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东西!快放开老子!信不信今晚老子刨了你祖坟?”

    男人低声笑着:“师弟莫要忘了,此处兴海葬。”

    说罢,一手捂住这人的嘴,缓缓靠近:“若想闹,跟我回屋折腾。”

    说罢,将人紧紧抱住,朝着屋内走去。

    林晚江匆忙赶来,刚巧撞见这一幕。

    “咳咳......魏长老,北冥长老。”

    他只得轻咳一声,示意二人先停下。

    赤手峰的魏长老,同巫蛊峰的北冥长老,皆修有情道。

    门内传二人结伴双修,可谁都没有承认过,这事也就当做了风月传闻。

    但二人确实关系匪浅,平日也都出双入对。

    只是不知是同门情意,还是旁的什么。

    见到林晚江的身影,魏梓琪急忙蹬了蹬腿,羞的浑身泛红。

    北冥闻反倒坦荡,一把将人放下搂在怀里。

    他问道:“江儿来此何事?”

    林晚江这张脸便是天海三清的通行牌,各峰弟子无人不知。

    他此番深夜前来,许是玉清风出了事情。

    魏梓琪挣扎无果,未等林晚江开口,忙道:

    “江儿啊,掌门同我说了,过几天我便带你们下山去。”

    “我还有事跟你交代,今晚就别走了!你快过来!”

    北冥闻皱了皱眉,刚要接话却听林晚江道:

    “北冥长老!长安出事了!他浑身滚烫!”

    北冥闻见他焦急,不解的问道:

    “长安发热便去寻楚长老和掌门,寻我作甚?”

    林晚江咬了咬牙,只能解释道:

    “此事许跟师尊有关,您跟我去看看吧!”

    北冥闻一怔,虽不解却也知此事定不简单。

    玉清风体内邪魔,是他辅助封印的。

    这人每年闭关时都要忍受痛苦折磨,其中一点便是浑身滚烫。

    第38章 一同闭关

    临到青囊峰已是深夜,房门被推开,一阵灼热袭来。

    北冥闻眉头紧蹙,急忙去看晏长安。

    段绝尘抬手,绝灵阵消,林晚江忙去挑烛,将屋内点的更亮。

    看了半晌,北冥闻看向林晚江,冷道:

    “他对玉长老做了何事?”

    林晚江不语,玉清风未发话,他不可说。

    北冥闻见他不答,又看向段绝尘:“江儿不说,你说。”

    段绝尘闻言,只是淡道:“不知。”

    若是按常理,他去的晚确实不知,但见二人模样,他便知发生了何事。

    魏梓琪忙道:“你们师尊呢?快叫他过来!这事不能耽搁!”

    正待几人僵持间,玉清风的声音自门旁传来。

    “江儿,阿尘,你们先出去吧。”

    嗓音沙哑,皆是虚弱气音。

    二人回眸,便见玉清风站于门廊。

    脖颈缠着纱带,发髻随意挽起,依旧一身莹白,神情淡漠瞧不出异常。

    段绝尘闻言,轻扯林晚江袖口:“师兄,我们去门外守着。”

    林晚江虽担忧,也不想违逆玉清风的话,跟着段绝尘走了出去。

    见门扉被关上,北冥闻抬手,一道结界隔绝房内声响。

    他望向玉清风,眸间疑虑重重,思量半晌才道:

    “长安喝了你的血?还是同师弟双修了?”

    玉清风垂眸,低声道:“皆有。”

    语必,房内一阵沉默。

    此事他不可隐瞒,否则北冥闻无法判断晏长安的情况。

    魏梓琪不可置信,颤声道:“师兄,你怎会这般糊涂?”

    “长安是大师兄独子,是我们看到大的师侄。”

    玉清风心内痛楚,为了维护晏长安,只得道:

    “这事怨我,长安年少,意外而已。”

    他知魏梓琪脾气急躁,若他知晓自己被晏长安强迫。

    定会不管不顾,先将这少年打个半死。

    他怕此事闹大,让晏关山得知缘由。

    依照那人秉性,知他受苦,定会豁出性命和这邪魔同归于尽。

    北冥闻沉默片刻,低声道:

    “长安明日便会无事,只是这以后要同师弟一起闭关。”

    “切记不可给他饮血,师弟血液特殊,饮下便会引魔气入体。”

    “那邪魔狡诈,善蛊惑,沾他魔气便可控制那人心魔。”

    他看向玉清风,斟酌一番,又道:

    “长安魔气已入体,我也无力挽回,师弟压得住但长安未必。”

    “既已开始,你二人双修不能停,每月都要行此事。”

    “只有这般,你才可慢慢吸收他的魔气,直到长安恢复如初。”

    “且双修也可短暂压制,不会令他乱了心智。”

    玉清风暗暗握拳,淡道:“需多久?”

    北冥闻轻叹:“不知,许是一月,许是一年,许是十年。”

    此话一出,房内又是一阵沉默。

    魏梓琪瞧出玉清风不愿,默默行至他身侧,温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