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让她自己去给小太后找那些个,她还是有点羞怯的,而且她不知道哪里有卖,身边的人估计也不知道。

    想来想去,她身边如今也只有那个寡言的莫卫可问。

    她就是确信莫卫不会乱传,这事儿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她开口之后,莫卫这态度——冷漠?狐疑?

    “不知,主子要那种书何用?”

    钱锦葙恼羞成怒!

    这又不是她自己要看的!她也是受人所托!为什么莫卫一幅她要自渎的表情!

    就连她说的话都不信!

    手边趁手的茶碗是一套精致的青白釉,她没舍得砸。

    气哼哼地出了门,她呵斥:“你不许跟着我。”

    豁出去脸皮,她带了个幕笠出去逛书肆,本着这不是我用的,我不用害臊,反正也没人认得出我的态度,钱锦葙终于磕磕绊绊地地买了两本回来。

    马车上,她好奇地翻开:女子罗衫半褪,露出……男人雄伟……

    这……

    那位戚爷用得上?怕不是会把她打死!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问问自己珠宝斋那位颇喜声色的掌柜,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莫卫这混账侍卫一把剑砸出的动静吓了一跳。

    然后这位十分不耻她的护卫还真给她送来了一大包裹的话本子。

    可到最后她也没想明白莫卫怎么知道她在马车上看了话本子,不过他找来的这些确实比她买的精彩。

    但是筛选这件事儿就听熬人的。

    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不知为何,她看话本子那些露骨的描述时,眼前总浮现出莫卫健硕的身影。

    更热了!

    在她看了两日,手指肿胀,手腕酸痛到快握不住那小小的书册是,寝房的门被人无声推开。

    钱锦葙这两日没怎么睡,一时间竟以为还在梦中。

    “莫卫……靠近点,抱我!”

    冷着脸的莫卫就大步走到了床边,钱锦葙觉得还是梦里这厮更听话,看着也顺眼许多:“亲我。”

    唇瓣被覆上的时候,钱锦葙餍足地哼出声,手臂也缠了上去。

    随着莫卫的动作,渐渐在“梦里”迷失……

    莫卫是绕过她的贴身丫鬟进来的,他本是觉得这女人不顾礼义廉耻,不知矜持的女子竟然在房间里放纵了两日觉得恼怒。

    看到里面朦胧的身影,又觉得自己多年练武修来的气息都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本是在心里警告了自己多遍,这是主子,这是前太妃。

    可练武之人的好耳力在听到一声无意识的“该死的护卫”时,所有的忍耐荡然无存。

    去他的克制,管他的糊□□计。

    放这么个女人在跟前,她都叫他了,倘若还能忍着,那他不如净身入宫算了!

    不,就算是没了那恶根,他也想收拾这个女人!

    翌日,钱锦葙是枕着莫卫肩膀,贴在他怀里醒过来的。

    睁眼看到古铜色的皮肤时,她还有些不清醒,以为那荒唐的梦还没结束。

    可就是个翻身的动作都把她酸疼的头皮发麻,身上像是被什么碾压了一遍似的。

    钱锦葙彻底傻了。

    这状态她不是不熟悉,老皇帝没轻没重的时候,她便会如此,所以……

    她逃命似的想挣扎下床,却被人轻轻一扯就又倒了回去。

    要被人箍住,莫卫的嗓子哑沉的厉害:“吃完了就想走,地痞无赖么?”

    钱锦葙眼角看见莫卫身上深深浅浅的抓痕,还有些都出血了,有些绝望:“大胆!谁让你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莫卫睨了她一眼:“主子自己唤的我!”

    钱锦葙明眸圆睁:“胡说八道!立刻,马上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莫卫冷哼一声,用胯顶了她一下:“这样滚?”

    钱锦葙眼前发黑。

    昨夜种种就像是被这个动作打开了什么机关,纷纷涌入。

    闭眼调息了片刻,钱锦葙拽着被子坐起来:“我是什么人,我爹爹应当告诉过你吧?你走吧,这件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莫卫脸彻底黑了,眼角下垂,煞气四溢:“知道,老皇帝的宠妃,无人问津出宫的太妃娘娘。”

    钱锦葙:“……你知道还敢进我房间?不怕被五马分尸?”

    莫卫抓着她的腿往下一拉,直接压到她身上,居高临下:“老子知道自己睡的是谁,不用你提醒!这条命一直就是捡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更何况还有美人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