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把剑比在胸前退到繁花和阮秀的地方,抽了抽嘴角,“过奖”。

    “小姐,夫人还没醒怎么办啊?”繁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说不慌乱是不可能的。

    “没事”傅欢安抚的朝她看了眼,手里剑紧了紧。

    若是今日只有她一人再此,抽身还不成问题。

    但……

    “阁下,说说你的目的吧!”

    “把我引来的目的。我可不认为两袖清风,手无实权的将军府有什么是值得人惦念的。”

    “将军府是没什么好惦记的。但是傅大人你不一样啊!”黑袍使者松了松,在人群的簇拥下移了过来,“你……正是我们需要的。”

    “我?”傅欢不解。

    “这有一瓶药。”黑袍使者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布包裹的瓷瓶,“吃了它,我放你们走。”

    “你让我吃,我就吃。”傅欢挑了挑眉,“万一吃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所以傅大人的诚意呢?”黑袍人不急不缓,似乎并不担心中途会生出变故,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傅欢狐疑的接过他手中的药瓶,打开瓶塞,将药丸倒在手心里,“这是什么?”

    “神药。”

    “似锦吃的也是神药。”傅欢轻轻抬了抬眼。

    “她的不是。“黑袍人摇了摇头,“傅大人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没有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用。”傅欢耸了耸肩,抬手将药丸送进嘴里。

    “小姐!”繁花见她并不想开玩笑的意思,着急的扒拉着傅欢的手阻止道。

    “没事。”傅欢摆手示意她放心,吞下药丸后,她轻咳了两下,视线重新落到黑袍人的身上,挑眉,“可以了吗?”

    “放我们走。”

    “傅大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黑袍人拍了拍手,“既然如此,那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傅欢:…… ”慢走不送”傅欢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

    黑袍人本来背对着傅欢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巧听到她的话,离开的步伐微顿,停步转身,侧头朝她笑了笑。

    微风拂过,轻轻撩开了那块将其面容包裹严实的黑巾布。

    唇红齿白,光看一小片侧脸就能让人描绘幻想出这会是个怎么样好看的人。

    蛇蝎心肠的美人。

    傅欢不知想到了什么,狠狠地抖了一下身体。

    “后会有期啊,傅大人!”黑袍人眉眼上扬,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的少年音。

    带着其余的人,顷刻间一聚消失。

    神出鬼没。

    除了这残破不堪的神王庙,什么都没有留下。

    “再也不见”傅欢咬牙切齿的微笑回应,果然长的好看的人,都不好对付。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繁花松了一口气后,慢慢回神,见到地上的似锦的尸体,对傅欢吃的不知名的东西更加的担心。

    “还好。”傅欢随着她一同将阮秀扶起来,见人还没有要醒的架势,低声对繁花说道:“这件事,跟谁都不许说。”

    “可是……小姐……”

    “我自有解决的办法。”傅欢朝她摇了摇头,“而且,我不希望母亲和哥哥担心。”

    “但……”繁花面上还是一副纠结,摇摆不定。

    这次发生的事,她占了大半的责任。如果不是她没有坚定的阻止,也不会到今天这一地步。

    是她害了小姐。

    …………

    “吁”

    “母亲,你没事吧!”傅清赶到时,就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丫鬟扶着站在外面。

    “没事。”阮秀面露愧色,“是母亲糊涂了。给你们添蛮烦了!”

    傅清摇了摇头,“母亲不要胡说,欢儿呢!”

    繁花:“小姐,在庙里面。”

    傅清:“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这……”繁花整张脸纠在一起,结结巴巴半天才道:“少爷,你进去问小姐吧!”

    傅欢在外面等着阮秀醒来后,见应该没什么危险,便绕着又进了所谓的神庙中。

    那黑袍人是从神像后面出来的,这期间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这石像后面藏有机关要不就是……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