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冲城车冲撞栅栏和辕门的吕布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孙坚军将士还来不及高兴,负责掩护的吕布军弓弩手便以连弩的强大火力近距离攒射!密集的箭矢废物而出,如同突如其来的暴雨,又如同平地刮起的狂风,孙坚军弓弩手顷刻间便倒下一大片!

    吕布军乘机以冲城车猛冲!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巨响,辕门垮了,一处处的栅栏崩塌了!早就等候着这一刻的骑兵呐喊一声汹涌而出!

    突然,营地里传出了无数的火头,紧接着火焰张连开,巨大的营地变成了一片火海,红色照耀天空,照亮了江面!

    张浪忍不住骂道:“可恶!”

    张辽追到张浪,急声道:“大将军,赶紧撤退吧!否则将士们必将葬身火海!”张浪调转马头,一挥方天画戟:“撤!”

    步骑大军有条不委地退了下去。

    而此刻,孙坚军将士基本上已经登上了大大小小的船只,还没上船的正匆忙奔到江边上船。

    船队开始移动。孙坚立在旗舰上的甲板上,眺望着路上的漫天火焰,心中不禁有些遗憾:“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居然没能夺取汉中!”周瑜凝望着岸上的烈焰皱眉道:“吕布军的战力名不虚传!若是换做其它任何一个诸侯,这一次我们一定已经成功了!”孙坚神游同感的点了点头。看了周瑜一眼,不解的问道:“我们就不能把军队训练成那样吗?”周瑜流露出思忖之色。

    ……

    夜幕下,张浪领着几百个亲兵进入了上庸。马超在城门口接着张浪一行人,一脸愧疚地道:“末将没能封锁住江面!请大将军治罪!”

    张浪翻身下马,扶起了马超,笑道:“这不是你的错!那个时候才给你下命令,你根本就来不及了!”抬头看了看这座失而复得的城池,问道:“夺取上庸,损失了多少?”

    “回禀大将军,此战并未有任何损失!敌军完全无备,顷刻间便夺取了城池!孙坚囤积在城内的数十万担粮草尽数落入了我手!”

    张浪哈哈大笑,“好啊!总算不是全无收获!”抬脚朝前方走去,马超跟随在身旁。张浪道:“孟起,对于孙坚的部队,你有什么感觉?”马超稍作思忖,抱拳道:“水军很强,若论水军战力,天下可能无人是他们的对手!其次是步军和弓手,马军最弱!若是路上交战,我军十万足可与他们二十万相抗衡!可若是湖河密集地区交战,他们十万可以对抗我们二十万!”

    张浪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水军!”皱了皱眉头,“我军几乎都是北方战士,只擅长陆战,却不善长水战!将来功法江南恐怕是要吃大亏的!军中众将,也没有擅长水战的!”暂时将这些想法抛到脑后,对马超道:“明日两万虎翼军会来接管上庸城防!苍狼军撤至汉中,听候调遣!”“诺!”

    ……

    当夜,张浪就在上庸城歇息。

    半夜时分,房门啪啪啪地大响了起来。张浪醒了过来,赶紧从床榻上下来,过去打开了房门。见马超正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官站在门口。马超抱拳道:“大将军,西域急报。”张浪眉头一皱,看向传令官,后者立刻双手捧着一只押有戳子的泥封的竹筒,跪禀道:“西域张俭大人急件!”

    张浪接过竹筒,挑开封泥,倒出一卷羊皮卷,把竹筒递还给传令官,打开了羊皮卷。上面写道:“启禀大将军,大月氏数日前在天山附近大败乌孙,兵威更甚,乌孙困守数城,形势岌岌可危!各小国大受震动,大月氏的使者出现在各国的国都之中!西域形势剧变在即,大将军宜早作决断!西域长史张俭拜上!”

    张浪皱起眉头,流露出思忖之色。

    就在这时,一名卫士本来禀报道:“大将军,徐晃将军派来信使求见!”

