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尔甚至忍不住轻声发出疑惑。

    “难道她没有想过,这或许是有预谋的谋杀吗?”

    谢明欢摇摇头。

    “长生天是草原民族特有的信仰,就像我们道教的八十一重天,太上老君等等一样。就算是质疑族长的命令,也不能质疑他们的信仰。”

    谢明欢语气严肃,拓跋尔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太过直白了,幸好女人听不懂汉话,不然可能真的会引发矛盾。他郑重的点点头:“知道了。”

    而他们这边陷入短暂沉默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喧嚣声,这一次是男人们大嗓门的吵吵声,听起来火气十足。

    “他们回来了。”

    妇人也擦了擦眼睛,快步走出去。

    虽然这次出事的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他们都是以族为大家庭生活在一起,大家对孩子们的心情其实都是一样的。

    只是跟在后面出去的拓跋尔、谢明欢等人,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在人群中发现了狼狈的胡书,他竟然被五花大绑着丢在了中间宽敞的地方。

    而谢明欢等人出来后,那些吵闹的男人们更是投过来锐利的目光。

    “把他们也绑起来!”

    谢明欢听到有人喊话。

    她连忙拉住拓跋尔,没有再往前靠近。

    而之前的妇人也在看到被绑着的胡书后,再看谢明欢等人的目光,透露着探究和警惕。

    “这是怎么回事?”

    族长很快被请了出来。

    还是之前和齐盛交谈过的男人,名字竟然就叫哈桑,他是族长的三儿子,至于族长的前两个儿子在哪,还没有来得及问。

    哈桑上前:“我们在陷阱里发现了他!”

    胡书虽然被绑着,但并没有被堵上嘴,所以他呜呜叫着:“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追一只兔子,结果掉进去了!”

    哈桑指着胡书道:“我观察过了,他的脚印和之前咱们见过的雪人的脚印很像。”

    族长审视地看着胡书,问哈桑:“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雪人?”

    谢明欢叮嘱拓跋尔不要靠近,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尽快去找晋王,然后自己则走上前,有些磕磕巴巴地开口将胡书刚刚说的话翻译给众人听。

    哈桑看了谢明欢一眼,或许是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族长又问:“那木多尔找到了吗?”

    哈桑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

    谢明欢:“我可以保证他一定不会是雪人,我们是来找人的,他是我们的武师,多年前他还曾来过草原,和一些部落上的牧民做了朋友。”

    族长抬头望了望长生天,嘴唇轻颤,呢喃的应该是一种不常见的祷告词,这种更加晦涩的词,谢明欢就不太能够听的准确了。

    但见族长还没有要马上给胡书定罪的意思,谢明欢趁机问胡书:“胡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落入陷阱里?”

    胡书有些郁闷:“说起这个我也很郁闷啊。”

    “我早上起来就骑马出去了,一开始是看到一个小孩偷偷跑出去,我想上去问问他要去哪,结果跟了没一会他就突然不见了,我在那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这个时候我觉得大概可能是我还没睡醒所以眼花了。”

    “后来我又骑着马往前走,看到了一只特别肥的兔子,忍不住一时手痒痒就去追兔子了,结果不小心落进了陷阱里。”

    谢明欢却从胡书的话中听到重点。

    “胡大叔,你是说你是跟着一个孩子出去的?”

    “然后他突然消失不见了?是吗?”

    胡书点点头。

    “是啊,不过我觉得肯定是我眼花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小孩子,他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呢?我还在那附近找了好久呢。”

    谢明欢却心情激动。

    她转头看向哈桑和族长,心中大定了几分,余光又瞥了一眼拓跋尔之前的位置,果然他已经悄悄离开去找晋王了。

    还好,还好。

    谢明欢心中松了口气。

    第169章 命案

    “族长,哈桑大哥,刚刚我和胡大叔问过了,他确实不是你们说的雪人,但他早上出去的时候,应该看到过你们失踪的那个孩子,他说他一直跟着那个孩子走了不少路,但那个孩子最后却凭空消失了。”

    “什么?!”

    谢明欢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强烈反应。

    就连原本还在做祷告的族长,这时候也面色严肃而沉重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