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snow好像完全不懂,也无法理解,明知故问,“怎么办?”

    他、他哪里知道怎么办啊……

    虞荷眼睫颤颤,微低下点头,明明是snow自己的所有物在捣乱,现在却问他怎么办,真是坏透了。

    现在他没心情继续玩软乎乎的肉垫,全部注意力都被snow存在感极强的钩子般的刺吸引。

    虞荷很确定,起初snow的倒刺没这么明显,看起来甚至有些柔软。

    可拥抱后没多久,那些倒刺变得异常狰狞可怖,一圈圈回转徘徊,像是无数软甲在挠着软肤。

    他不说话,snow就抱着他,搂得很紧,同样带着倒刺的舌面在亲吻他的脸颊。

    猫科动物常用舔舐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虞荷被同时亲得头皮发麻,小肩膀一颤一颤的,试图躲避snow的亲吻,慌张要起身逃跑。

    却因怕得小腿发软没有力气,故地重游。

    软乎乎的面颊蹭过snow的下巴,胡须刺得他有些疼,更多的是痒。

    小豹子见他表情有异,匆忙低头吻舔他的面颊,耐心将泪水一一抹去。

    但豹子的舌面天生带有倒刺,虞荷的泪水源源不断地出,怎么都止不停。

    还有的倒刺在蠢蠢欲动,在他细嫩的皮肤上盘旋,他根本受不住。

    存有侥幸心理的他,试图往一边挪挪,却无法避免拥抱更多。

    snow呼吸一窒,又有些狂喜,吻着虞荷时,倒刺还在疯长。

    好似要长进嫩肤内里去。

    snow简直要疯了,简单的肢体拥抱,为何就能让他兴奋至此?

    太不可思议了。

    虞荷的眼睛很澄澈,雾蒙蒙一片中夹带不谙世事的明艳,此刻却盛满不安与害怕,像脆弱无助的小动物。

    “呜……”他的鼻音浓重,仰头看人时委屈死了,“好痛!”

    雾蒙蒙的眼含着些勾人的缠绵,snow本就是野兽,能压下本能已经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了。

    他不住警告自己,不行,他的小公主很怕痛,不可以。

    snow又有些自责。

    猫科动物没事长这么多倒刺做什么?

    都亲疼他的小公主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snow也没有将虞荷捞起来的打算,反而一下下亲着他的红嫩脸蛋,刺也是收不回来,轻声哄着:“都怪我,我该打,怎么能弄疼小公主呢?”

    虞荷眼中还噙着些泪水,被这温柔带劲儿的小公主弄得有些恍神,snow亲他时,倒刺还在亢奋勾他。

    他又颤颤抬头,真照着snow所说,伸手打了snow一下。

    这一下力道软绵绵的,真是不够看,snow估摸着,小奶豹踩奶都比这用劲儿吧?

    但他还是很配合地装出吃痛的样子,龇牙咧嘴地低吼了一声,好像真被打得多疼一样。

    演技其实很拙劣,甚至连痛声都很假,但虞荷还是很满意。

    自以为教训到对方的他,得意地哼哼两声,下一秒又转为拉长的泣音,带着破碎哭腔。

    “小公主,你怎么这么热。”

    snow忍住切换回人形的冲动,用鼻尖亲昵地蹭蹭虞荷的软颊,带着些故意捉弄的成分,揶揄道,“好多。”

    虞荷嘴硬为自己辩解:“因为我发烧了,我是病人。”

    “嗯,因为发烧,所以才流了这么多汗。”snow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又忍不住去舔吻他脆弱的喉结。

    倒刺层层蹭过,惹得虞荷不住仰头,半阖着眼眸颤颤黑睫的样子,如濒死的白天鹅。

    虞荷小口小口呼吸了一会儿,双手撑在小豹子的胸口,低头看人时,黑发垂挂下来,脖颈修长,面颊粉润,当真是活色生///香。

    起初虞荷只是可怜他,又因为他确实哄得自己很开心,自己也起了点想法。

    现在虞荷总觉得很饿,灵魂深处的饥饿感让他渴求更多食物,迫不及待想吃些什么。

    但不想喝血。

    虞荷努力动脑筋去想,但他确实不是特别聪明的类型,想了很多,一一排除后,都不是正确答案。

    在他继续努力思考时,snow的肉垫又探了过来,捉住了小小的虞荷。

    虞荷瞪大漂亮的眼睛。

    “小公主好可爱。”小豹子想去亲他,但这个角度有些困难,只能惋惜作罢。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点指甲,克制力道地刮了刮粉嫩软肤。

    虞荷断断续续应答:“我,会长大的呜……”

    “嗯。”snow沉哑的嗓音带着些漫不经心,“会长大的。”

    “那也是我的小公主。”

    虞荷没了力气,又倒回到小豹子的肚皮上,口中还在含糊不清应答:“好热,唐,想……”想降温。

    他是真的有些晕乎了,忘记自己身处何方,忘记自己身边人是头猛兽。

    敏锐的猛兽直觉感受到,这个“唐”是个人名,刚伸回去的指甲又探了出来,带着点威胁意味地磨蹭:“唐是谁?你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