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总比这般有成效。

    店家一脸惶恐,低声答着:“北疆王病重,如今整个北疆皆为司空家做主。”

    “公子在外头可不能这般说,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玉清风浑身一僵,闻得‘司空’二字面色惨白,众人更是一震不敢再问......

    *

    待几人进了客房,按照时辰应是入夜,玉清风始终双目无神,呆愣的坐在窗边。

    林晚江沏了杯茶,送到身旁低声安抚:“师尊,喝一口吧。”

    玉清风未接话,已然一副崩溃模样,司空家竟会做出这般事情,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晏长安接过茶盏放下,示意林晚江和段绝尘先出去,二人会意纷纷驻足门旁守着。

    见门扉被关上,晏长安再无顾虑,跪在玉清风身前,将头靠在他腿上。

    开口唤道:“玉哥哥,莫要胡思乱想,你如今姓玉不姓司空。”

    他的嗓音很轻柔,好似大声一点人便没了。

    玉清风依旧不语,却被男人抱住了双腿。

    晏长安晃了几下,撒娇道:“玉哥哥,你理理长安。”

    被这柔声细语唤醒,玉清风垂眸,发泄般的揉弄晏长安的发。

    细长的指尖绕住青丝,时而温柔时而暴虐,他很想毁些东西,又怕此处因自己提前崩塌。

    晏长安疼的蹙眉,却任由他折腾,半晌才听玉清风道:“无事。”

    嗓音风轻云淡,可他却听得出其中苦涩与心酸。

    晏长安抬眸看他,笑的有些傻气,可说出的话却带着狠劲儿。

    “不若我们去看看何人作孽?杀了便好!”

    玉清风心内一震,好似忆起了往事,温润的双眸如死水,沉静无波。

    继续抓揉晏长安的发,他道:“张口便杀,煞气怎这般重?”

    晏长安又是一笑,蹭了蹭玉清风的小腹,他低声道:“若不杀便要看旁人送死。”

    “既他们大义,定有随时献命的准备,待杀干净了我们自个去外头瞧瞧。”

    那店家所言非虚,入内之时他们确实未察觉结界的存在。

    也不知有多强,亦或击碎的方法不对。

    玉清风望着他,微一用力便扯断几根发,心内这才舒服了些。

    晏长安蹙眉,借机撒娇道:“玉哥哥,长安疼......”

    玉清风恍惚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折磨晏长安。

    刚欲开口道歉,忽然被他抱了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晏长安望着他,嗓音委屈:“亲亲就不疼了......”

    未等人拒绝直接吻了上去,玉清风面上一红,连忙设起隔音结界。

    一袭莹白落地,幔帐也被顺势放下。

    晏长安哑声道:“玉哥哥,一月早过了......”

    话音刚落床榻轻摇,旖旎之声渐起......

    而外头的林晚江还在守门,忽闻段绝尘小声道:“师兄,我们走吧。”

    师兄不解,却被小畜生连拉带拽,拖进了自己房里......

    *

    入夜之时,生死阁依旧热闹,亡命赌徒络绎不绝,几家欢喜几家愁。

    司空予幽幽转醒,却察觉房内有旁人。

    刚欲唤淮兰,忽闻一少年音:“公子,您醒了?”

    司空予缓了口气,这嗓音他熟识是小九。

    抬手欲揉额角,忽觉面上无锦带,瞬间惊慌失措。

    谁知小九却摁住他的手,低声开口:“公子劳累过度,白日昏死了。”

    司空予无心探究,挣脱无果只得冷道:“放开我!”

    语必急忙侧头,将脸埋入软枕。

    星稀见此景,阴鸷的双眸略带不忍,他哄骗道:“房内未燃烛。”

    他只记得这毒为他所下,虽忘了是何毒却知常用锦带束着不好。

    司空予闻言终缓了口气,未燃烛便好旁人瞧不清。

    平复心绪,他问道:“为何还不走?饿了?”

    淮兰虽忙却会为他准备三餐,如今房内定有饭食,他可嗅到菜香。

    星稀这才放了手,低声道:“公子不发话,小九不敢吃。”

    淮兰今日入内便见司空予睡了,她未吵醒仅放下饭食便走了。

    司空予刚欲接话,忽闻几声烛火的噼啪响。

    背脊一僵把脸埋的更深,他冷道:“明明燃了烛!为何骗我?”

    第170章 司空一族

    见司空予慌张的模样,星稀未接话却伸出手,动作轻柔的为他放松肩胛。

    过了半晌,见司空予未反抗,这才说着:“公子,您这模样也好看。”

    司空予愣了愣,这话已是第二次听小九提及,可语气却说不出的怪异。

    这孩子有所图?

    是想讨好他提前赎身?亦或同淮兰一般做他心腹?

    不怪司空予多想,只因这事在生死阁常有。

    淮兰性情暴躁,可他瞧着便好说话,想来他身边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