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点头,分头行动。

    房间里,看着突然冲进来的胡书,老鸨先是奇怪,再是惊慌,最后是愤怒,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许书生。

    “你——”

    “你骗我!”

    老鸨的声音尖锐凄厉,像是要撕裂屋顶般,带着恼火和气愤。

    “你们!你们合伙做戏骗我?!”

    胡书一把将人拎了起来。

    “既然都知道了,还叫什么,走吧。”

    老鸨恶狠狠地盯着许书生。

    “你、你——他不会放过你的!”

    许书生哼笑一声,上前两步。

    “他不放过我?”

    “你还是想想我会不会放过他吧!”

    老鸨被重新带回去了。

    一切按照谢明欢布置的那样,许书生完美地完成了谢明欢交待的任务。待胡书把老鸨待下去后,谢明欢才缓步出现,许书生朝她走过去。

    “谢小姐,幸不辱命!”

    谢明欢朝他淡淡一笑。

    “许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启程去洛阳,还是先去拜会吕太守?”

    许书生摇摇头,目含期待地看向谢明欢。

    “经过这件事,我发现纸上得来终觉浅,还需要多一些历练才是。”

    谢明欢闻弦声而知雅意。

    “哦?那许公子你的意思是?”

    许书生:“我想去吕太守身边做几年,真正见识见识民生百态,等时候到了,再去洛阳。”

    这倒是和谢明欢之前揣测的不一样。联系之前许书生提到的想要跟在自己身边的事,她还以为许书生的志向在晋王那里,没想到他倒是个有骨气的人。

    “许公子,可有想过去晋王身边某个差事?”

    许书生像是早就料到谢明欢会这般说,他笑的坦然。

    “说实话,上次见谢小姐的时候,在下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想通过谢小姐搭上晋王殿下这条船,但是经过这些事后,我发现北地的局势可能比权力的中心洛阳更复杂,我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能力,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

    谢明欢认真地看着他。

    “以前或许你没有,但现在的你,有这个资格。”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许书生笑了笑,依旧摇头。

    “能够得谢小姐的认可,在下心中甚是欢喜。但是我自己到底有多少本事,我心里清楚。最少这三年里,我还是踏踏实实跟在吕太守身边重头来过吧。”

    谢明欢见他决心已定,也没有过多挽留。

    “即使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祝许公子他日能够一举高中,日后在洛阳再见了。”

    许书生也没推辞,爽快地接下了谢明欢的祝福。

    “在下在洛阳等着听谢小姐和晋王殿下在北地的佳话。”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谢明欢便被赶来的拓跋尔接走了,而许书生在白家镇停留到二佛爷被谢明欢等人成功抓住后,便和尹华儿等人告辞,启程前往吕梁,重新去拜会吕太守了。

    二佛爷果然如老鸨所说,现身地皇庙。

    齐盛提前带了人,将地皇庙围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等二佛爷还有带着的两个人进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个人就都落网了。

    事情顺利的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二佛爷被单独关了起来。

    齐盛匆匆赶过来和谢明欢回禀情况,说完了又赶去处理织造法的事,观音教最大的那个头,要亲自召见会织造法的绣工。

    谢明欢喊住了齐盛。

    “前秦的织造法,你们了解多少?”

    “和织造法有关的那些隐秘之事,你们又知道多少?”

    齐盛被问的面有难色。

    “可是谢小姐,现在是打入观音教,抓住那个幕后之人最好的机会!”

    谢明欢站起来,来回走动着,沉思道。

    “我知道这个机会不容错过,但这幕后之人你们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让他相信?”

    齐盛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