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不见巫竹,晏关山早已娶了师妹叶海棠,晏长安成了养子,许是有缘同掌门生的很像。

    因不愿迎娶紫竹门大小姐,这孩子已离家多年,玉清风始终在外寻找。

    盛景娶了柳如月,二人已诞下一子,生来力大无穷又八面玲珑,同姜子善的女儿定了婚约。

    而她兄长柳如夜,入赘了当地富商许家,软饭硬吃动不动便对许少爷冷脸。

    如今的玉珠峰与龙泉峰,都交由峰内弟子打理,柳如夜和许金蝉正值逍遥时。

    而伊恒也不在奇门峰,他与秦家公子结伴云游,一年到头甚少归来。

    说到此处,魏梓琪抱怨道:“江儿啊,慕千那小子,找了个狐媚子!”

    “是元家二公子,和萧家联姻那个元家!”

    “元思锦是个好的,可惜被萧家小子抢走了!阿千就算断袖,也不该找元忆锦啊?”

    见北冥闻想插话,魏梓琪瞪他一眼,又道:“人都领回来了,正准备成亲呢,老子也管不了了!”

    “我们阿千这般厉害,众仙门皆知,真是娇花插在了牛粪上!”

    听他这般比喻,北冥闻无奈叹气:“阿蛮结道侣时,我都没意见。”

    见北冥丞与阿紫不在,魏梓琪眉毛一拧,开口骂道:“北冥闻你个孙子!那能一样吗?”

    “蒲泽长在向生阁,同阿蛮青梅竹马,打小便有情意。”

    “元忆锦是什么东西?是个花花公子!老子都怕阿千染脏病!”

    北冥闻急忙嘘声:“当江儿和阿尘的面说什么呢?”

    魏梓琪毫不在意,嬉皮笑脸的说着:“他们都这么大了,还有何不懂?婚期都定了。”

    这话一出,段绝尘也懵了,小心询问道:“阿尘与师兄成婚时,师尊能回来吗?”

    魏梓琪算了算,笑着答道:“明年打春也差不多吧,但他最近没传信,我有些担心。”

    说罢,忽然看了林晚江一眼,犹豫再三还是道:“江儿,若近来无事,还得你们去寻。”

    “师兄走时,跟我二人说了实话,他说自己心悦长安。”

    “这些年掌门虽不同意,但架不住叶师姐同意,他也就没脾气了。”

    “说来,掌门气的并非师兄,而是气长安悔婚,同紫竹门不好交代。”

    “你们师尊出身体面,性情又腼腆温吞,能说实话定是爱惨了。”

    北冥闻接话道:“阿止传信从不说位置,但你二人为他徒弟,应知他藏身处。”

    “没准,他已寻到长安了,只是不敢归来。”

    话音刚落,忽见一人身影,晏长安踉跄跑来,开口便问道:“师兄!玉哥哥呢?”

    魏梓琪眸间一震,瞬间拧住晏长安的耳朵,开口骂道:“你个浑小子还知道回来?”

    “掌门找你快找疯了!司空长老也因你多年不归!你到底去哪了?玉哥哥又为何人?”

    林晚江急忙解救,开口劝道:“魏长老莫急,长安既已归来,便不会走了!”

    说罢,看了眼段绝尘,他便接话道:“我二人去问清楚,若师尊仍不知所踪,今日便去寻。”

    安抚了暴怒的魏梓琪,晏长安终逃离魔掌,三人入房内互通消息。

    原段绝尘与林晚江,都重生在了青囊峰,而晏长安是归来天海三清的路上。

    他们猜测玉清风来的极早,但他不知个中原委,只知身旁再无晏长安。

    下山寻人为真,却不知寻了多久,更不知如今身在何方......

    “去北疆!”

    闻这话,二人纷纷看向段绝尘,对视间齐齐点头。

    这一世玉清风成了司空止,便证明司空一族犹在,玉清风定会寻亲......

    *

    敲定行程后的几日,三人已顺利到达北疆,入内便被眼前之景所震。

    ‘是个好地方,四季如春......’

    忆起玉清风的话,师兄笑意温柔,果真如当时所想......

    万里平原遥望无边,繁花似锦盛世人间。

    山峦叠嶂云遮雾掩,桃林深处似有谪仙。

    晏长安指向入口的石碑,疑惑问道:“上头只有疆,为何不分南北?”

    身旁的阿蛮笑道:“这处只有疆城,从未分过南北,只是居住地不同。”

    蒲泽也笑道:“师兄们,我与阿蛮先走了,赫连姐即将成婚!”

    阿蛮用力点头,附和道:“若向生阁有司空长老的消息,阿蛮即刻传信,你们赶来便好!”

    见二人远去,段绝尘给出消息,皆是他在路上套来的。

    这一世没了南疆王,整个疆城都由北冥丞的胞弟北冥弘掌管,而生死阁也发生了变化。

    换了名字,向生阁。

    换了规矩,一局定胜负,输赢皆生。

    若求医问药,赢者分文不收,败者分文不取。

    只需他们付出劳动,帮着摘草药即可,皆因赫连家心善,肉体凡胎仍愿普度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