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就会很怀念x战警的那架黑鸟战机,不仅速度快,而且还有光学迷彩。

    第二天一早兰德尔就把露拉从被窝里挖出来,困倦的小姑娘打着哈欠在卫生间洗漱,听见自己的监护人在客厅兵荒马乱地接电话,“迪克?怎么了——等等,我的面包片要焦了——”

    兰德尔手忙脚乱地歪着头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用把面包片从锅里铲出来,热腾腾的芝士片在上面化开,在焦脆的面包边缘流下来,“现在好了,什么事?”

    他端起盘子放到桌面上,再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牛奶,招呼露拉赶快过来吃。

    “你上回是不是提过bcd和gcd有交流会?”

    听声音迪克应该也是在赶去警局的路上,周围有噪杂的车喇叭声,他们一旦忙起来,就连一天的休息时间都剩不出来。

    “嗯,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了,去年是在仲夏之前,为期半个月,我当时只是去打下手帮忙的,没待几天就走了,因为不能把露拉一个人丢在这边太久……怎么突然问这个,警局的人找你谈话了?”

    迪克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只是好奇,没什么。”

    他晚上和提姆他们交换信息的时候排查出哥谭那几个一夜之间人走楼空的孤儿院可能和布鲁德海文目前正在发生的绑架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这件事情他们还不打算告诉其他人,至少在他们调查出来的情报中,这其中牵扯进了些普通人不方便涉及的组织——像九头蛇那种。

    为什么每次发生一些不正常的事情,背后一定会有这类组织的参与,这难道就是同类会互相吸引,脑子有问题的人最后也会和脑子有问题的组织混在一起?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迪克换了个话题,“听起来好像很着急。”

    “我要回母校一趟。”兰德尔咬着面包片,含糊地解释道:“我的能力现在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回去咨询一下导师……只去一天,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就会回来。”

    哦,他要去纽约……

    迪克咽下了后半句自己今天下午休息,他们能一块儿出去吃顿饭的邀请。

    等一下!为什么要约饭?迪克皱皱眉,忽然意识到了一直被自己忽视的盲点。

    大概是连续几天都梦见兰德尔的缘由,梦与现实的边境逐渐模糊,以至于他很自然地就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但是天天会梦到对方本身已经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说不定他也要抽空去问问扎坦娜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魔法诅咒了——兰达就比提姆大一岁!

    “那你、咳,注意安全。”迪克慌乱地挂掉了电话,握着摩托把的手都有些不自在。

    还好他什么都没对未成年干,不然他在警局上班打完卡就能直接自首了。

    莫名其妙的问题和莫名其妙的挂断。可能迪克终于要被不间断的加班折磨疯了?

    兰德尔决定在回来的时候给迪克带点纽约特产,安抚一下对方被无良上司压榨的心灵。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

    啵啵老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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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他们的前面坐了两个奇怪的人。

    这是兰德尔的第一反应,他能感受到这个机舱内大部分人的情绪,唯独前面两个人的感受不到,他们就像是没有情绪的存在,一片空白……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两人的身上透出诡异的气息,让兰德尔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

    尤其是当他们争论的对话落在兰德尔的耳朵里,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会害死这些人类的。”有个声音在小声地埋怨。

    “噢,得了吧,天使,我只是满足了他们的愿望,这里什么都不会发生,我就是想给我们第一次坐飞机加点添头。”

    “那些子弹会打穿这里,然后脆弱的人类都会飞出去的!”

    “一点小小的神迹,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代劳,用你那个聪明的小脑瓜好好想想——这样我们都有报告能写,我使几个心怀怨恨的人类堕落,在一架飞机上实行恐怖袭击,而你阻止了他们并劝他们忏悔。”一个声音低哑的男人继续说着,声音就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一般:“这段路程并不长,到站了就会有人类警察把他们带走。”

    “……”另一个刚才还在争论的男人似乎认为对方所说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并光速倒戈了:“哇哦,克劳利,你说得对,这种程度的神迹、嗯,加百列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兰德尔:等一等,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在讨论什么,但这架飞机上如果真的发生了恐怖袭击,那我们绝对难逃一死,你倒是不要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啊!

    他正欲说点什么,飞机在跑道上开始滑动,两翼上的发动机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周围人群散发出来的恐惧情绪让他头痛地闭了闭眼。

    一直昏沉沉的露拉醒了一会儿,侧着头从玄窗往外面望去,看到地面距离他们越来越远,小姑娘就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睡起了回笼觉。

    坐在前面的那个穿黑衣服的,被叫做是‘克劳利’的男人,在飞机开始平稳飞行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他戴了一副墨镜,毛发是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个喜欢搞摇滚的人——说不定和露拉兴趣相投——但是在他微微低下头时,墨镜后面的一双金色竖瞳尖锐地刺过来,让兰德尔的手颤一下。

    这是变种人……?还是什么让人更加难以理解的存在……

    “我劝你不要出手,”犹如被一条蟒蛇盯住的紧迫感从兰德尔的后背漫上来,对方好像一眼就看透了兰德尔内心所想一样,“不然事情发展成什么样都有可能,你和你旁边这位……”

    克劳利说着忽然皱起了眉,用手指把墨镜往下拉,视线在兰德尔边上已经睡着了的露拉身上停了一会儿,他拍了拍旁边衣着如同歌剧演员的金发男人,“天使,那是‘她’吗?”

    “什么……哦、天啊,”天使,呃不,亚茨拉斐尔转过头来的时候颇为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就是你刚才一直在说的奇怪的感觉!”

    他几乎是在低声尖叫了,但诡异的是这音量并没有引起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亚茨拉斐尔惊恐地问:“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兰德尔警惕地看着他们,从飞机椅子不算宽阔的缝隙中看不清这两个奇怪的宗教爱好者的全貌,但还是让兰德尔将全身的注意力都调动了起来,“你们认识露拉?”

    “露拉、露拉……”克劳利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满脸复杂地看了眼兰德尔,“不认识,就是听说过,我没想到‘她’会在这儿……哦,等等,那你又是什么,‘她’的代行者?”

    “……我是她的监护人。”兰德尔说。

    亚茨拉斐尔发出了噎住的声音,“监护人?!”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又一次仔细地看了看露拉,那种目光并不像是在看‘露拉’这个人,而是透过露拉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克劳利、她好像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