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宴请的是谁,但是威廉有提前跟他说过,说如果不愿意可以不必出席,所以,好仁果断不凑这个热闹。

    “快过去吧。”

    好仁不留他:“让人久等是很失礼的事。”

    “好。”

    威廉起身,随老管家一起离开了去。

    好仁目送,末了,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下去也是无聊,于是,也起身,往主楼里回去。

    好仁打算回房间补个午觉,然后等自然醒了再考虑晚饭的事情。

    可是,出了电梯,他经过画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他脚步一顿,末了,觉得奇怪,改了方向,带着疑惑,打开了画室的门。

    他看到鬼鬼祟祟站在画前的男人,不由得一愣。

    “你怎么会在这里?”

    文朗正在猜面前这张挂布下蒙着的是一幅什么样的画。

    正准备掀呢,就听到了好仁的声音。

    他猛地转过头来,一看是好仁,便笑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文朗见好仁走近来,半开玩笑:“不是你邀我上来的吗?”

    好仁这才知道,原来今天威廉宴请的客人是蒋老爷子及其夫人一家。

    难怪威廉会对他说如果不想出席可以不必勉qiáng。

    但是,当时威廉并未向他说明邀请的是谁。

    可见,威廉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是怕他见到文朗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威廉早就注意上文朗了?

    好仁的心一下高悬了起来。

    眼中,也现出了难掩的惊惶。

    记忆,是那么地不堪回首。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在梦中,他救不下文朗的那一段。

    这样的事,他不能……

    “你怎么了?”文朗看他脸色越来越差,走近来,指背摸上他的脸,随即被他拍掉了手。

    他紧张察看周围,文朗见他这样,乐得不行,说:“你放心,我身边没跟着人。”

    好仁听罢,却并不放松。

    这里是威廉的地方,耳目众多,现在看起来像是没人,其实说不定就有一个僕人在门后站着。

    “你还是快下去吧,要是被人发现你上到主人卧室这边来,就太过失礼了。”

    好仁说完,不敢跟他在这里磨叽,想要走人,却被他抓过手臂,拉了回去。

    文朗顺势一把把他抱进了怀里。

    一下跌进温暖结实的胸膛,好仁怔了一怔。

    想到画室的门只是虚掩的,好仁赶紧挣脱开来,正要斥文朗太放肆,不想,文朗还要欺上来,好仁紧张一退,不小心把身后的挂布踩掉了。

    挂布一下落下。

    文朗看到好仁背后的这幅画,霎是一怔。

    末了,他的脸色马上就变。

    好仁看他脸yin沉得厉害,不解回头,看清身后的这幅画,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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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不见了

    眼睛睁得老大,呆了那么0.01秒,轰地一下,好仁的脸红爆。

    他手忙脚乱捡起挂布要把画蒙起来,文朗却抢先一步把他手里的挂布扯了去。

    好仁一怔转头。

    “你gān嘛?”

    “遮什么?这么漂亮。”

    好仁一听,更是恼羞成怒。

    他想要抢回挂布,不想,文朗竟扬手把挂布扔远开去。

    好仁气急败坏,gān脆直接卸画,却被文朗猛地一拉,一把箍到了身前。

    好仁被吓到。

    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他不安,瞪着文朗,文朗眼神不善,也瞪着他。

    好仁看得出来,文朗在生气。

    只不过,文朗习惯了隐忍,在别人的家里,他不好爆发。

    好仁连脖子和耳根都红了。

    满脸的难堪,好仁摇头,要求:“……不要看。”

    “不要看?为什么?”文朗大力把他转过去,面对着这幅画,好看的薄唇贴上他红透的耳廓,柔声:“你看清楚,不觉得很美吗?”

    画里的人,是好仁。

    柔韧的身体被紧紧地束在s“n”皮带装里,双腿大张着,因难耐情[谷欠],意乱情迷,每一寸肌肤迸发出来的美,仿佛拥有魔性,让看的人血脉贲张。

    这样大尺度的一幅画,竟没有一丝低俗意味。

    看久了,让人有种陷进去的感觉。

    好仁渐渐地被画吸引。

    他没有想到,在威廉的眼里,自己是这样的。

    明明是那么平凡的自己,在画里却美感得令人忘记了呼吸。

    “我……没有穿过这种东西。”好仁难以相信,威廉仅凭想象,就能把他画得这么美。

    文朗此刻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好仁,感受到他内心的震撼,心里的嫉妒更甚。

    他手臂上的力度也让好仁霎地回过神来,充分地感觉到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