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咒术师最强。

    就和五条悟白色的头发一样,明亮的耀眼。

    狗卷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支起身子,双手探过百鬼丸的颈侧,捂住了那双没有光彩的美丽双眼:“百鬼丸。”

    微哑的声音响在耳边,百鬼丸侧了下头,用额角蹭了蹭狗卷棘的手腕。

    ‘海带?’

    五条悟这时突然笑出来,他摸着下巴,没有被绷带遮挡住的双眼似乎能够看破所有隐藏的隐晦,让咒言师隐藏在最角落里的狭隘避无可避。

    他对上狗卷棘那双漂亮的紫眸,嘴角的笑意变得高深莫测:“哦豁!”

    哦豁什么哦豁。

    自己脑补了一大长串有的没的,狗卷棘的心情直线下降,他不满的用舌尖顶住内腮的软肉,收回视线,用力按了按百鬼丸的的眼眶,才慢吞吞的松开手。

    “……鲣鱼干。”

    百鬼丸僵硬的站在原地,挡在‘眼前’,温柔米白色尽数褪下,近在咫尺的‘太阳’再一次刺进心眼之中,百鬼丸小小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还是英勇无比的挡在狗卷棘前面,但是头发已经变成了蔫了吧唧软趴趴。

    他,他刚才看见了啊!这个超级无敌晃眼睛的大怪兽身上血红色的罪恶变得更多了啊!!

    百鬼丸抬起手臂及其自然的往后递了过去,等着勤俭持家的棘协助自己完成拔刀。但是百鬼丸的手手刚举起来,就被超级无敌晃眼睛的大怪兽五条悟抓住,像拎小鸡崽子的一样轻飘飘的拎了起来:“你的手可是我的呢百鬼丸君!不要总对老师喊打喊杀啦!就算是超级无敌帅气的我也会感到受伤哦!”

    百鬼丸:!!!!!!!

    狗卷棘:“!!!!!!!!”

    被五条悟拎起来的百鬼丸愣住,紧接着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价格数百万的金属假肢叮叮咣咣的攻击着五条悟,全数被无下限挡在了外面,显得被拎在一米九手里的百鬼丸弱小又可怜。

    棘!快跑啊!棘!!超级无敌晃眼睛的大怪兽要吃人了!快跑!要变成食物了!

    狗卷棘震惊的瞳孔地震,他也顾不上刚才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各种情绪,眼睛瞪得溜圆,发挥出了攻击咒灵都没有的优秀体术水平,一个闪身就冲到了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一挑眉,给狗卷棘刚才发挥出来的速度做了个最基本的评估。

    有9了吧,数据几何和真希持平了呢。

    果然,还需要接着锻炼啊棘。

    五条悟满意的点点头,准备欣赏一下优秀的学生如何从他手里夺回所有物。咒术师似乎一直都很喜欢将人或物打上自己明确的标签,总会在前面加上明确‘的’字。就连五条悟自己也不免如此,就好比,他总喜欢在学生前‘我的学生’。而非五条悟‘的’学生,他分给的注意力其实很有限。

    狗卷棘也不负所望的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百鬼丸的腰,挂在了上面。

    五条悟:?

    五条悟低头,对上好学生的狗狗眼:“你在干什么?”

    狗卷棘仰着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后面还跟着三个被咒言控制的小尾巴。

    “腌鱼干!”

    走吧!

    五条悟:“……”

    他难得的也有被大无语的一天,他看着被自己揪着胳膊反抓起来的百鬼丸,用同样金属质地的两条腿盘上狗卷棘的腰,变成了两只安静的《五条悟の大型挂件》。

    ……

    五条悟若无其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住最近的那位穿着高□□服的‘咒灵’:“嗨!那我们就走啦!新田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被无视许久的新田一用袖角擦拭冷汗:“就,就不用了……”

    “明天上午见,新田先生。”五条悟打断新田一未说完的话,带着一连串的大型挂件一飞冲天:“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五条悟并没有带着这一连串的大型挂件回高专,而是去了自己在东京的一座小别墅里。

    “五条特快列车到站了!”五条悟手一松,百鬼丸咣当一声实实在在的砸在地上,金属与水泥地相处甚至砸出了回响。

    狗卷棘曾经接受过‘五条悟特快’所以还算适应,他的腰还在被百鬼丸箍着,只能艰难的扑腾起来,握住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傻掉了的百鬼丸的肩膀:“大芥?!”

    五条悟,五条悟转开视线,‘专注’的观察起来三个穿着衣服的咒灵。

    嗯,咒力流动果然很奇怪,和百鬼丸有点像又不太像。

    被五条老师故意无视了的两位好学生以一种不甚雅观,容易被关小黑屋的姿势努力对脑电波。

    狗卷棘惊慌失措的不断摇晃着已经挺尸了的百鬼丸:“大芥!?明太子!!”

    醒醒啊百鬼丸!

    你怎么了百鬼丸!!

    “不要睡过去啊百鬼丸!!”

    狗卷棘‘唰’的回头,瞪向掐着嗓子一脸哭丧,拿着绷带抹眼角的优秀教师五条悟。

    “木鱼花!!”

    “哈哈哈哈!”五条悟捂着肚子笑,那三只‘咒灵’被他用无限困住,已经安静下来不再嘶吼,解放了声带咒力的狗卷棘脸色终于不再发白。

    他狠狠揉了两把两位学生软乎乎的头毛,解释道:“安心吧,百鬼丸只是晕车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