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事,文云湘索性不走了。

    她终日待在元家陪伴元霆,希望早日感动他,对元思锦和元忆锦更是视如己出。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陪伴下,元霆终是娶了文云湘。

    但直到元霆仙逝,二人也未留下一儿半女。

    外界皆传闻,文云湘是为了元家兄弟,才终身未生育。

    许是担心这二人,失去宠爱与在元家的地位。

    她始终把元思锦和元忆锦当做亲生儿子,而那对兄弟虽不是亲生却极为孝顺。

    元家母慈子孝,便是一桩仙门美谈。

    这故事讲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晌午,仍有人唏嘘不已。

    林晚江等的心烦,他被段绝尘靠了一夜,浑身又酸又痛。

    一回眸,见这人睡的香甜,双颊泛着红晕,鬓发都有些凌乱。

    北冥闻忽然开口:“江儿同你师弟真是要好。”

    说罢,看了一眼躺在他腿上的魏梓琪,这人也睡熟了。

    林晚江刚要解释,忽听一声异响,随后众人也听到了。

    是蛇类爬过草地的沙沙声。

    在场众人或交谈或熟睡,被这声音惊醒,瞬间手握法器屏气凝神。

    *

    玉清风难得贪睡,同晏长安折腾到了破晓,他便睡到了晌午。

    刚一睁眼,便见少年双手支头,正望着他笑的傻气。

    晏长安跪坐在床榻旁,就这般看了玉清风一个上午。

    见人醒了,少_脚c a r a m e l 烫_年眸间一亮,低下头便吻上了脸颊。

    玉清风怔了怔,脸颊忽而滚烫,一吻尚有余温。

    他低声道:“去打坐,结界之内不可怠慢修行。”

    话一出口,嗓音沙哑的厉害,一时有些无措。

    少年笑弯了眼睛,靠近玉清风低语:

    “玉哥哥昨夜,叫了一宿。”

    玉清风眸间一震,急忙移开视线,心如擂鼓。

    他颤声问道:“我......我做了何事?”

    少年狡黠一笑,又道:

    “昨夜你可主动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让我休息。”

    玉清风又是一震,刚要起身逃离,锦被瞬间滑落。

    肌肤之上遍布青紫,无需记得,便知战况如何。

    见这光景,少年一阵口干,又道:

    “以后莫要蒙我双眼,你那模样甚是好看。”

    玉清风闻言,指尖轻颤,渐渐扩散到全身。

    他竟失控了,当着晏长安的面,成了那般模样。

    ‘在旁人眼里,你玉清风是高高在上的仙师!’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张腿求欢的小倌!’

    少年的话自脑中回荡,玉清风浑身颤抖,忽然一把推开了晏长安。

    嘭的一声巨响,晏长安撞到了桌角,背脊之处痛的厉害。

    还不知玉清风怎地了,便见这人披着外袍散着头发,脚步踉跄的跑了出去。

    少年咬了咬牙,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玉清风有些魔障,他也不知自己要去哪,行于山间漫无目的。

    他只是不想面对晏长安,怕这少年继续出言羞辱。

    他受不了那些话,这耻辱感会令他发疯。

    他们本就是错的,如今一步错步步错。

    他知晏长安只是贪恋他这皮囊,心悦之言也因年纪尚轻。

    这少年即将成婚,他们不可再这般。

    望着山间断崖,玉清风脚步一顿。

    朝下望去,是瀚海无边。

    若他身死,那邪魔也会消失,这一切应会了结。

    不知为何冒出这念头,一时疯魔只欲求死......

    *

    段绝尘察觉异常,瞬间清醒,理了理鬓发低声道:

    “我有感应,那碎片就在附近!”

    林晚江闻言,悄声站了起来,他问道:“是那蛇娘?”

    魏梓琪蹙眉,感应半晌:“果真无妖气!”

    北冥闻不语,一把握住魏梓琪的手,指尖有些颤抖。

    魏梓琪望着他,低声安抚:“不杀那蛇娘,先活抓。”

    他知北冥闻所想,若能得到些消息,不杀也可。

    众人全神贯注,谁都不敢去推院门。

    据元家所说,那蛇娘前几次皆是在夜间出现。

    只因白日烈阳灼烧,会让邪祟万般痛苦。

    也不知今日,这蛇娘忍受灼烧之痛,又为哪般?

    来不及细思,元家兄弟忽然出现,一把推开院门冲了出去。

    他们誓要在今日报杀母之仇,杀了那蛇娘祭奠生母!

    众人见状,纷纷手拿法器跟了出去,一时间喊杀阵阵直冲云霄。

    林晚江欲要加入,却被段绝尘扯住,若那蛇娘真的厉害,且先让旁人送命。

    北冥闻化出骨鞭,带着魏梓琪跟了过去。

    一出院门,一眼便瞧见了同众人缠斗的果真是那蛇娘。

    北冥闻看了半晌,眉头愈发紧蹙,若是同族他定有感应,谁知却对那蛇娘无感。

    墨绿的蛇尾不断阻止众人靠近,那蛇娘还真是传闻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