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汉冲她一瞪眼,喀秋莎畏缩吐吐舌头,原地站着。

    而连续挨了近三十下巴掌打屁股后,阿道拉·汉娜没声音了,她皱着眉头,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英灵不会流泪,但她眼珠里流露出来的表情,却是怕极了林汉。

    林汉把“女儿”从腿上放下来,交给汉娜。然后她的女儿立刻就缩到汉娜怀里,一副急着向母亲撒娇求安慰的模样。

    和李华梅、喀秋莎不同,二人虽然一个极度理性一个极度少根筋,但至少性格方面都象“正常人”,而阿道夫·汉娜却不同,她却是个严重的精神分裂者。

    在公众面前,以希特勒的面目出现时,她能完美地象希特勒那般进行充满神经质气息的演讲,但回到后台,在汉娜和熟悉她本性的家人面前,却很快暴露出不成熟未成年少女稚嫩的一面。

    教训完最小的女儿后,林汉冲着喀秋莎一瞪眼,“过来!”

    然后他的“大女儿”也畏畏缩缩地走过来,双手死死地护着屁股。

    “欧尼桑,能不能轻一点……”

    喀秋莎用甜腻腻的声音讨好地道。

    “说中国话!”

    林汉装出来的火气,险些被她的声音直接泄掉,只能恶狠狠地回应道:

    “我从前真是太宠你了!你在美国都做了些什么,那种漫画,能乱出的吗?”

    他继续一脚踩在椅子上,恶狠狠地道:“过来!”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一口气打了喀秋莎四十下屁股后,林汉这才作消气状,气鼓鼓地收了手。

    然后他放下捂着屁股,愁眉苦脸作痛苦不堪状的喀秋莎,自己在这密室中主人的位置上做大马金刀状地坐下,而对冲着汉娜道:“你也过来!”

    汉娜走过来,脸色微愠地盯着林汉,正要说什么,林汉已先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然后一用力将其拉到怀里,然后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两人肢体接触时,汉娜借助肢体接触以心灵传输的方式问他道:“你在搞什么鬼?”

    “是教育子女,这很重要,极重要!”

    汉娜奇道:“教育子女?”

    林汉正经地答她道:“阿道夫她虽然是你的分身,是你生的,但是,你不能放纵她,必须教育她,才能避免她胡来和失控!即使她们既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分身,但同样,她们也有自己的独立的人格,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们象是我们的一部分,又不是我们的一部分,过度放纵,自由发展,会失控的。”

    “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的家庭教育环境吗?”

    林汉道:“当然!要想真正理解人类,成为真正的人类,你还有得学呢!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汉娜道:“你这混蛋,你又想晚上对我做那种事了。”

    林汉无耻地道:“孩子都生了,哪有一对夫妻一生只做一次的,你说是吧?”

    这种心灵接触最好也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双方用这种方式交流时,皆是“坦诚相见”,谁也无法回避对方。

    “我害怕那种感觉,很容易沉迷。”

    林汉刚刚表明态度,汉娜立刻就“显露”出了心里话,尽管她马上意识到这本该藏在心里的话被林汉得知只会让强行抱着她的家伙得寸进尺,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才是真正的人类啊。”

    林汉双手加力,继续抱紧汉娜,不让她移动,逼迫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汉娜现在的本体核心,已经转移到了在建中的沙恩特斯特号上。而林汉的本体就在附近,那是一条为林汉从前在德国为自己准备诸多分身舰船之一:一条两百吨级别的s鱼雷艇。虽然吨位小了一点,但离这里只有一千米。有了微弱的加成作用,林汉力量现在和汉娜相当。

    不过汉娜最后还是没有挣扎,她就坐在林汉的大腿上,由林汉这个“一家之主”主导,召开了林汉返回德国后的第一次“家庭会议”。

    会议的内容,讨论的不是家庭琐事,而是决定这个世界许多个国家未来的命运的大事。

    林汉开口:“我在中国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那里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担心的了。”

    他边说边看了李华梅一眼,然后对着阿道夫·汉娜,然后继续道:“明确地告诉你们母女俩,我此次从中国跟随代表团过来的真实用意吧。”

    “中德之间商业往来,中国的工业化建设,这些东西,我相信你们会处理好的。我的想法你母亲全清楚,你应当也清楚,这种双方都有利的事,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好的,我就不多说了。我此行来的真正目的,只有一样,那就是要你,阿道夫,帮我联系苏联的斯大林,我,他,还有你,我们三人约个地方,一起面对面地好好交谈一番。阿道夫,还有你,汉娜,你们先回答我,你们现在还在做着以一国之力,击英法苏美,称霸世界的梦吗?”

    今天林汉把一家五聚集在一起,讨论的话题的重点,就是将来他和斯大林见面时,要谈什么。

    提前知道他的想法的汉娜代替女儿问林汉道:“你见到斯大林,想和他说什么?”

    林汉笑着回答:“当然是说实话!”

    “实话?”

    林汉慢悠悠地道:“对,是实话,而且大部分的实话,不说谎话,只说大部分的实话,实话比谎话的杀伤更大。历史有偶然,但历史也有必然……”

    汉娜不满道:“真是恶趣味,其实是你是想看看,听了实话后的斯大林,还会不会搞大清洗吧?你居然把这种事当成了趣味?真是混蛋。”

    林汉正经地回答她道:“觉得有趣只是一个原因,我虽然喜欢做有趣的事,但是我最讨厌做胡闹的事。而且我的看法是,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没有发生大清洗的苏联,其实比发生大清洗的苏联更脆弱,更容易内部崩溃。”

    “什么意思?”

    林汉摸了摸汉娜英灵身躯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腰肢一把,然后慢慢地向屋里的“家人”解释起自己的看法来。

    “关于大清洗这个话题,谈他的正面意义或负面意义,先得从苏联这个国家诞生之初的内部结构说起。”

    “苏联这个国家诞生时,在列宁时代的苏共,其实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混和体,托洛茨基,布哈宁,列宁,光是其政党内部,不同派别的势力就是一大堆。这本来没什么,所谓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派别多才是正常,变成一言堂才是不正常。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个组织继承了太多沙皇时代留下的遗产和旧风气。比如军队留用了大批沙俄时代的旧军官,连带着也将沙俄时代视士兵为灰色牲口的臭毛病一并继承下来。”

    “在大清洗之前,因为这些各种问题的存在,苏联这个国家政府内部,官僚主义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办事效率极其拖沓。苏联这个国家,应当说俄罗斯这个民族,需要的是一个象斯大林这样的暴君,拿着鞭子,刺刀,还有绞刑架在边上抽打他们,逼迫他们,方才能暴发出巨大的潜力,否则这只是一个泥沼中的虚胖巨人而已。知道后世界历史的我们,都看到过苏联崩溃变回俄罗斯后,俄国回归熊样后的虚弱,你们要理解这话应当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