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救这老头吗”江临眯了眯眼,脚踩在沈观后背,把他往地上压,“那就用你孩子的命来换。”沈观一愣,捂住肚子摇头。

    “舍不得吧哈哈哈吗”抵了抵抢,看向秦松阳,

    秦松阳颤抖着,终于缓缓说了一句:

    “我回不了头了!”江临面目狰狞,

    “你别伤害小观和孩子,我这条命,你拿走吧。”江临勾起唇角,笑得阴森可怖。

    “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是要他陪我下地狱。”说着,他把抢对准沈观。沈观身子一抖,下意识蜷缩身体,保护孩子。

    这个动作正好刺激了江临,他气得咬牙切齿:江临给枪上膛,瞄准沈观,食指扣下。

    秦松阳见况,立马朝江临扑了过去,枪打偏了。

    “快跑!”秦松阳握紧江临的手腕,跟他争抢手枪。沈观没再耽搁,吃力地爬起来,往门口跑。

    这时,又是“嘭”的一声巨响,子弹准确打中门锁,断锁卡在孔里,沈观拉了几下,门纹丝不动。江临的阴笑声响起,沈观回头一看,秦松阳已经被他制住,抵在窗台上。

    “你跑啊。

    “别管我!快走。”秦松阳大喊一声。

    这时,走廊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两声枪响惊动了保镖,他们已经闻声而来。江临知道耗下去对自己不好,一个心计涌上心头,他朝沈观挥手:沈观见逃也逃不出去,眼见秦松阳已经半个身体在窗外,只能慢慢往他那边挪动,一边等待救援。

    “小观,快走啊!”秦松阳继续挣扎,可越是乱动,身体越是往外挪,看着十分危险。沈观皱眉,正要说点什么稳定他们的情绪,就听到有人撬门的声音。江临来不及多想,一把将秦松阳推了出去。

    “啊一

    -”一声惨叫,不见秦松阳的身影。沈观的心瞬间坠到谷底,发了疯一样跑到窗台前,往下看。江临眸光一暗,拿着枪,对准窗外胡乱打了一通,确认几发子弹都没了,便拿出准备好的布,把指纹擦干净,塞到沈观手里。

    “秦寒远会认为,秦松阳是你杀的。”江临挑眉笑了笑,沈观愣愣的,附身往楼下看,压根不在乎他说什么。

    “这比杀了你,让我觉得更痛快。”

    说罢,江临沿着窗台,身手矫捷往下爬,逃出秦家别墅。江临走了没多久,成舟便进来了。

    他一看躺在地上抽搐的秦松阳,吓得后退几步,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沈观的视线。沈观这才回了神,颤抖着把枪扔了出去。

    成舟眉头一皱,赶紧跑了上来。正好,保镖把门撬开,全都冲进来,可房间里早已没有江临的身影。沈观见到成舟,红着眼问:“爷爷爷爷怎么样了”

    成舟满脸担忧:“已经报警,通知秦寒远了。”沈观颤抖着嘴唇,点头,双脚发软,差一点站不稳,幸好成舟把他扶住。

    “我、我没有开枪。爷爷

    成舟当然信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想把他扶回房间休息。沈观哪里能安心休息,咬咬牙,忍住肚子传来的剧痛,

    此刻太过紧张的他,并没有发现大腿内侧的裤子,已经湿了。

    秦寒远和秦寒策很快回来,看着医护人员把昏迷的秦松阳搬上救护车。

    秦寒策跟着上了车,先去办理手续问题。

    警察在现场查证,捡起枪封起来,想把沈观带走做笔录。

    沈观浑身冒着冷汗,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脚下轻飘飘的,要不是成舟扶着,他应该已经倒下去了。

    秦寒远拦住警察:

    有了秦寒远的保证,沈观暂时不用去警局承受这份压力。

    他紧紧攥着秦寒远的衣服,小声说:是江临害了爷爷,不是我。”

    秦寒远拍拍他的手背:“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医院。”沈观好难受,想要秦寒远留下来陪他,可是爷爷生死难料,他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目送秦寒远开车飞奔而出,沈观垂下眼眸。

    “回去吧。”成舟拍拍他的肩膀,“宋二少在追查江临,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沈观担忧地在院子里站着,缓了好一会儿,仍不见肚子的疼痛消停下去,反而绞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似乎还伴着下坠的异样。

    “怎么了”

    成舟发觉沈观的身体从颤抖慢慢变得僵硬,脸色惨白,咬着唇,在极力忍耐着,顿时吓得手足无措。沈观感觉有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猛地握住成舟的手腕:“我、我好像要生了。”

    “啊”成舟更加慌乱,连忙扶着他,掏出手机,准备把秦寒远叫回来。沈观忍着痛,按住成舟的手,用力摇头:“别

    无奈,成舟只得听他的,解锁了沈观的手机,拨打医生的电话一通咨询,说是有可能受到刺激,要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