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那我也去了。”

    谢明欢含笑点点头。

    等齐盛和拓跋尔都走了,崔郢才无奈地问谢明欢。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

    谢明欢耸耸肩,给崔郢盛了一碗汤。

    “别管他们两个了,崔大哥,你一路过来可还顺利?观音教查到了什么线索?”

    崔郢接过汤,喝了两口,舒了一口气,方才慢慢悠悠地道。

    “一切顺利。”

    “至于观音教——”

    崔郢眉头微蹙,有些凝重。

    “我一路过来,发现观音教的教众之广,已经不是简单的地区冲突问题了,这很明显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政治阴谋。”

    谢明欢慎重的点点头。

    “不错,对于观音教的性质,晋王离开之前,我们也讨论过。”

    崔郢看向谢明欢,话锋一转问道:“谢六爷最近也到北地了?”

    谢明欢挑眉:“崔大哥也知道了?”她并没有瞒着崔郢,“六叔说他有些事要办。”

    崔郢听完,脸色却有些沉重,思索着什么。

    谢明欢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先是不解,随后是大胆的揣测。

    “崔大哥,你在想什么?”

    “六叔他——”谢明欢突然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你不会是觉得六叔也是为了观音教的事——”

    崔郢看向谢明欢。

    缓缓点头。

    “你可知道,谢六爷十年前曾在北地救过一个女子?”

    谢明欢摇摇头。

    “六叔行走天下,受他恩惠的人不计其数,就算是在这里救过谁,也不会被刻意宣扬出来的。”

    崔郢对谢明欢所言,没有什么不认可。

    他继续说:“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当年谢六爷救的那个女子,是从前秦宫中出来的,后来被送去了西边。”

    谢明欢皱眉。

    “难道这个女子,和观音教有关?”

    崔郢摇头。

    “我猜测,谢六爷可能是要去找这个女子帮忙,帮你们处理观音教的事。”

    谢明欢心中一惊。

    “崔大哥,你的意思是,观音教的事,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甚至连六叔也赶了过来?”

    崔郢正色看向谢明欢。

    “你以为呢?”

    “政治问题无小事。太子新立,晋王能不能将北地牢牢掌握在手里,直接关乎晋朝能够开创新的盛世,如果晋王这里出了问题,那么当初用那么惨痛的损失,牺牲一国太子才拿下的前秦,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谢明欢沉默思索的时候。

    外面有晋王留下任由谢明欢使唤的小厮进来。

    “谢小姐,洛阳那边送来一封信,是给你的。”

    琪儿起身将信拿过来交给了谢明欢。

    谢明欢一看上面的字迹,就知道这是祖父送来的。等看过信中的内容后,原本还对崔郢所说的话存着几分侥幸的她,是彻底相信了,观音教的问题,比她原本预想的还要严重。

    与此同时,谢明欢脸色一变。

    “事情现在这么复杂,那晋王那边岂不是——”

    看到谢明欢脸上的忧色,崔郢目光微闪,并未出声。

    倒是琪儿在旁边看到了问:“小姐,你是在担心晋王吗?”

    谢明欢被问的一滞,语塞起来。

    “小姐,你放心吧。”

    “晋王殿下虽然从小没有赢过小姐您,但是依奴婢看,在洛阳的时候,就没有人斗得过他。”

    谢明欢:“……”

    好好的一顿接风宴,吃的是几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