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黑暗,林晚江慌张不已,腰侧忽然环上一双手臂。

    棺椁之内狭窄,段绝尘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轻拍背脊安抚道:

    “别怕,我在。”

    谁知这一句话,吓的林晚江浑身一僵。

    他刚要挣扎,忽听棺外嘶吼不断。

    段绝尘冷笑:“吴善还在外头呢。”

    话音刚落,轻轻摩挲林晚江的衣摆。

    一松手,指间便染了血。

    林晚江没接话,只是冷道:“放手。”

    耳畔传来低笑,段绝尘轻语:“不放。”

    这辈子都不放。

    感到这人有些灼热,林晚江心内猛跳,挣扎几下依旧无果。

    他灵力尚未恢复,光凭力气绝对打不过这人。

    见林晚江不语,段绝尘又道:

    “师兄莫要心急,待天亮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嗓音平静,好似不知自己的异状......

    第29章 双中情毒

    林晚江没接话,仔细感受着段绝尘的变化。

    体温有些灼热,呼吸还算正常。

    他刚要挣扎,闻得耳畔低语:

    “师兄,别乱动。”

    略微沙哑,似在隐忍。

    说罢,指尖轻触林晚江后颈,将那血染了些上去。

    林晚江背脊一僵,好在他碰了自己一下便松开了。

    意识到二人紧紧相贴,林晚江不敢再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晚江眼尾泛红,肩胛无意识的颤抖。

    前世记忆充斥脑中。

    喜床之上,他疼的撕心裂肺,口中唤着段绝尘的名字,求着师弟饶过自己。

    男人的冷语,犹再耳畔:“师兄怎地哭了?阿尘心疼死了......”

    这话说完又是一番折磨,直到他受不住彻底晕厥。

    若只是这般,无非痛苦而已。

    待段绝尘精通此事,痛楚消散徒留欢愉,却又令他倍感羞辱。

    每到深夜,这人准时来他房里,每每都以逼他叫出声为乐。

    纵使他百般忍耐,纵使他羞于启齿,段绝尘总是有本事将他弄到失志。

    这畜生口中说着荤话,逼着他一字一句的学。

    也不知打哪看的荤书,手段一天比一天熟练。

    这人喜欢咬他颈子,每每都要留下齿痕。

    越是动情之时,越是逼他放声大叫。

    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林晚江正被自己师弟压在身下,抵死承欢。

    待他哭喊讨饶,这人却愈发亢奋,不到天亮绝不停歇。

    喜房内的幔帐总是绯红的,月光映入便是旖旎的满室春光,靡靡之音绕梁三日。

    疯狂,激烈,血脉喷张......

    屋内燃着助情香,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猛烈冲撞,换来他发疯般的嘶吼。

    肌肤相贴间体温灼热,汗珠不断滚落。

    令人疯魔,引人堕落,坠入情潮深渊......

    那些彻骨欢愉他忘不掉,即便难堪羞耻,身体却存留记忆。

    身子忽而滚烫,林晚江紧咬下唇,逼自己莫要胡思乱想。

    口中尝到腥甜这才清醒了些,但心内总有股莫名的冲动。

    心脏猛跳,好似野兽猛撞,欲要冲破牢笼。

    他明明没碰过赵姝的血,也未碰他的魂。

    许是同这人靠的太近了。

    林晚江暗暗想着,哑声道:“放开我。”

    说罢,伸出手扼住段绝尘的喉咙,手掌渐渐用力。

    感到相贴处的异状,段绝尘勾唇浅笑,他忽然松了手,主动侧身躺到一旁。

    林晚江缓了一口气,脑中渐渐恢复清明,这才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他微微蜷缩起身子,同段绝尘背脊相贴。

    二人望着眼前黑暗,静默无言。

    棺椁之外寒风呼啸,夹杂吴远的咆哮,吴善的声音渐弱,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段绝尘忽然开口:“师兄,我热......”

    林晚江心内猛跳,这人体温升高了......

    他平复心绪,淡道:“忍耐一下,调整呼吸。”

    “灵力恢复的越快,出去越快。”

    段绝尘不语,呼吸愈发沉重。

    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林晚江,体温也在升高。

    林晚江紧咬牙关,掌中握着长生剑。

    他猜测是那魂碰不得,就连封印魂灵的符纸也不行。

    若他二人真的中招,他也要反客为主,这一世绝不能让小畜生占便宜!

    正待二人僵持间,棺椁之内温度骤升,暧昧的情愫愈演愈烈。

    外头吼声渐停,眼前忽而一变,竟又是一场幻境。

    不是赵姝的记忆而是吴远的,他想告知旁人,情因何起。

    林晚江看着看着,眼尾悄然落下冰晶。

    这回忆与憧憬交织,构建出的梦境美好却易碎。

    原是吴远虽是吴善小子,但在吴家并不受待见。

    只因他为妾室所生,又生的俊俏机灵招人妒忌。

    从小时起,常被兄长们打骂,磕磕绊绊长成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