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白皙的柔胰将他的官服抓出了细密的褶皱,一如他此刻的心,仿佛被人温柔的攥住。

    “等过些时候,您若是有机会出宫,臣带您去看。”

    环在衾被外侧的手紧握成全,黑沉的眸子在暗流涌动。

    江晚儿侧头,睫毛扫过连戚脖颈的肌肤。

    闷闷地声音呼出温热,透过官服的纹理烫在他的肩窝:“其实不看也没什么的,我只是受不了她们那样看着我。”

    怜悯,惋惜。

    江晚儿忽然想看看,连戚此时是不是也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脑袋从他的肩颈微微撤开,抬头。

    可她没想到连戚会忽然低头看自己。

    温凉的唇瓣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江晚儿傻傻地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外面的雷电之声都听不到了。

    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白皙的小手蓦然收紧,却是将连戚拽的更加贴近。

    连戚半垂的眸子睁开,定定地望进江晚儿眼里。

    隔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到贴近自己的绵软随着江晚儿的呼吸在颤动,唇边的温热亦让他失了平日的沉稳淡定,一股说不清燥热顺着嘴唇蜿蜒传至四肢百骸,呼吸都变得灼热。

    寝殿里旖旎又暧昧,暴雨落下的声音很大,但两人却奇异地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

    彻底清醒的江晚儿咻然把人从身前推开,仓皇地撤身后退,仿佛方才的迷乱是昙花一现的梦境。

    “我……”方一开口,声音哑的她又把嘴巴闭成了蚌壳。

    她这是轻薄了自己的侍人?

    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事情么?

    什么雷声,什么闪电,哪有此刻的自己来的恐怖?

    捏着被角将自己绯红滚烫的脸颊挡住,江晚儿觉得她现在应该找找这紫檀木的大床有没有缝儿!

    连戚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一个寡妇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羞于启齿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是一国太后!

    身上的酥麻和过热的体温都在提醒她的恶劣行径,嘴唇清晰的记忆让她更是想当场撞柱。

    江晚儿:“连戚,寝殿里有白绫么?”

    连戚的手臂还维持着被她躲走时挥开的姿势,一双漆黑的眸子比暗夜还要深沉,看着自欺欺人将自己挡得严实的江晚儿,轻轻眨了下眼睛。

    “太后娘娘要白绫做什么?”

    江晚儿:“不活了。”

    连戚:“……”

    半晌,那让江晚儿神魂颠倒,干净漂亮到不行的手轻轻扯动衾被。

    江晚儿固执地举着和他抗衡,小脑袋跟着衾被下移,仿佛看不见就能当做方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连戚半跪到床上,用床脚的衾被将人裹紧,低低地叹息:“太后娘娘,臣是您的侍人,所以您大可不必顾虑太多。”

    江晚儿怔住。

    作者有话要说:  啊……咳!

    蔫坏的连公公挺……可爱?

    第23章 工部搞事情1

    他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侍人,所以即便是发生这种事情也无所谓?跟谁都可以?

    江晚儿慢慢拉下衾被,危险地半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戚。

    黑直的睫毛半垂,嘴角轻抿,干净好看的脸上是一贯的沉稳清淡,没有丝毫的慌乱窘迫,就好像,刚刚的事情与他无关。

    江晚儿脸绿了。

    再漂亮的手都哄不好的那种。

    “你以前、以前也跟人这样过?”江晚儿撇过头不自在地问。

    想到这种可能,她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的蠢透了,嫌弃地伸出小手用力擦嘴,把唇瓣揉的嫣红微肿。

    连戚没有遗漏她眼中的厌恶,身体的燥热慢慢回落,站回床边。

    他没回答,江晚儿说不上什么感受,就是有点儿不想再开口讲话了。

    “不曾。”

    温凉的声音,不疾不徐。

    江晚儿咻然抬眼看他,眼睛里是不容错失的惊喜。

    刚刚没注意,这会儿连戚换了位置,小塌旁边的烛火照映到他的脸上,江晚儿看见了他腥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