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荷不好意思被那么多人盯着瞧,支吾着说他可以自己量。

    他们能看出里昂对他的重视与宠爱,自然不会反驳。

    但一个人很难收集到正确尺寸,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很难进行,加上一些位置比较特殊,最好还是交给专业的量衣师来处理。

    t恰好来找裁缝改衣服,意外得知所有专业人士都被调到这里。

    听说里昂带来一个漂亮的东方人,含糊不清与暧昧的说辞,成功让t对素未谋面的虞荷产生了兴趣。

    毕竟里昂从未有过情人。

    他们都是利益至上的赚钱工具,t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让里昂心动?

    若是没有记错,里昂还有一个已故的未婚妻。

    让他好奇的人,正很郁闷地蔫着小脸蛋,满是不情不愿:“我自己量不可以吗?”

    翘起的眼睫在眼下透出一道浓密阴影,很精致的长相,却因央求显得有些可怜,让人……

    很想欺负。

    t无情拒绝了他:“不可以。”

    为了确保收集到的数据准确,室内必须保持充分明亮的光线,t将窗帘都拉到了极致,碧蓝天幕下的灿烂日光如瀑布照进透明窗内。

    背对着窗户的虞荷只觉自己好似案板上的鱼,供人任意拿捏的同时,又没有还手的余地。

    为了减少数据误差,虞荷只穿了打底与短裤,薄薄透气的衣料在强烈日光的照射下几乎透明。

    t根本不用刻意做什么,就已经将他看了个精光。

    “最好把它去掉。”t看向虞荷的上衣。

    虞荷张了张唇,最后还是很委屈地选择听话。

    虽然t是魔术师,但他显然常年处在发号施令的位置上,一句简单的话带有不怒自威的强势,让胆小的虞荷根本不敢反抗。

    加上人不生地不熟,他现在还没适应过来船长儿子的身份,也不敢胡乱使唤人,更不敢像从前一样乱发小脾气。

    虞荷害怕t会凶他。

    t就这么欣赏着眼前人将扣子一颗颗解开,他的手真的很白,在日光照耀下有一种通透白净的盈润质感,细细软软,看起来格外可口,引人品尝。

    但未免太好骗了。

    量尺寸无需褪得如此彻底,稍微留一件打底也是没有问题的。在解决完打底后,虞荷竟还天真地问他,剩下来的要不要褪。

    t都忍不住怀疑,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又或者是,想趁这个机会引诱他?

    t拒绝了虞荷,之后做出一副十分贴心的模样,取过皮尺,缓缓站在虞荷的身后,低头将嘴唇贴在他有些泛红的耳垂边上,“我可以开始了吗?”

    “……嗯。”

    声音很小,好像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可以看出虞荷并不想让t帮他,也正是这样不情不愿的姿态,让t非帮不可。

    冰凉触感紧贴在后肩,虞荷受不住似的抖了抖,又怕给人添麻烦,只是低头咬着嘴巴,一声不吭。

    t的长相无疑是俊美的,一身得体的休闲西服,指节分明的手指拉开皮尺时,整个人带有浑然天成的贵气。

    而为了让数据更加精确,t又将手指按了上去,皮尺与手指的触感同时落在虞荷身上,不经意的皮肉交错让他手指细颤,眼睛都冒出了点水光。

    偏偏这时,t还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你抖什么?”

    虞荷气坏了,可发抖的人确实是他,他说不过t,只能郁闷低下脑袋,生起闷气。

    没有得到回答的t微微皱眉,怎么这么不禁说?

    他又没有凶人,就摆出这样一副好像被欺负了的样子。

    娇气。

    “手臂抬起来。”t要测量胸围了。

    他要尽快结束这无聊的游戏。

    但虞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微微凸出的肩胛骨,雪白软肤中配合两点粉色,交织成恰到好处的青涩与纯情。

    长长的睫毛因不安在快速颤动,小巧鼻梁下是精致饱满的嘴唇,红润明艳,像海棠花瓣的颜色。

    胸围测量需要在胸口最凸点缠绕一圈,皮尺与肌肤之间适当留下一指空间方为最佳间隙。

    t忍下嫌弃,将食指贴在皮尺下方,戳点在那抹粉点上。

    虞荷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抖什么?

    t身为魔术师,手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现在用这双手做着量尺寸的粗活,分明是屈尊降贵。

    在这个过程中,万一他的手受伤,会损失多少利益?

    虞荷弄出一副这么害怕的表情做什么?该害怕的人是他才对。

    许是被虞荷这副胆小委屈的样子弄得心烦意乱,t下手不免重了几分,皮尺收紧圈在肌肤上,引得虞荷发出一声呜咽。

    又甜又腻,好似带点哭腔,让t都愣在原地。

    暗黑色皮尺因为重力自然垂挂而下,方才所缠绕之处,留下一圈玫色的红痕,好似被粗鲁用力勒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