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视觉到手感全然不是人类,如同擦拭一只木质的,毫无生机乖乖就范的精致玩偶。

    狗卷棘垂着眸,躺在膝盖上的人乖巧的不像话,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的起伏,和服装大厅里那些精致的人偶模特毫无差别,甚至因为制作面具之人的鬼斧神工,这张脸要比绝大多数的人偶模特都要精致。狗卷棘的视线长久的停留在蜿蜒的红色上,直到水滴淌过耳畔,即将汇入鬓角时,堪堪用湿巾吸收了那滴水。

    但这是活生生的人,一个名为百鬼丸的,他所珍惜的挚友。

    五条悟趴在桌面上吸溜着他叛逆不羁在咖啡店点的双倍糖芋泥波波奶茶,露在桌面上的除了一鼓一鼓的腮帮子之外,只有那头放荡不羁的羽毛球脑袋。

    他欣赏了好半天对面亲切的挚友情,直到好学生有样学样点的芝士奶绿端上来,才慢吞吞的突出嘴里已经有些化了的纸吸管,舌间咕哝着圆滚滚的‘波波’,声音倒是依旧伶俐:“不对哦,是要杜绝浪费哒!但是因为惠是老师可爱的学生,所以作为最——靠谱的老师,我还是给他特!意!要了一个卡座哦!!”

    “虽然五条老师很有钱!但是!”五条悟竖起手指:“但是呀棘!百鬼丸的新胳膊还在制作当中哦!有一份七十万呢!就算是超厉害的我也还是会对日抛型七十万感到心绞痛呢!”

    狗卷棘瞬间回神,他停留在百鬼丸眼角的指尖一哆嗦,再一次划过那点红色,将最后一点彩妆的残留带走:“蛋黄酱。”

    狗卷棘不心绞痛!狗卷棘好悬没心肌梗塞过去!

    狗卷棘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他,是一个负债累累的好学生。

    而且为什么一定要让伏黑来逛街?

    狗卷棘艰难道:“大芥……”

    五条悟的语言系统顺利连接上高专特有加密通话语言,嘴里还在嚼嚼嚼:“当然是提前感受高专情意啦!”

    狗卷棘撇嘴,指尖擦过百鬼丸脸上的水渍:“鲣鱼干——”

    五条悟终于把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咽下去,托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两位学生,即使隔着纱布,狗卷棘也依旧感觉到了分外明显视线钉在了自己身上。

    狗卷棘的呼吸滞了一瞬,又缓慢的恢复了平静:“大芥?”

    “没什么哦。”五条悟又笑嘻嘻的咬住了已经变得软趴趴的纸吸管,“你们的感情真不错嘛。”

    五条悟嘟嘟囔囔的感慨,狗卷棘的手再一次顺过百鬼丸的发丝,闻言欢快的点头,蓬松的灰白色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也划过可爱的弧度,带着独一无二的洋溢:“鲑鱼鲑鱼鲑鱼!!!”

    是挚友哒!

    五条悟撵起软趴趴湿哒哒的纸吸管,格外嫌弃的丢在一边的纸篓里,又拽了一支:“好过分哦!为什么大家和老师都不亲近呢?”

    ………

    狗卷棘的“明太子”还没有说出口,一个格外稚嫩的嗓音插入了他们之间:“大哥哥们!请问那位哥哥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狗卷棘和百鬼丸同步转头,什么都没看见。

    随后五条悟率先低头,看见了还没有桌子高的小男孩儿。

    蓝西装红领结,还带着一副遮挡了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

    “嗯……”五条悟一脸沉思:“现在的孩子………”

    狗卷棘看向五条悟:“?”

    江户川柯南也看向这个蒙着眼睛疑似双眼受伤的奇怪男人:“?”

    五条悟深沉:“现在的小孩子,眼睛近视的都这么早的吗?”

    狗卷棘:“………”

    柯南将视线挪到五条悟的绷带上,心道,伤口难道不是眼睛,而是脑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旧我好短短。

    广州第一天。

    早上六点闹铃(好家伙就睡了三个小时),老婆把我从被窝里□□。

    老婆:快起来!!!

    我(完全没清醒)(迷迷瞪瞪):哦……

    爬起来,然后我眯着眼睛看手机,发现妈妈给我发了wx,问我在哪里。

    老婆:快去洗漱哦!

    我:好——等我给妈妈回个信息。

    我打字【在广州】

    然后困倦的,眯着眼睛头重脚轻的爬起来。

    就在这时,老婆突然开口:奇怪这么早谁给我发消息啊?难道是我妈妈?

    我【困困】【正撅着屁股艰难的朝着床下挪】

    老婆:在广州?

    我:嗯嗯嗯我们的确在广州哦。

    老婆:不对,我妈妈为什么给我发消息【在广州】好怪。

    老婆:…………

    老婆:艹

    老婆:宝你为什么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广州,你难道还有什么影分身?!

    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