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秋:……

    这还是房子装修好后贺彦秋第一次过来,夏楠竹在那咚咚砍菜的时候,贺彦秋就把这个两室一厅转了一圈,装修风格是当初他一起定的,跟效果图没有太大差别,很符合他的审美,就是……

    贺彦秋绕到厨房,犀利的目光直视夏楠竹:“怎么只有一张床?”

    咚——鲜血流淌,夏楠竹切到手指了。

    夏楠竹甩甩手忙去冲了冲,也不敢转头看贺彦秋,简单说了一句“忘了”。

    “夏总真日理万机啊,记得办外宿手续但忘了安床?”

    夏楠竹咽了口唾沫。

    贺彦秋眼神侧移:“那我打地铺。”

    夏楠竹还是不敢看他:“你睡床?”

    贺彦秋挑眉:“那谁睡地?”

    夏楠竹嗫嚅了一会,低低说了个“我”。

    贺彦秋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夏楠竹只装一个卧室明显包藏祸心,他想继续刺几句,又觉得后面再扯夏楠竹可能要说点不要脸的事情,万一要是出了意外……

    贺彦秋又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梦,视线飘忽的时候扫到了夏楠竹的长腿窄腰,当即脸红了,转身匆匆出了厨房。

    夏楠竹这才敢转头看他一眼,抿嘴,眸光闪啊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彦秋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着舌尖上的松花蛋,脑子里又自动翻出那天少儿不宜的梦,莫名有点悸动。

    这都还没结婚扯证呢……

    贺彦秋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裤子,琢磨着夏楠竹的意思,他说睡地铺,应该没什么了吧,一时间松了口气,又有点闷闷的感觉。

    夏楠竹做了几道菜,还煎了个牛排,贺彦秋围着桌子看了看,看着挺像一回事,夏楠竹没坐下,反而摸出了一瓶红酒。

    贺彦秋啧啧两声:“夏总真有情调,是不是还得关上灯点个蜡烛?”

    夏楠竹边倒酒边看了他一眼,转身摸出两根粉红色的蜡烛点上了。

    贺彦秋:……

    夏楠竹又往开关那走,贺彦秋忙喊他:“别关!”

    夏楠竹只是调暗了灯光,坐回来,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种跟他气质不符的温柔:“尝尝你夏总的手艺。”

    贺彦秋撇撇嘴,尝了一口牛排,动作顿了一下,这味道算是相当专业了,但他不习惯夸夏楠竹,只是说了句:“什么时候学的?”

    夏楠竹抿了口酒:“你答应给我男友的时候。”

    贺彦秋脸色红了红,掩饰性地拿着红酒喝了一口,入口微涩,带着他不熟悉的酒精味,贺彦秋皱眉:“不好喝。”

    夏楠竹的眼睛在摇曳烛光的照射下微微发光:“配菜喝。”

    贺彦秋试着吃口菜再抿口酒,习惯味道之后反而喝出了趣味,一杯酒配着菜下肚,贺彦秋的脸颊染上了层红晕,

    夏楠竹又给他斟上,举杯,眉眼里都是对面的贺彦秋:“庆祝我们第一天入住新家,谢谢你,秋。”

    贺彦秋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抿着嘴举起酒杯,淡淡“嗯”了一声,犹豫了下,又有带着醉意的慵懒声音说:“也谢你,做的菜好吃。”

    夏楠竹笑了,因为酒精的作用眸光似乎亮了很多,一饮而尽。

    贺彦秋撇嘴:“不能这么喝。”说完也一口喝了,皱着眉等嘴里的酒味下去,眉眼舒展,“好喝。”

    一堆饭他们磨磨蹭蹭吃到了晚上,夏楠竹收拾的时候,贺彦秋去洗了个澡,热水蒸发,贺彦秋感觉头晕的厉害了点,立刻钻进被窝舒服地叹了口气,但他脑子绷着一根弦,撑着眼皮要盯着夏楠竹打了地铺才能放心去睡。

    夏楠竹带着一身热气进了卧室,就看见贺彦秋眸光晶亮地瞪着他。

    夏楠竹只在下半身为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漂亮的人鱼线,贺彦秋的眼神被吸引,不太清醒的大脑当机了一会,回过神来夏楠竹已经走到了床边,贺彦秋立刻警惕起来。

    夏楠竹蹲下,贺彦秋此时躺在床边,夏楠竹的胸口离他仅有一拳的距离,他可以清晰地嗅到夏楠竹身上沐浴液的淡香,熏地他脸颊发热。

    夏楠竹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低头在他唇畔轻轻印了一吻,低声问他:“不行吗?”

    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卧室里就像是恶魔的诱惑,贺彦秋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不、不行……他们还……不行……

    贺彦秋张张嘴,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因为什么,就是发不出声。

    夏楠竹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手掌伸到了被子下面,又问了一句:“真不行?”

    贺彦秋脸噌地红透了,身体里的酒精像是瞬间燃烧起来,整个人一阵阵的燥热,脑袋里不由又浮现出那个少儿不宜的梦境,混沌的大脑里瞬间本能的渴求占了上风,然后又被一个名为理智的小人揪着说:“不行……现在还不行……”

    继而又有个小人劝他:“这是夏楠竹啊,有什么不行?”

    夏楠竹……

    贺彦秋纠结地沉默像是给了夏楠竹一个讯号,等贺彦秋回过神来,刚刚换上的睡衣已经在床脚阵亡了。

    这个年纪的火气总是过于旺盛,贺彦秋被撩拨起来,瞬间把理智抛到一边,黑暗里,夏楠竹的眼睛亮的吓人。

    没过一会,贺彦秋就后悔了。

    “不行……嗯……不……”

    这个时候夏楠竹怎么可能听他的,任凭他哼哼唧唧的,亲了亲他眼角的泪水,该干什么干什么。

    很久后,贺彦秋一脸满足地靠在夏楠竹怀里,眼皮打架,呼吸渐渐绵长,还没舒服地睡着,就听一个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再来一次?”

    贺彦秋瞬间惊了个半醒,迷迷糊糊地抗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