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蓉拔下发间珠钗塞进他手里:“想开点,见物如见我。”

    她说风就是雨,郑煜澄如今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在何处,长臂绕着她的腰身紧紧一箍,手掌轻轻落在某处,暗暗施力。

    温幼蓉浑身一僵,猛地瞪他。

    郑煜澄眸色冷清,唇角轻扬,“陛下设宴,你当是家里用饭?陪我吃,哪里都不许去。”

    温幼蓉哼哼唧唧:“小气巴拉的……”

    郑煜澄给她夹了最喜欢的菜,语气隐隐带笑:“就当我小气巴拉。”

    ……

    赵齐蒙看呆了:“她、她是郑芸菡吗?白天的那个郑芸菡?”

    一个与他相熟的同僚喃喃道:“是她吧,白天就很漂亮,现在更漂亮。”

    赵齐蒙阴恻恻转头,一把按倒同僚的头:“不许看!她也是你能看的!”

    隔着两个位置,稍稍回神的舒易恒冷傲的望向赵齐蒙,招来身边的奴人:“去,给那个人带句话。”

    奴人点头,少顷躬身前往赵齐蒙身边,轻轻喊他。

    赵齐蒙转头:“你谁?”

    奴人恭声道:“舒易恒舒大人让奴向赵大人带一句话。”

    赵齐蒙往旁边瞟了一眼,轻嗤:“他说什么?你原话告诉我!”

    奴人谨慎道:“舒大人的原话是——难道是你能看得的?”

    赵齐蒙拧眉,望向舒易恒,两方眼神撞上,一个冷傲,一个虎。

    ……

    卫元洲的感觉,很不好。

    他今日很用心的梳洗过,没想到她更狠!

    他才刚看了一会儿,周围隐隐传来的议论声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才听了两句,这酒就再也喝不下去了,只剩凉嗖嗖的目光在席间游走。

    她是你们能觊觎的?!

    恕他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癞蛤蟆!

    ……

    当然,并不全是夸赞的声音。

    还有鄙视她的。

    因陛下这次设宴,是冲着白日里秦蓁的表现去的,秦蓁在课后专门叮嘱,以后要穿的素一些,所以这个因秦蓁而设的宴席,他们谁都没敢张扬打扮。

    可她居然做此娇艳打扮!

    白日里沽名钓誉,宴席上满是心机!

    勾搭谁呢!

    赵尔岚也怕秦蓁再拿他们这些学生的穿戴说事,所以明知是大家都回来的晚宴,还是作了普通的装扮。

    方才远远瞧见王爷看痴了,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郑姑娘,的确有几分心机,她疏忽了。

    有人故意引秦蓁注意郑芸菡的打扮。

    没想秦蓁只是欣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只说过课上莫要花哨打扮,如今不在课上,自然没那个讲究。郑姑娘佳人绝色,能睹芳容,酒香都更浓。”

    说着,遥遥向她敬酒。

    郑芸菡对秦蓁视作师长,立马端起酒杯回敬。

    刚要入口,手被按住。

    郑芸菡眨眨眼,望向身边的郑煜星。

    郑煜星看到她这番打扮,眼睛都要喷火了。

    小祖宗,你说不想嫁,是他娘的在唬我吧?

    你打扮这么漂亮往这一坐,深怕没人上家里去提亲吗!

    郑煜星皮笑肉不笑的截过她手里的酒,对秦蓁抱歉道:“芸菡不胜酒力,这杯我代饮了。”

    这番话,大家都理解。

    毕竟,那日在露台,郑芸菡的醉酒表演,记忆犹新。

    可是,想想那日的她,再看今日的她,竟有种她每日都在变化长大的感觉,尤其到了今日,已是个能令男人魂牵肖想的姑娘。

    坐下隐隐有笑声传来,里头的趣味多过嘲意。

    郑芸菡抿唇,腮帮硬

    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