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乱来啊,我跟你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这样的,有些人阴着呢,而且后面的人也足够硬,说的直白一点,弄死几个平头老百姓,他们还真就能脱的了身”周政一看边瑞的模样,立刻出声想打消边瑞心中不切实际的办法。

    “真的那么厉害?”边瑞问道。

    周政叹了口气:“要不是怕麻烦,你觉得我能这么退让?说实话,你的小身板真惹不过人家,真不是我小瞧你!”

    “我本来就说过不搅和进去的”边瑞笑了笑。

    周政听到边瑞这么说,可是心却一直没有能放下来,他总觉得边瑞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劲。

    “行了,咱们不说这个事情了,谈谈别的吧”边瑞说道。

    周政道:“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过了一小会儿,周政突然间冲着边瑞问道:“你觉得我媳妇这个人怎么样?”

    边瑞听了直接有点傻眼了,想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反问道:“你问这个问题是发现了什么?”

    周政笑道:“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媳妇感觉如何,觉得她的性格怎么样,待人处事上如何”。

    这话问的边瑞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不过边瑞的心头略一回味,觉得这可能就是利益夫妻之间的事情吧,两人之间本就没什么爱情基础,为了家族利益走到了一起,有的时候双方必定就会想这想那的。

    “我觉得你媳妇待人接物都还可以,到底是大家闺秀,这一点真的没什么挑”边瑞组织了一下语言。

    周政这边直接把握住了边瑞话语中的精髓:“也就是说她对谁都是一个味道,没有什么喜好,也没有什么偏像。这其实这也就是所谓良好的教养吧。不过我和你作朋友是因为良好的教养么?……”。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了,有病赶紧的去治!”边瑞闹不明白了,大新年的周政怎么突然间不着调了起来,问咱你媳妇怎么样?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没事,没事,就这么随口一说?”周政笑道。

    边瑞道:“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跟你也说不明白,就是她不断催着我上进一些”周政道。

    “这是好事啊!”边瑞回道。

    周政听了长叹了一口气:“说了你不明白!”

    边瑞这下子真的挠头了,觉得你们这些大家族之间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媳妇让你上进还错了?

    不过边瑞见周政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问,哥俩这边又聊了一会儿,边瑞开始做饭,邀周政留下来一起吃,让他顺带着去把自家的媳妇接来。周政这边说出去打了个电话,转身回来的时候就说他媳妇正的休息,他留下来就可以了。

    吃完了饭,周政带着小丫头去看社戏去了,颜岚呢也和她母亲还有边瑞的老娘在一起理丝,边瑞一个人在自家给胡硕的那个新屋子作家具。

    周政到来让边瑞的小院子热闹了起来,看了社戏之后,周政就加入到了边瑞的木工活队伍里来了。

    等着胡硕两口子过来的时候,木工活的队伍成了三人,两天没有露面的周政媳妇也出现了,颜岚和胡硕、周政两人的媳妇聊的还挺开心的,一边看边瑞仨人干木工活一边喝茶吃点心。

    过了初五,迎了灶神和财神之后,这年就算是过了一大半了,县城里的年味儿已经非常淡了,但是在乡村年味还是非常浓的,大家见面依旧会道一声新年好。

    边瑞现在忙活了起来,初六的时候去看了一下自家的养牛场,二伯已经带着人开工了,所有的事情有都是井井有条的。

    没什么担心的边瑞则是带着媳妇,还有老丈人两口子回到了明珠租住的房子,继续过起了明珠的租房生活。

    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边瑞的四个孩子都挺好的,小的虽然长的弱小了一点,但是身体的各项指标也慢慢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老中医这边则是继续帮着颜岚调理着身子。

    总之在明珠的边瑞就是一个任务,以边家的子孙安全为第一要务,专心的给自家的媳妇提供可口的伙食。

    过了正月十五无宵节,这年就算是真正的过完了,明珠这边自然不用说,边家村里的年味也几乎看不到了,村里的妇人们全都开始忙起了剿丝的活儿,男人们也收起了心,准备着手一年的春耕。除了小孩子,几乎所有的人都从春节中醒了过来,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

    元宵节一过,边瑞的养牛场也正式的建好了,场里牛也有了,原本收来的本地黄牛已经一个不少的出现在了边瑞的养牛场里,现在到了出了新的问题,那就是牧场里现的还没有出草,给牛吃的草必须得从外面采买,除了苜蓿草之外,还有专门喂牲口用的玉米杆子,这些都属于粗料,有粗料就有精料,像是燕麦啊,玉米啊之类的,也都要从外面采购。

    这些东西到还不算是什么,是让边瑞头疼的是人,原本边瑞准备应付一下招来的人根本就不能适应现养牛场的工作,因此边瑞还得找人手。

    现在边瑞的问题是什么呢,那就是好的人材人家不来,想来的呢,边瑞又真不需要,活都干不好没有经验的人边瑞要来干什么?

    因此这些日子最让边瑞头疼的就是养牛场,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弄的边瑞不胜其烦。

    第483章 草创中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边瑞一边望着窗外的春风明媚,一边和自家的媳妇通着电话。

    颜岚那边关切地问道:“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边瑞嗯了一声:“今天早上刚面试了一个,根本不合适。说起来头头似道的,但是根本没有干过管理养牛场的工作,就是在西部那边的国营牧场放过几天牛,就想在我这里拿上高工资,这不是扯淡么,我问他一些防殴的问题,他居然是一问三不知。现在有些年轻人真是无知无畏啊,什么都敢做”。

    原本边瑞以为找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结果当所有的本地牛还有一部分马匹进来的时候,边瑞发现附近请过来的老爷子们,扛不住了,他们虽然有喂一两牛的经验。但是这喂一两头牛和喂一群牛完全不是一样的概念。

    更何况现在牧场里还不光有牛,还有一部分的马,在不久以后还有一批奶牛会进来,与奶同同时进来的还有一套小型的处理牛奶的机器。

    所有的这些事情,边瑞都压在边瑞的身上,让边瑞有了和胡硕一起创业时候的感觉,那就是一个人分成了八辨都不够用的。

    “不要急,慢慢看人吧,反正现在牛也没有多少,让大家先喂起来,不懂的找兽医就行了”颜岚安慰起了自家的丈母。

    提起了兽医,边瑞的脑袋又大了一圈,管理牧场的人不好找,兽医也不好找,老兽医现在都去搞宠物疹所了,人家赚的钱不是边瑞乐意掏的。

    真不是边瑞小家子气,而是边瑞不可能打破整个牧场的工资结构平衡,来引进一个年薪几十万的兽医。

    老的请不来,年轻的又没有经验,关健是边瑞这里要的不是一般的宠物医生,而是专攻牧业的医生,这样的医生在内地的医学院几乎就没有培养的,想找这样的医生得去西部的牧业大省,但是人家那边都不够用,再说学牧业医学的优秀学生谁乐意舍弃工作好找的地方,跑到内陆来供职一个小牧场。

    当然,现在中国的马术运动发展的很快,形势也很积极,江南这边的马术俱乐部也多,好的兽医也不少,但是人家供职的怎么都是专业马术俱乐部,不说别的光听这条字就高档不少,谁乐意跑到边瑞这边的小庙来啊。

    最重要的还是工资结构,边瑞不可能花超过二十万年薪去请一个兽医。

    既想要人手有一定的水准,又给不了让人心甘情愿挪位子的高工资,边瑞这边自然要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