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

    这是凌澜最下流的梦中都没有做过的事。

    他亲吻虞荷却不得要领,稚拙粗笨的行为似乎让对方很难受,产生抗拒的躲闪偏移。

    凌澜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但他不能放开虞荷,他满胸腔都是积攒着的想要发泄的情绪,使他处在即将失控边缘。

    可虞荷的表情太可怜了,眼尾湿润泛红,显得通透眼眸更加楚楚。

    压抑数下,凌澜缓缓退出,依旧没有选择撤军,而是一下一下舔吻他的唇肉。

    虞荷抽着气肩膀细颤,可怜兮兮地扯住凌澜衣服。

    “不要咬我了……”

    “你不是和他们亲过很多次吗?”凌澜声线不稳,“你一定很会。”

    在他之前,有夏欢野,还有殷衡,这样美妙的滋味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他不满、不甘,因此格外想要再次品尝。

    虞荷的嘴巴很痛,带着哭腔很小声地颤抖:“我没亲过。”

    “你是第一个……”

    凌澜瞬间愣在那里,盯住被他弄得惨兮兮的嘴唇以及红艳艳的脸蛋,大脑放空,喃喃失语:“我是第一个?”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嗯,”虞荷是真的很怕凌澜再来那么一下,表情委屈又可怜,“所以能不能……”

    “不能。”斩钉截铁。

    狂喜,兴奋,不可置信,以及潜藏深处的意念。

    那些躁动的喧嚣的情绪在顷刻间安抚沉寂,又已惊人速度增长到顶峰。

    凌澜捏住虞荷精致小巧的下巴,粗粝指腹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粉印,虞荷的睫毛被泪水沾成一簇簇,一眨一眨的样子很漂亮。

    “骗子。”

    “我不信。”

    凌澜捧住了虞荷的脸蛋,澄澈的眼睛朦胧湿润,生理泪水在眼角要落不落。

    蔚蓝眼眸之下翻涌晦涩的涌动,他说。

    “除非你让我再亲一次。”

    第12章 奸夫

    他又问虞荷早上为什么会腿软,虞荷被磨得不行,只能告诉他深蹲实情。

    之前在游泳馆,凌澜偷听到虞荷用“第一次被人追”唬住殷衡,他嗤之以鼻。

    虞荷长这样,怎么可能没被人追过,也就殷衡这样的傻蛋会信。

    同样是第一次,凌澜却坚信虞荷没有骗他。

    虞荷的皮肤嫩,稍微按两下都会出印子,嘴巴又是娇软得不行,薄到随便吮两口都会肿。

    要是虞荷被殷衡或夏欢野亲过,肯定不会被轻易放过,一定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全须全尾地站在那儿。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虞荷和他接吻是不是第一次,可真当他得知这是他和虞荷的初吻,前所未有的情绪席卷了他,让他变得不能自己。

    细长手指无力垂落,最后虚虚挂在凌澜肩头。他搂紧了虞荷,声线冷漠依旧,却非毫无温度。

    “这也是我的第一次。”然后又吻了上来。

    不是说只亲一次?

    怎么还来啊……

    一次过后还有一次,他不住哀哀地求,凌澜都没有停下。

    湿热的舌头放肆地弄舔虞荷口腔,上颚因舌尖挑动带来的酥麻让虞荷嘴巴都要失去知觉,被吮到发麻的嘴唇任人索取的姿态,好似主动迎合那般。

    凌澜眼睛贪婪地目睹虞荷雪白颈侧泛起异样红潮。

    虞荷泪眼汪汪地揪住他的衣裳,终于,他大发慈悲给予虞荷喘息的空隙。

    在虞荷昏昏沉沉之际,低哑男声在耳边响起:“刚刚那次被打断了,不算。”

    “我要完整的一次。”

    说完就又搂紧了过来。

    凌澜臂力惊人,手掌单托着他让他的身子直往上跑,另一手粗鲁地卡入后脑发间,发了疯似的啃咬索吻。

    虞荷要晕了。

    少年人年轻力壮,精力强盛,根本不知道何为适度,更不知如何疼惜。

    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十分欢愉,那么被他掠夺的人必然也是同他一样快乐的。

    一边掉眼泪,一边将头往后逃,试图逃脱少年的禁锢。

    右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被蹭到哪儿去了,连带白袜一起丢失,粉得怪异的脚尖悬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暴露精致脚背上的淡红色糜色指印。

    凌澜在逼问他:“如果不是我,你会愿意吗?”

    “……”

    凌澜继续吻他,他没办法,只能怯怯摇头:“……不会。”

    “真的吗?”

    “嗯。”

    凌澜眼中暗色加深,迫不及待确定什么似的:“我对你来说很特别吗?”

    “嗯。”

    大脑放空好似缺氧,凌澜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仿佛昏了头。

    又搂着虞荷想要亲他,可看到虞荷被他弄得湿漉漉的脸蛋,迷蒙委屈的眼睛,好似被他吻得魂不守舍的可怜样,少年人终于懂得怜香惜玉,开始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