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必,看向淮兰低吼道:“老子还要小!开!”

    他初次前来,没曾想手气这般好,如今财有了便想求美人。

    林晚江不解,小声问向北冥闻:“北冥长老,世间真有聚财蛊?钟情蛊?”

    他从未听闻过这些,巫蛊峰所种皆为毒蛊,制敌所用。

    北冥闻低笑道:“增些运气罢了,若心生贪婪,定会被反噬。”

    聚财蛊仅添个彩头,钟情蛊同理。

    上天馈赠皆有所求,滥用只会自食恶果。

    林晚江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段绝尘,心内有些后怕。

    若前世便知生死阁,许是早来此送命,只为得到这人。

    段绝尘察觉师兄视线,侧眸一笑,偷偷握住他的手。

    若人心可得,不种蛊也可得。

    若师兄心内有他,多久都不算晚。

    筛盅一打开,生死阁内静默无声,只闻淮兰笑道:“大!公子输了!”

    语必,便见几个壮汉上前,将那赌徒左右钳制。

    淮兰笑容美艳,嘱咐道:“临死之前,莫忘把聚财蛊给这位公子!”

    话音刚落,长廊之内惨叫连连,在场众人皆背脊发寒。

    “下个谁来?”

    闻淮兰的话,玉清风刚要上前,忽见林晚江走了上去。

    “我来!”师兄撩了撩发,下意识搓了搓手,一副老赌徒模样。

    如今没了顾虑,输赢皆无妨,不如玩一把。

    若是赢了,还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淮兰未见到躲于暗处的阿蛮,上下打量林晚江,见他生的好面上笑意更浓。

    魅声道:“公子买大买小?”

    林晚江见这筛盅,一时来了瘾头,早把自己师尊抛之脑后。

    对这姑娘笑道:“可否换个玩法?”

    淮兰刚欲拒绝,忽然瞧见阿蛮从暗处走了出来。

    原是少阁主的人。

    姑娘红唇微扬,弯腰靠近林晚江,眸间风情流转。

    指尖挑起师兄下颌,附耳轻语:“公子想如何玩,说来听听?”

    段绝尘见此景,面色愈发阴沉,只想把那女人手指切掉。

    林晚江不喜旁人碰自己,但这姑娘生的美,他自是不亏。

    对视间,挑眉一笑:“我买大!自己摇!一局定胜负,一局定生死!”

    淮兰有些为难,生死阁从未坏过规矩,可她又得给少阁主面子。

    想了想只得道:“公子莫要为难!若生死阁随意破坏规矩,哪还有生意可做?”

    林晚江闻言,便知自己逾越了,刚要道歉却听淮兰又道:“不若这般,公子自己摇,但这点数要跟公子一般大!”

    语必,看向林晚江,神情愈发暧昧。

    林晚江喉结滚了滚,被调戏的双颊泛红,逞强道:“我已及冠,年岁当然大。”

    淮兰挑了挑眉,将筛盅递给林晚江,魅声道:“那便让本姑娘瞧瞧,公子有多大?”

    语必,抚了抚衣裙,支起下巴侧眸望他。

    她倒想见识一下,这公子能有多大。

    林晚江深吸一口气,将那筛盅晃了晃,忽而阖上双眼。

    他本想随便玩玩,谁知如今骑虎难下,若这点数不够大多难看?

    过了半晌,师兄缓缓睁眼,面上笑意粲然。

    猛然掀开筛盅,场中顿时鸦雀无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竟是最大!一点不差!”

    闻得一人惊呼出声,在场众人纷纷看向筛盅之内整齐的六点,面上皆不可置信。

    随之而来,掌声如雷鸣,可玉清风却沉下了脸。

    又一人道:“哎呦!公子真是厉害!可愿指点一二?在下愿散尽家财。”

    男人大腹便便,对着林晚江弯下腰。

    未等师兄答话,急忙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见赌徒们过分热情,林晚江连连后退,这才想到玉清风还在这呢。

    淮兰挑眉看他,笑着道:“公子好本事!可进去了。”

    忽然靠近林晚江,附耳轻语:“公子可真大,今夜可否让兰儿见识一番?”

    林晚江被问的不知所措,忽闻萧北火上浇油:“林公子可以啊!何时带我们去耍耍?赚笔大的!”

    语必,又被元思锦瞪了一眼,急忙闭上嘴。

    林晚江客气一笑,一句话都不敢说,更不敢看玉清风。

    偷看一眼小畜生,见这人正幸灾乐祸。

    *

    经这一闹,众人也算成功入了生死阁,可玉清风始终不语。

    临到二楼,师尊忽然止步,回眸冷道:“门内禁赌,江儿怎会玩这个?”

    林晚江喉结滚了滚,勉强笑道:“江儿不会,运气罢了。”

    玉清风冷眼看他,又问向晏长安:“长安,你说。”

    他知问段绝尘没用,定会为林晚江隐瞒。

    晏长安不敢不答,低声说着:“师兄常去赌坊,有时还会召集师弟们,在房内坐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