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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风‘遇险’之际,跃下高处的段绝尘,猛然坠入水面。

    两生川汹涌,少年不识水性,挣扎间窒息感频频。

    头脑越发混沌,将死之感袭来,身影渐渐下沉。

    胸腔之内剧痛难忍,气息愈发稀薄,段绝尘无力反抗。

    痛苦持续蔓延,缓缓闭上双眼,脑中映出一抹身影。

    师兄绝世无双......

    忽感水流翻滚,少年恍惚抬眸,一抹幽光朝他而来。

    暴雨骤停,银盘洒落,照出绝美鲛人,满头银发披散眼尾挂冰晶。

    银白的耳鳍忽闪,修长的鱼尾泛起珠光,纤长的尾鳍似薄纱摇曳。

    段绝尘眸间一震,那张脸虽生着几处鳞片,可他认得出。

    刚欲开口,肺腑之内灌入冰冷海水,胸腔痛到近乎炸裂。

    唇瓣忽然触碰到柔软,肺腑之内渡入生气。

    少年恍惚睁眼,对上了一双银白的桃眸,眼尾的冰晶沾水既融。

    心内涌起狂喜,猛然将师兄抱住,近乎贪婪的深吻,难舍难离。

    林晚江未抗拒,落着泪不断为他渡入生气,修长的手臂揽住少年后颈。

    天光微亮,四方游鱼奔走,海面泛起涟漪,路过飞鸟成群。

    海底深处,二人缠绵拥吻,此生再难分离......

    第123章 被困魔界

    月落星沉,苍茫瀚海泛起波光。

    海浪不断翻滚,时而激进时而平缓。

    尚有余温的沙粒,化作一道结界,遮挡乍现的朦胧春光。

    两个身影相拥情动一吻,日出微光洒落,温暖昏黄。

    林晚江动了情,再难自持。

    鱼尾绕住少年周身,眼尾冰晶肆意滑落,再无顾忌。

    他本想诈死,让这少年此生不见晚江。

    但他看到段绝尘落海,心内死灰复燃。

    忽吻一声呓语:“师兄,阿尘心悦你。”

    林晚江眸间一震,抱的他更紧了些。

    他已知晓,从少年甘愿殉情之际,他便知晓。

    段绝尘不识水性,若他不救绝无生路。

    若他去救,此生再难回头。

    抬眸望向少年,见那双浅棕的眸子泛红,师兄低语:“我不逃了。”

    前世求而不得今生应有尽有,心意已定天谴又如何?

    这情劫他认了。

    忽然被摸了下尾巴,林晚江浑身一震,刚欲起身却被段绝尘抱住了腰。

    少年拭去眼泪,笑着道:“师兄为鲛族,阿尘也喜欢。”

    他本想一直笑着,谁知又落了眼泪,心内阵阵抽痛。

    忆起前世之景,师兄坠崖之后,银白的鱼尾血肉模糊,鳞片与碎骨四处飞溅。

    师兄坠海不会死,但那海岸旁尸骨堆积如山,皆为他做的孽。

    也是那时方知晓,师兄为鲛人,雌雄同体。

    抱起骸骨,他疯魔般的念出咒决:

    ‘魂上施法系红线,愿君来世续前缘......’

    一遍又一遍,试图系上他与林晚江的魂。

    奈何那根无形的红线,一次又一次崩裂。

    直到那时,他才真正明白。

    师兄已心如死灰,他二人再无前缘......

    “起来。”

    一声低语打断思绪,林晚江甩了甩鱼尾,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少年。

    他虽想通了,往后可试着接受段绝尘,但不代表可任由他放肆。

    段绝尘不语也未起身,一直盯着身下的林晚江,视线游移间愈发大胆。

    师兄的变化,他可感受的到,今夜只想趁热打铁。

    忽而低语:“扰了师兄大婚,是阿尘不对。”

    林晚江笑了笑,嘲讽道:“若你知错便不会学着深闺怨妇,一哭二闹三上吊。”

    段绝尘毫不在意,垂眸又亲了师兄一口,笑道:“那阿尘还师兄一个洞房,何处都可!”

    林晚江心内一跳,望着他低声问了句:“凭何?”

    洞房之人也可随意调换?他可未听过这规矩。

    段绝尘垂下眸,同师兄额头相抵,又说了一句:“因阿尘心悦师兄,此生不变。”

    林晚江眸间一震,心跳愈发急促,念了两世的话如今却可轻易得来。

    强行压制心绪,师兄淡道:“心悦我的人多了,你又算哪个?”

    他虽为男子但生的好,多年来身旁从不缺追随者,各门各派皆有。

    奈何他一个也瞧不上。

    少年附耳轻语:“我算,你心上人。”

    突然被看穿心思,林晚江面上一红,鱼尾一甩将段绝尘掀翻在地。

    他冷道:“外袍给我!”

    如今已天亮他不可继续凉尾巴,但落水之际早已褪下了喜服,若此刻收起浑身不着寸屡。

    这一下摔的结实,少年一阵头晕目眩,可唇角始终弯着弧度。

    利落的褪下外袍,起身为师兄披在身上,自己只着中衣。

    鱼尾化作修长双腿,皮肉细嫩肌肤白皙,只是足底烧痕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