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澜珊你都没看出来。”

    林澜珊惊奇,“我要怎么看出来?我整日在闺中,又不在官场。”

    “可你和我最亲密啊,胎记,”沈君彦暗示,“你要是多看看,说不定早就发现端倪了。”

    “能不能好好说正经事,要是被发现,我和顾家都会完蛋,”林澜珊说道,“我要是和你和离,皇上发现你会怪罪我吗?”

    “会啊,和离了你也和我有关系,就算不能正大光明杀了你,也会用旁门左道的方法杀了你,再给你安插一个身体不好,身患恶疾而去的理由,你身体不好嘛,很容易被人利用,”沈君彦说着,又撺掇林澜珊,“所以,澜珊,快点治好身体吧。”

    “我要睡啦。”

    沈君彦现在没有一天正经的时候。

    沈君彦笑着在林澜珊的身边入睡,半晌,沈君彦才环住林澜珊说道,“澜珊,谢谢你,没有怪罪我之前没告诉你真相。”

    “澜珊,你不要害怕,”沈君彦握住林澜珊的手,“不论如何,我都会保住你的性命,你和顾家,我保证不会牵连。”

    “说什么道歉,之前你就知道我不会这么怪你吧,”林澜珊翻过身,看着沈君彦说道,“你告诉我方明睿身份,我没有多问什么的时候你就猜到了吧。”

    沈君彦有些尴尬,“猜是猜到了,但是……也不是心里完全有底。”

    “那你就敢向皇上要圣旨?”林澜珊揪住沈君彦的耳朵。

    “我不要你就要嫁给我三哥了啊,”沈君彦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情敌的坏话,“我三哥呢,府上侍妾如云,各个都极其有心机,澜珊你要是嫁过去,肯定斗不过人家。”

    “而且,我三哥他还不行,”沈君彦得意,“哪像我,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味道。”

    林澜珊:“?”

    “我怎么就斗不过别人了,我聪明着呢。”

    “是吗?我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特别害怕林澜佳,是我看错了吗?”沈君彦不知死活的挑衅。

    沈君彦今天晚上很想死啊。

    瞒了这么多事情,她懒得计较就算了,沈君彦竟然屡屡挑衅。

    “你给我下去,我明天就跟外祖父说,我要跟泽远一起睡,才不跟你一起呢,你太危险了。”

    “过段时间,重阳宴上,可能林澜佳会在背后动手,澜珊你不想听吗?不想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林泽远揪过来……”沈君彦故意拖长了声音。

    沈君彦在心理默默的数着,一、二、三、四、五——

    第五下的时候,沈君彦就听到林澜珊解释,“我不是害怕啊,就是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你查出来了没有。”

    “你可得好好保护我,我为什么总被林澜佳陷害,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提心吊胆,还不是因为嫁给了你?”

    “要是我嫁给外祖父介绍给我的人,我会有这些烦恼吗?”林澜珊瞪大了眼睛强调。

    沈君彦心里酸水又冒出来了,“你肯定没有烦恼,那些人怎么可能护得住你,你早被林澜佳收拾了……”

    “你再说一遍?”沈君彦的耳朵又被林澜珊提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梳理一下林澜佳的事情,到时候好好还击过去,让她也尝尝害怕我们澜珊的滋味。”

    第50章

    重阳宴会,宫里果然叫了林澜珊过去。

    林澜珊起初是拒绝的, 可是拒绝没有用, 一大早,林澜珊就蔫蔫的被人拉起来打扮。

    林澜珊坐在桌子前面听着自己的两个婢女吵架。

    “没关系, 我随便戴就好,”林澜珊对婢女们笑了笑, “你们不是说我天生丽质,不用打扮都很好看吗?”

    “我们只是随便说说啊。”水月心直口快。

    “哎呀你怎么说心里话?”玉霞赶紧掐了一把水月?

    林澜珊:“?”

    “你们以前都是骗我的?”林澜珊对自己的认知出了些问题。

    难道是最近被人捧的多了, 导致她无比自恋, 看自己怎么看怎么好看?

    林澜珊凑近镜子, 这不是很漂亮吗?她都快被自己迷死了。

    水月和玉霞反应过来,两人赶紧摇着头解释, “王妃,您想, 今日重阳宴可是您嫁给王爷之后, 在众人面前第一次正式露面, 今日不但宫妃们都到场, 还有各家小姐也在,您当然要盛装打扮, 要做最好看的那个。”

    “王爷他已经不行了,王府的面子就靠您了,”玉霞语重心长,“您必须艳压全场,一定要告诉那些嘴上没门的, 我们王府有钱!我们王爷可以!您天天受着滋润呢!”

    水月拍板,“所以我说王妃眼角还需再添点儿赤红,好显得日日应付不过来王爷。”

    “赤红太艳,显得我们心虚,桃红才刚刚好,你想的不对……这一次我一定要让碧绿那个小贱蹄子心服口服,她不过就是个工部尚府夫人的丫鬟而已,竟然带个银钗就敢来我面前炫耀,哼,我都不戴银钗的,每天扔着玩。”玉霞志在必得。

    林工具人澜珊坐在板凳上,听着自己丫鬟们的虎狼之词。

    她记得当初刚刚来王府的时候,自己的婢女都挺规矩的,这才过去多久,就能把王爷不行挂在嘴上了……

    沈君彦也没和她的丫鬟们说过几句话,王府其他人也都很正经,所以……他们到底是如何自我向放飞的方向进化的?

    而另外一边,长史也在苦口婆心的劝王爷。

    沈君彦烦躁,“我一个男子,何须精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