    张浪皱了皱眉头,“叫他进来。”

    第二百一十章 抄后路

    传令官急匆匆地奔了进来,跪禀道:“启禀大将军,蛮族联军正在猛攻泸津关。”

    张浪冷冷一笑,“好啊!猴子老鼠都一起跳起来了!”看了传令官一眼,“目前战况如何?”传令官道:“战事胶着!徐晃将军说,如果蛮军仅仅只是攻击泸津关,绝对能够守住!可若是蛮军分兵渡河,战局就将急转直下。”

    张浪思忖道:“分兵渡河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对身旁一名亲兵道:“立刻张辽将军召来。”亲兵应诺一声,奔了下去。

    ……

    数刻钟后,上庸城治所大堂。张浪站在上首,马超、张辽分别站在左右下首。张浪道:“蛮族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停下脚步,看了两将一眼,“我打算即刻帅苍狼军赶往泸津关。这里的事情,文远,由你全权负责,你可临机决断。记住一点,不要主动出击,即便看到机会,也不可妄动!周瑜这个人比鬼还奸诈,必须小心再三!”张辽皱眉问道:“那西域的事情怎么办?”张浪思忖片刻,“我打算派孔明前往主持,以西域军团和诸国联军的力量应该愣阻挡大月氏的进攻!”

    安排好了汉中的事情,张浪领着马超及苍狼军连夜离开了上庸。

    泸津关。

    蛮军连续数日猛攻之后,停止了进攻,他们已经认识到,凭借他们的能力想要强行攻下泸津关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即便攻下了泸津关也将付出难以承受的可怕代价。

    蛮军在城外与吕布军对峙着,不时有人出来骂阵,把吕布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高了,别看这些南方蛮夷,居然骂人的本事丝毫不逊色于汉人。

    不过蛮军的骂城却并没有起到想要的作用,吕布军紧守着城池根本就没有出战的意思。蛮军仿佛无计可施,只是每天重复着无用的骂城而已。

    数日之后,徐晃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蛮军居然完全没有要强攻的意思,实在有些蹊跷。疾步走到地图前,看着泸津关极其周边的地形图,眉头紧皱着。目光在泸津关两侧的河道上游弋着。叫来一名亲兵,令他把当地的长者叫来。亲兵领命,疾奔了下去。当地的长者,就是当地活了一辈子的老人,是徐晃派人特地从附近找来的几个汉人。此地是蛮汉杂居的地方,因此也有不少汉人居住。

    片刻之后,两个包着头巾胡须全白驼背的老者跟随着亲兵来到堂上,见到徐晃,赶紧行礼。

    徐晃扶起了他们,将他们引领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问道:“两位长者,你们可知,这条河除了这泸津关之外,可还有能够渡河的所在?”

    两老者互望了一眼,一个老者有些不确定地道:“我记得关右六十余里有一个地方叫黄羊涧,那个地方虽然两侧山势险峻,然而水却不深,可以泅渡。”另一个老者连忙点头:“不错不错!是有这么个地方。那个地方全在荆棘丛中,就是本地人知道的也很少!”

    徐晃流露出思忖之色,“蛮夷知道吗?”

    两老者互望了一眼,左边的老者道:“这个小民就不敢说了。”

    徐晃思忖片刻,朝两老者抱拳道:“多谢告知。”两老者受宠若惊,赶紧回礼,一起道:“能帮助将军乃是小民的福气,如何敢当将军这个谢字?”

    徐晃让亲兵把两老者领了下去。随即叫来斥候官,令其立刻将斥候覆盖六十里外的黄羊涧。斥候官吃了一惊,道:“此地距离泸津关六十里,有必要吗?”

    徐晃道:“越是觉得不可能的就越可能出现危险!立刻洒出斥候,有情况立刻回报!”斥候官抱拳应诺,离开了大厅。

    然而片刻之后那传令官便有奔了回来,急匆匆地禀报道:“将军,刚刚有斥候来报,东北方向出现了大队蛮军!”

    徐晃大惊,“有多少人?”

    “据斥候报告有两三万之众。”

    徐晃紧皱起眉头:“终究还是晚了!”旁边的副将急声道:“蛮军抄到了我军身后,必须赶紧撤退啊!否则我军将全军覆没!”另一名副将道:“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如今从泸津关往成都一线,几乎无一兵一卒!这两三万蛮军若不攻打我们,径自去打成都!后果将更加严重!”

    徐晃却有些犹豫,他感觉若是放弃泸津关,大将军之前的努力可以说全都付诸东流了!

    一名军官急奔进来禀报道:“启禀将军,蛮军开始攻城了!”仿佛为了应和军官的话似的,他的话刚落,外面便床来巨大的攻杀声!听那动静,蛮军似乎使出了全力!徐晃冷声道:“以为时机到了吗?哼!”

    “将军,须早下决心才行啊!”一名副将急声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