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是告诉你了吗,就算是魔头来了,你也自己解决!”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二百五呢!”

    崔郢:“……”

    “掌柜的,我们是从吕梁过来,想要往西北那边去的,昨晚赶了一夜的路,所以想在城里修整一日,不知道这城中客栈在哪?”

    掌柜的到底比小二要稳重的多。

    他使劲睁大了眼,将崔郢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才慢慢悠悠地道。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这偏关的客栈十天前就都被勒令关门整顿了,现在偏关县根本不接收陌生人。”

    “你们是刚进城吧。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出城继续往前走吧,若是再晚一点,可能就要被县太爷派人请去谈话了。”

    欧阳青怎么会颁布这样的政令?

    崔郢心头更加疑惑。

    “掌柜的,这城里是有什么事发生吗?为什么会颁布这么奇怪的规定?”

    这个问题,掌柜的听完脸色泛白。

    他亲自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推着崔郢把他往外赶。

    “公子,我看你谈吐不凡,眉宇清正,不是坏人,这才提醒你一番,但不该你知道的事还是不要多问,不然会引火上身的!”

    崔郢被推了出去,掌柜的毫不犹豫地将酒馆的门重重关上,甚至还从里面落了锁。

    外面,谢明欢等人见崔郢没有回去,索性也跟了过来。

    于是乎被赶出来的崔郢,正好和赶过来的谢明欢等人面面相觑在街头。

    谢明欢忍着笑问:“崔大哥,可有问出什么来。”

    崔郢苦笑:“没有。这县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城中的百姓警惕性都很高,而且犹如惊弓之鸟。酒馆的掌柜的还劝我赶紧离开,不然一会县太爷就要派人来请咱们去喝茶了。”

    拓跋尔不以为然。

    “崔大哥,你不是认识那个欧阳大人吗,喝茶就喝茶呗,这不是正好!”

    崔郢却皱着眉:“以我对欧阳青的认知,他不像是会作出这些事的人。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谢明欢:“之前胡大叔不是说,城中发生了命案,会不会和案子有关?”

    说着她转头看向胡书:“胡大叔,你之前来打探的时候,可知道到底是什么案子?”

    胡书摇摇头。

    “不知道。”

    “我当时是躲在墙上听那些百姓在门口议论,只说是又出事了,要找县太爷做主,但县太爷久久没有出来,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安抚这些百姓的。”

    琪儿对这些不感冒,只问谢明欢:“小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去县衙吗?”

    谢明欢摇摇头。

    “这位欧阳大人虽然年轻,但绝不简单。如今这偏关县情况莫名,还是先暗中查探一番比较好。”

    琪儿又问:“那咱们住哪?”

    谢明欢看向胡书。

    “胡大叔——”

    胡书摆手打断了谢明欢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当年我和谢六在这,还真置办了一个小院。但…我们都已经好多年没回来过了,这其中又经历了战乱,那个小院还在不在我也说不好,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实在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胡书这话说完,几个人都没有意见。

    于是乎,空荡荡的大街上,就多出了这样一道景色——一个大胡子男人,面色迷茫地带着后面的几个人,不断地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一直折腾到黄昏,才终于找到了当年那座小院子。

    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只能依稀看清楚院子的模样,里面野草丛生。琪儿透过已经破败的墙头往里看,小脸皱成了包子。

    “小姐,这地方还不如昨晚咱们在荒郊野外好。”

    谢明欢却很满意这个位置,刚刚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县衙就在前面一条街的尽头。

    “就这吧。”

    “现在天还没黑,大家一起帮忙,打扫一下,再将咱们的东西布置布置。”

    “拓跋,你和琪儿收拾厨房,早点生火做饭。”

    崔郢接话道:“房间交给我就好了。”

    王太医一路跟着几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交情。

    “崔公子,老夫也给你搭把手。”

    谢明欢没有什么意见,又道:“那我和胡大叔就将院子收拾收拾。”

    胡书摆摆手,不让谢明欢干活。

    “不就是几把杂草吗,哪里还用的着你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