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边瑞骑上了马,周政也上马跟在了边瑞的旁边。

    “你干什么?”边瑞勒住了马问道。

    周政道:“跟你去溜溜啊,我反正没什么事情!”

    “你真是闲的慌!”边瑞听了放开了马缰,轻轻的用脚后跟一磕马肚子,屁股下的花马就撒开了腿小跑了起来。

    骑了不到五十米,边瑞有点喜欢上了这匹花马了,因为边瑞的每一个动作它都能准确的接收到,而且能保质保量的完成,这么说吧,这是边瑞到现在骑过最舒服的马。

    信马由缰的让花马跑了一里多,边瑞满站的点了点头,同时伸出手轻轻的花马的脖子上拍了拍。

    等着周政赶了过来,边瑞张口说道:“这匹马没收了,我骑着感觉很好”。

    “你要你就拿走,反正花马也没什么人骑,这马的颜色不合咱们的胃口,现在渡假村白马喜欢的人最多,接下来就是黑马,然后是青马,最后还是栗色马……”周政随口说道。

    现在周政骑的是一匹大青马,现在是青色的,但是一两年后就是白色的了,所谓的白马一出生就是白马那是极少的,通常都是病,真正的白马小时候都是青马,等着过了青春期了就成了白马。周政屁股下骑的马很好,虽然边瑞都怎么懂马,但是看它的体格还有整个身体的各项比例就知道这是一匹好马,至于价格那就不需说了,这马最少能换一辆宝马750往上级别的车子。

    “我要离婚了!”

    突然间周政来了一句弄的边瑞那叫措手不及。

    “什么?”

    边瑞问道。

    周政道:“我说我过不下去了,要离婚!”

    “孩子怎么办?”边瑞问道。

    周政道:“现在就是这个问题啊,我想要孩子,她也想要”。

    “你老婆也同意离?”边瑞问道。

    虽然早上被媳妇打过预防针了,但是从周政的嘴里听到这消息还是让边瑞觉得突然。

    “她估计早就盼着我提了”周政一点也不见伤心,反而是露出了一种解脱似的表情。

    “你自己觉得舒服就行”边瑞说道。

    边瑞能说什么?什么也不好说,站在周政老婆的立刻场上说话?他和周政的老婆又不熟,到现在交谈也不超过二十句。像普通人一样劝合不劝分?边瑞又不乐意,过的不舒服了开来了对两人都好。

    “行了,我也就和你说一声。咱哥们又不了多久又成快乐的单身汉了”周政一点都不苦恼,说出离婚的时候居然感觉全身一轻,他没有办法和好友边瑞用语言去描述当时的心情,但是周政确定自己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心情是爽的。

    “来一局?”周政说完也不待边瑞同意,直接催起了马,不住的喝诉着,而他跨下的骏马也像是脱了弦的箭一般飞驰了起来。

    边瑞立刻打马跟人,但是奈何自己这边只是个品相一流的花马,而不是周政骑的竞速马,所以虽然花马和边瑞两人都挺努力的,但是与周政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大,最后到了山壁间的空洞的时候,相差了几乎有两百多米。

    周政已经到了多时了,见边瑞赶了上来,用手中的马鞭指了一下人工开凿出来的洞口说道:“好好的一座山被你搞成这样子了”

    “这样不好么,早上透过这个山洞看太阳别有的一番风趣的,只是你这个粗人不会欣赏罢了”边瑞说道。

    在两座山之间最薄的地方炸出了一条道,不光是好走人了,这边南山头的一道山泉没了山体的阻挡钻过了空隙流到了东面去,灌盖了好大一片草地,小溪一直过了草场的一半这才没入了地下,为几乎三分之一的草场提供了免费的灌盖,这算老天给边瑞的意外之喜。

    如果没有这一股子山泉,那这边想长出如此繁茂的牧草来估计还得有两三年的时间才成。

    山体间的空隙也就十来米,高大约有四五层楼,所以打下面走也没有压抑感,两人一前一后,催马趟着小溪水来到了以前的乱石沟。

    出来的时候正好面对一个向下的小坡,两骑相当于在坡顶,顺着这儿往下一看,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早上的朝阳如炬,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照的明明白白的,满眼都是绿色,瞬间像是要把目光给染出生机来似的,蜿蜒起伏的丘陵坡地又加深了这种美。

    草很深,和西边将将过马蹄的牧草不一样,这里的牧草普遍都在一米多高,因此已经被安置在草场上的牛群像是镶在这幅绿的画卷上一样。

    “真泥玛的太美了!”周政说道。

    边瑞道:“真没文化!”

    第624章 喜事

    周政转头望着边瑞问道:“怎么搞的这么漂亮的?”

    “你一直没有来过?”边瑞轻轻的催了一下马,慢慢的往坡下走,为了保持稳定一直如同一竿标枪一样立在马背上。

    周政跟了上来:“没有来过啊,我没事跑这里来做什么,我一般也就是从我们渡假村沿着马道到这边的马厩,实在不行的话再沿着山体小跑一圈,这样的话差不多就相当于小跑了两公里……”。

    边瑞闻言笑道:“哪有你这样减肥的,还算着数字,人家都是往大了去,你是一过了标准线就躺下,这怎么能行呢?”

    “我减不了就怨你啊,谁让你隔三岔五的就做好吃的,每一次我到你家不是小酒配烧烤,就是啤酒配海鲜的,我这身上的肉有你一半的孽知道不知道?”周政义正言辞地说道。

    边瑞回头瞅了这小老子一眼:“什么事情都懒我,我能扎住自己的嘴啊!”

    “喂,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什么减肥在饮料是个怎么回事?”周政催马过来立刻换了一幅脸孔。

    边瑞道:“再减肥的饮料也撑不住你这么外吃法,想减肥第一条就是忌口管住嘴,你看看你……”。

    “我还好好吧,也就将将的一百七十多斤”周政道。

    边瑞懒得和他扯,不过为了他的健康,边瑞还是决定等回去的时候给他调一怀蔬汁,当然得用到空间水,要不然边瑞可没有有本事让他把肥减下去,这位的夜生活那叫一个丰富啊,四十来岁的人了,时不时的抱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对着话筒唱着人生无奈,如果不是自己的哥们,边瑞又怕他死的太早,想让他多陪自己两天,边瑞才不折腾他的事情呢。

    来到了第一个放养的牛群旁边,见到有人来,两个放牧的汉子从小树下站了起来,笑眯眯的望着骑马过来的边瑞和周政。

    “老板,您今天过来看看么?”

    “嗯,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的,你看被我给逮到了吧!”边瑞开玩笑地说道。

    从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收拾牛圈,然后把牛给赶到草场上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现在牧场里的牛也不是以前的三五百头的,现在每个工作时间,两个半人就要负责两千多牛,像是现在他们补个小觉,到了差不多十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就得割草,晒草,或者是把割下来的草做成青贮,为了过冬做准备,手上的活几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