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梓琪闻言,一把甩开慕千,随即反骂道:

    “老子管教徒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老子就让他打你了!你奈我何?”

    “我不但让他现在打你!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北冥闻站于一旁偷笑,只觉他这师弟连骂人都是可爱的。

    忽然听这人又道:“是老子缠着他吗?你想要就拿去!玩个三天就弄死你!”

    北冥闻蹙眉,面上愈发阴沉,缓步靠近魏梓琪,随时准备堵他的嘴。

    元忆锦不屑一笑,再次出言激怒他:

    “这可是你说的,这人我可要了。”

    “只要我北冥哥高兴,怎么折腾我都成。”

    他看向北冥闻,笑的勾人:“今晚跟我走,定会让你满意。”

    魏梓琪双拳紧握,被这话气的不轻。

    北冥闻虽气魏梓琪,但也容不得旁人欺负。

    走上前将人揽住,对着元忆锦冷道:

    “我只要他一人,旁人皆不入眼。”

    魏梓琪闻言,面上终于缓和,难得没有推开北冥闻。

    他知,以北冥闻的性子,怎愿屈居人下?

    如今只是在气头上,怎么看这人怎么讨厌。

    魏梓琪又道:“听到了吗?莫要打他注意!”

    “若是骚-浪无处释放,便去寻个小倌!”

    说罢,忽然掏出北冥闻的钱袋,直接扔给元忆锦:

    “老子请你玩!”

    元忆锦抬手接过,直接扔给了元思锦,他笑道:

    “哥,你收起来,不要白不要。”

    元思锦闻言,默默揣了起来,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北冥闻握了握拳,很想打死魏梓琪,却又不舍得下手。

    他虽不在乎银钱,可那钱袋却是魏梓琪送的。

    他知魏梓琪生来愚钝,也难怪会教出个憨傻徒儿。

    但这人是他选的,心里头又喜欢的紧,无论如何都得认了。

    好在魏梓琪性情欢脱,即便此生无儿无女,这辈子也不会无趣。

    本以为元忆锦战败,谁知他横眉一挑,抬手指向慕千:

    “为何要找小倌?我看你这徒弟正好!”

    “他偷看我沐浴!我现在就要同他拜堂!今晚就跟他洞房!”

    “你教出来的徒弟,我都要上!你教一个我上一个!”

    “让你们赤手峰的弟子,都在我榻上滚一圈!”

    魏梓琪闻言,险些被他气死,这般不要脸面之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好在他战力尚存,又骂道:“姓元的,你不要脸我家阿千还要脸!”

    “你要搞便去勾栏搞!敢碰我徒弟,老子切了你!”

    “反正你元家也指不上你留后,有你哥在你那孽根也是无用!”

    元思锦闻言,忽然撇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间愈发暗淡。

    元忆锦灿然一笑:

    “我元某向来说一不二!说要搞他定要搞到手!”

    “要不你回去准备嫁妆吧,你把他嫁过来,我定会好生对他。”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热火朝天。

    慕千愈发不知所措,却因元忆锦的话又羞又怒,面上都有些泛红。

    刚要解释一下,却被魏梓琪瞪了一眼,他骂道:

    “你若是喜好男风,天海三清有的是,我看江儿就不错!”

    此话一出,段绝尘快步上前,急忙带走林晚江,去查看昏迷的蛇娘。

    慕千见状不断摇头:“不......不好男风!”

    元忆锦挑了挑眉,戏谑道:

    “那小美人着实不错,可你这徒弟虽丑但胜在稚嫩,也甚合我心意。”

    魏梓琪极力克制自己的拳头,一把扯过慕千,指着他的脸怒道:

    “丑?你是瞎吗?他哪里丑?北冥闻才丑!黑的跟块炭一样!”

    北冥闻听这话瞬间冷了脸,一把捂住魏梓琪的嘴,不让他继续吵下去。

    反手捏住他的后颈,低声威胁:“你若找死,我今晚便收拾你。”

    魏梓琪缩了缩脖子,着实有些心虚。

    只是北冥闻正好在身旁,一时口不择言。

    他心知北冥闻不丑,那略深的肤色衬着上挑的眉眼,别具风情。

    这人瞧着凶,可有时还会身着异族长衫,为他献舞。

    腕间与脚踝也系着银铃,腰肢轻摆间,叮当作响。

    微卷的墨发随风摆动,点缀的银簪熠熠生辉。

    上挑的眉眼含着情,勾唇浅笑间便可勾人心神。

    此番美人起舞,至于苍茫月下,真乃人间绝色。

    吵闹声渐停,林晚江终得静心,同段绝尘一起查看蛇娘的脖颈。

    一抹朱红格外惹眼,他恍惚记起了挂于元家祠堂的画像。

    文云湘向来大度,并不介意程锦儿的画像挂于堂前。

    上头的女子笑颜如花,凤眼半弯藏琥珀。

    元家兄弟皆像她,尤其那眉眼,流转间自有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