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儿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又不敢发出声音,车夫虽然是连戚的人,但她还是不敢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让人发现这么羞耻的事情。

    最可气的是,她都忍得这么辛苦了,抱着她的人还在她细腰上捏了一把。

    江晚儿没忍住就要嘤咛出声,结果被人全部吞吃入腹。

    到底是在外面,连戚还算收敛。

    江晚儿软成一团伏在他肩膀上平息身体的燥热,忽然转头看向连戚:“为什么哥哥什么都会?”

    连戚:“……”也不是。

    江晚儿醋了:“别的还能说是在宫里见多了,那这个呢?为什么如此娴熟?”江晚儿把手指比在连戚的嘴唇上,还带着潮气的眼睛委屈地看向连戚。

    一想到他可能跟别人过,心里的醋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满脑子都是连戚亲别人的画面。

    连戚看她这可爱的小模样,抱在怀里都嫌距离远了,恨不得捧在掌心,护在心尖尖上。

    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连戚直直地看向江晚儿眼中:“只有你。”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江晚儿竟然听懂了!

    从头到尾只有她,哥哥只亲过她!许是因为亲多了,还比她聪明,这才如此让人招架不住的!

    醋泡泡变成了糖泡泡,江晚儿凑到连戚的唇角亲了下:“我也是。”

    我也是,只有你!

    她的小动作害羞又诚实。

    连戚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就在江晚儿认定他肯定又要‘欺负’她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住了。

    连戚把江晚儿在怀里抱稳,沉声问车夫:“发生何事?”

    车夫:“前面是芮府和江府的马车,好像是发生了点什么事儿。”

    江晚儿和连戚互相看了一眼。

    芮府和江府?

    江晚儿腾地从连戚怀里坐起来,拉着他悄悄掀开了一点轿帘往外瞅。

    连戚第一次见人做贼都能做的这么可爱,忍不住从后面重新揽上江晚儿的细腰,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小肩膀上,和她一起偷看。

    不远处,是江菡蕴忍着抽气跌到在芮家马车前面。

    芮宸双手环胸站在不远处,一点上前搀扶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原来芮家的世子长得这般俊俏啊!俺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要我说你们这些婆娘就是眼皮子浅,你看看他那做派,马车撞人了都有恃无恐的!”

    “你哪看到是芮家世子爷撞的了,俺刚分明瞧见是那姑娘走路不当心!”

    “你这简直就是黑白不分!”

    旁边儿同样看热闹的人吵得厉害,没一会儿马车里的人就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江菡蕴从旁边胭脂铺子里出来想要去对面买东西,结果迎面就撞上了芮宸的马车,虽说是及时躲开了,可江菡蕴还是被吓崴了脚,直接摔倒了。

    其他人看热闹那是本性。

    重点是芮宸此刻也在看热闹,还是和他自己有关的热闹。

    要说这江家二姑娘,他近来也算是如雷贯耳了!

    上次广云寺的事情不说,撞邪的是他最近走到哪都能听见这名字。

    喝个茶,听见旁边有人在讨论江菡蕴又作了幅什么画。

    饮个酒,就听好友聊起最近京城里忙着说亲的闺秀,江菡蕴的名字出现的最是频繁。

    就连回家,都能听见母亲夸她贤惠知理。

    就她,还贤惠知理?

    真当他看不出来上次广云寺他是被设计了?

    是不是江菡蕴安排的他不清楚,母子俩倒是合起伙儿来给他演出了好戏。

    再比如眼下,车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人赶的。

    这车夫凭借出众的驾车能力都带着他躲过了多少次暗杀,岂会轻易撞到人?

    这江家二小姐未免太心急了些!

    他下了马车,一眼看见江菡蕴眼中的惊喜,邪肆地勾了下唇。

    就在江菡蕴希冀地看向他时,朗声道:“有没有哪家夫人小姐过来帮忙扶个人?江家二小姐摔倒了都没人来帮忙,大齐真是世风日下啊!”

    众人:“……”那么撞了人还袖手旁观的你呢?

    江晚儿忍着笑转头问连戚:“你以前认识芮宸么?他一直这么……”

    “无耻。”连戚面无表情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