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侧目,看着同事的表现,神色冷漠一言不发。

    铃木·正思考为什么他的琴酒就没有买下所有甜品店这种大手笔·三日月眨了眨眼睛,这个简单的动作削弱了他身上的非人感。

    也让仿佛被催眠的vermouth寻回了自己的理智。

    gin还在这里,她可不想被对方一个小报告,最后不得不回到那一位的身边。

    她笑着撩了撩头发:“不小心看呆了。”

    弯下腰,她对上那双眼睛,仔细地搜寻着背后的情绪,却一无所得。

    这个孩子看着她,就像看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你的痛苦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快乐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没关系。

    ——痛苦也罢、挣扎也罢、欢愉也罢,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也全都接受。

    她有点明白,为什么‘她自己’这么轻易就被驱动了。

    如果是那一位的话,恐怕会更容易就跪倒在这个孩子的面前,请求垂怜吧!

    知道那一位内心深处是何等存在的女子讽刺地笑了。

    倒是gin,眼角的余光中,银发的杀手并没有被这种非人感夺去心神,看着她的目光依旧讽刺而冷漠。

    像是在看拙劣的剧目。

    “这样的眼睛可是要好好的保护起来哦!”

    她隔空描摹着三日月的轮廓,终究没敢摸上去,直起身,留下一个笑容后离开。

    没有交锋,她只是简单的一败涂地而已。

    gin没出声,让她走了。

    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自这个小鬼睁开眼开始,这个原本的‘交涉官’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终究只是一个软弱的家伙。”

    组织的头号杀手还这么嗤笑一声,评价道。

    铃木·毫无自觉·三日月歪歪脑袋,可可爱爱道:“那你会包圆整个东京的甜点店吗?”

    gin插在兜里的手一紧,墨绿色的眸子盯着三日月:“异能力?”

    还是精神类的异能力?发动的前置条件是这双一看就很特殊的眼睛吗?

    “咘咘——”

    还没等其他选项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三日月就双手交叉表示反对,“只是你写在脸上了而已。”

    嗯,当然看到甜品店那个,他有小小的作弊一下。

    不过,这个就不用告诉对方了。

    gin哼了一声,没说信不信,心里转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或者说,眼前这个少年各种各样的用法。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

    三日月一双眼睛刷得一下亮了起来,原本沉寂的银河,似乎也因为他情绪的高涨开始流动。

    gin默默撇开眼睛,有点理解刚刚走出去的vermouth了。

    “喂,你还没结束吗!”

    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屋内横风骤起,吹得gin不得不压住礼帽。

    随着突然吹进来的风一起的,是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抱怨,“不是说不想见……怎么就聊上了?”

    中间刻意停顿了一下,模糊了过去,但是gin直觉,说得可能就是他。

    “重力使,中原中也。”

    杀手低下头,准确地报出来人的名字。

    87

    三个月前,港口黑手党和黑衣组织的盟约续签宴会上,中原中也对没忍住诱惑的三日月道。

    “我是无所谓,不过,你最好想想,多一段时间,他们过来之后,你该用什么姿势解释。”

    当时,三日月可自信了:“想借口还不是简简单单?”

    三个月后,三日月苦恼地坐在那一位的座位上,而那一位则刚在他的要求下,把gin派往横滨。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那一位皱着一张老褶子皮脸,表情狂热得边上的中原中也直接撇开头。

    辣眼睛。

    三日月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没有了,你可以滚了。”

    那一位滚了。

    等他走后,中原中也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看那个就算离开,神色也不改虔诚的老年人,淡淡道:“这个家伙早就可以不用留了吧!”

    三个月前,三日月带着重力使中原中也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加入黑衣组织,并直接获得代号。

    两个月前,三日月和中原中也被派去国外,两人搭档策反了欧美两处主要版块的所有卧底,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创造了原本黑衣组织将近一年的利润。

    一个月前,三日月和中原中也在vermouth的引见之下,见到了在重重保护之下的那一位。

    然后,在中原中也的见证之下,黑衣组织正式易主。

    vermouth或许有所猜测,但是在见识过三日月是怎么‘策反’那些卧底的之后,她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可悲的是,她那么恐惧着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对他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