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蒋伟惠身边的好仁。

    一对老眼中除了不解,更多的,是杀气。

    他不知道好仁出现在这里想要gān什么。

    只听,蒋伟惠开口,对第二个提问的人说:“我可以解释你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

    “之所以要开记者会完全是因为他。”

    “有我和他的dna比对报告为证,他才是我的亲弟弟,是蒋家真正的六爷。”

    什么?!

    蒋伟年惊愕。

    现场的摄影机正直播着,拍下了他这张震惊的老脸。

    不只是他。

    所有坐在屏幕前收看的人都惊诧了。

    阿贵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里,好仁的脸。

    忽然,有人不敲门就走了进来。

    他失措之余,转头看清是文浩,问他:“怎么?”

    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淡淡笑容,但是这笑并没有波及到yin柔狭长的冷冷美目里,文浩盯着他,答:“爸下了文件,说让我和你一起接手大哥的工作。”

    什么?!

    阿贵万分愕然。

    很清楚自己是来瓜分阿贵的战利成果的,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笑意渐深。

    文浩眉微微一挑,抬起俊俏的下巴,对阿贵:“还请……多多指教。”

    这边厢,阿贵一下从自己辛苦爬到的云端上摔了下来。

    那边厢,阿恩也是有点难以置信,对身边陪着她的文朗说:“没想到他居然为六爷做到这种份上,威廉该要气疯了吧?”

    “你错了。”文朗正在削苹果,听到,连眼皮都没抬,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

    因为,六爷怕是快要不行了吧?

    文朗想到这,yin恻恻一笑,抬起眸来,冷冷地盯着屏幕里,好仁那张看上去依旧温润无害的脸。

    他早就说过,他们俩都是一样的。

    ……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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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不可能

    “你今天这样算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带着个冒牌货来砸我的场子?!”

    蒋宅里,蒋老爷子的老眼瞪得如铜铃一般老大, 脑门上青筋凸起, 拳头握得紧紧的, 气得满脸涨红。

    “你以为我愿意吗?”

    蒋伟惠也十分愤怒。

    “伟宏他明明是蒋家的子孙,而你却偏偏要将他赶出家门, 还要瞒着我要他的命, 他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要这么对他?!”

    “他哪里对不住我?他给我下药!”蒋老爷子极怒咆哮:“长兄为父,他想杀我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我现在仅仅只是将他赶出蒋家, 已经是极度仁慈!!”

    “为什么他要对你下药?为什么?!”蒋伟惠责问:“当初他是何等敬重你, 敬重你这位大哥。老太爷当初将八成的家业留了给他,是他把整个氏国际jiāo回到你的手上。你当年是怎么说的?你说有你在, 他将一世无忧。但是现如今,现如今你为了钱、为了家产要他的命?!你要我这个做妹妹怎么想?蒋家的家产我都有份,下一个被你害的人会不会是我?”

    蒋老爷子要气死了。

    可是心里守着的秘密他没法说。

    老拳握得紧紧地,愤怒无法发泄,他一把把桌面的所有东西扫落地上。

    这书房里吵得人心惶惶, 巨响惊得大家微怔,好仁淡定地端茶品茗, 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安坐如山,楼上的事就跟完全不关他的事那样。

    家里没有人有空理他。

    蔡云雅在楼上门听,担心着呢。

    圆嫂陪同,也甚为紧张。

    声音太大, 楼下的佣人不禁也紧张起来,面面相觑,最后选择躲回到厨房。

    好仁是个异类的存在。

    他默默地在楼下坐着。

    玩手机,吃小吃,直到忽然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他才转眸抬头,才发现文朗回来了。

    文浩曾经对他提过,蒋老爷子和文朗决裂了。

    尽管文朗有为自己辩解,但是蒋老爷子疑心太重,父子裂痕太深,文朗在蒋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一去不复返,人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踏足这个家了。

    “回来了?”

    好仁这句废话引得文朗发笑。

    “可不是嘛,人都坐在你面前了。”

    戏谑,文朗开玩笑似的说:“这不是担心你会被人欺负,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么?”

    这话也引得好仁淡淡一笑。

    好仁不以为然,拿了块伴茶的曲奇饼放唇前,说:“说得好像你愿意为我赴汤蹈火似的。”

    话音未落,好仁的下巴就被捏上,脸被扳了过来。

    “你认为我不会么?”

    四目相对,好仁竟从文朗的眼里看到了认真。

    可是目光往下,看到文朗嘴角上的笑意,好仁把他捏在自己下巴的手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