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拓跋尔和谢明欢一块进去。

    林语轻被安置在一间客房里,为了预防她做什么傻事,其实暗中谢明欢就派人了在守着。两人进去的时候,林语轻正坐在床上,蜷缩着双腿,脸上的焦虑和着急非常明显。

    看到谢明欢和拓跋尔进来,她几乎是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谢明欢扑过来:“你们放我出去,我又没有犯罪,你们没有权利关着我。”

    谢明欢往旁边一闪,拓跋尔眼疾手快,拦住了林语轻。

    他绷着脸,语气严厉。

    “老实点。”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啊。”

    林语轻恶狠狠地瞪着拓跋尔:“我做什么了?”

    拓跋尔脱口而出:“你做什么了?林老爷难道不是你和谷峰合谋害死的?”

    谢明欢看了拓跋一眼,虽然觉得他说的有点冲动,但并没有阻止。反而密切观察着林语轻的反应。林语轻的反应有些奇怪,只是并没有惊慌或心虚,反而是痛苦和仇恨。

    她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柔弱模样,将眉宇间藏着的倔强全都表露了出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随便给我定罪!”

    “我们没有害爹爹,害爹爹的是别人!”

    谢明欢哦了一声:“听你的意思,是承认了你爹已经遇害了?”

    林语轻被这话问的再次沉默起来,过了一会才哼道:“我只是说有人害我爹爹,什么时候说过我爹爹已经遇害了,你们什么意思?是想要诅咒我爹爹吗?”

    拓跋尔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们诅咒你爹爹,你这个做女儿的,你爹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你有今天为了情郎那么着急过,也不知道你爹知道后心里会怎么想?”

    林语轻和拓跋尔像是天生犯冲,她马上就要怼回来。

    谢明欢将拓跋尔拉到了身后,打断了林语轻想要反驳的话。

    “林小姐,咱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

    “既然你说林老爷失踪和谷峰无关,那抛去谷峰的事不谈,我只问你,还想不想找到林老爷?”

    林语轻轻咬下唇,良久没有吭声。

    谢明欢看她的反应心中基本上已经有了十之八九的揣测。

    “林小姐,我看你的性子,想必就算是林老爷已经遇害了,你也是要找到凶手的吧?我们作为官府,林老爷死了,这凶手我们肯定是要追查的。如果真如你所说,凶手不是谷峰,那在追查凶手这件事上,我们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吗?”

    “既然是一致的,你隐藏的那些事,只有尽早和我们共享,才能早一日抓到凶手。”

    谢明欢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所以坚称凶手不是谷峰,怕是你们已经有了目标吧?而对方不仅对林老爷下手,他们的目标应该还有谷峰吧?”

    “你想要让我们保护谷峰,而谷峰呢,想要和我们结盟,可是你们谁都没有透露出半点诚意,你们是把我们当成了可以被你们推出去挡道的冤大头吗?”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尤其是谢明欢说完后,林语轻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一直到拓跋尔再次没了耐性,张口想要催促的时候,林语轻的声音才轻柔又恍惚地传来。

    “在当铺。”

    “爹在当铺租了一个房间,租期有三年,他和我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让我去那个房间里取一个东西,线索就在簪子上。”

    “但爹爹出事第二天,谷大哥他就也出事了。等我找到谷大哥,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取那东西的时候,母……夫人她又来了,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和夫人的关系……她来了之后派了好几个人监督我,所以便一直耽误了下来。”

    “当铺?”

    这个线索让谢明欢和拓跋尔都有些惊讶。

    当铺里那位真正的谷家小姐,他们可是都还没有忘记呢。

    如果东西在当铺里,那现在真的还在那里吗?

    第239章 失望

    谢明欢和拓跋尔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想到了这一点。顾不上安抚林语轻,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了出去。在门口守着的胡书有点懵:“怎么了?”

    谢明欢脚步没停,是拓跋尔拉着胡书,一边疾步走一边把林语轻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胡书听完更加奇怪了:“既然是在小花那,那你们着什么急,小花那孩子我了解,让人放心。”

    拓跋尔差点给胡书的这点单纯的想法给跪了。

    “哎呦我的大叔啊。”

    “你好好想想,上次小花说的什么?她可是谷家唯一的小姐,当年那血琥珀可是谷家的东西,是林家的人把谷老爷给骗了,这才导致了她家破人亡。你说林老爷去她那里租房间,还把血琥珀藏在那里,就是傻子也得报仇吧!”

    胡书听的一愣。

    这么一解释,他也回过神来了。

    “那这咋办啊?”

    拓跋尔无奈地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先过去看看再说呗。”

    三个人就这样急匆匆地出了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赶到了当铺。到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天招待他们的小厮正在门口挂关门的牌子。

    看到他们,马上就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