好仁见他这么提防自己,想着gān脆把东西放在这里让他自己换好了,不想,突然被抱腰,人一下被拉到了文朗面前。

    好仁惊惶抬眸,与文朗的视线霎地对上,猛地一怔。

    他被困在了文朗和大理石洗手台中间。

    心里很紧张,但是,他也明白了文朗的意思。

    好仁面露尴尬,回避文朗的目光,开始帮文朗解衬衫的扣子。

    文朗的身上全是冷汗。

    薄薄的衬衫早已经被湿透。

    他不但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而且,还承受着这份非常难耐的湿冷。

    这个时候,静静地待在他面前为他脱掉衬衣处理伤口的好仁感觉起来,体温竟是那么地高,那么地温暖。

    因为两人贴得太近的关系,好仁全程都在回避着文朗的目光。

    看好仁耳朵红红的,很尴尬的样子,文朗的嘴角竟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但是,很快,这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

    酒jing的刺激,让伤口的痛变得更加地难以想象。

    文朗承受不住,整个人挂在了好仁的身上。

    好仁被死死地抱住了。

    好仁知道他的难受,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承受了几乎要被文朗揉碎在怀里的窒息感和疼痛,安抚着文朗,隐忍着,帮文朗清理掉了伤口上的药粉硬块。

    伤口看上去已经比之前好很多。

    虽然还在往外渗着血和血清,但是起码量少了。

    好仁任由他这么抱着,静待了很久。

    待他稍稍缓过来,松开了手臂,好仁这才继续完成余下的包扎。

    上了药之后,纱布,一道道地缠到了文朗的腰上。

    好仁帮他固定好了之后,才抬起了眸来,问:“吞了那么多止痛药,完全没有效吗?”

    文朗双眼紧闭着,无力摇摇头,末了,把脸贴在了好仁的脸颊上。

    好仁一愣。

    只听,文朗在好仁耳边,有气无力,说:“我听说,那种事,要比止痛药有用得多……”

    紧接着,好仁就感觉到文朗冰冷的手潜进自己的衣服里,摸上了自己的腰后。

    好仁眉一蹙,赶紧把他的手抓了出来。

    想骂他,好仁却听:“……为什么要回来?”

    文朗全身都好冷,拥紧了暖暖的好仁,声音低低:“……你知道我迟早要杀你的……”

    好仁听罢,把文朗圈在自己的身上的铁臂扳了下来。

    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了对方的脸上,好仁的嘴角微微地,竟扬了起来。

    “那动手之前,你可要想好了。”

    好仁的手轻柔地摸上眼前这张气质内敛的jing致脸庞。

    他同样是声音低低,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也录了两份录音,分别放在了两个靠得住的朋友那里。”

    什么?!

    好仁的话,让文朗一愣。

    “如果我和我的家人感觉到了威胁,或者受到了伤害,那录音就会被公开到网上去……”

    “虽然我没有赢的胜算,但是,同归于尽,我还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