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弋宝宝……”段言委屈巴巴喊了一声,“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对于段言突然的改口,许弋感觉背皮都麻了,他表情有点扭曲道:“别喊这么恶心。”

    “那不行,宋连叫你小弋,我总要赢过他。”

    许弋:“你是不是对宋连有意思?”

    段言:……

    第二天一大早,江甜甜的热搜又被顶到第一。

    这次是她单方面宣布和星娱解约,当初她和星娱签约的时候,段言给她的合同条款非常宽松,所以违约金她也不会赔得太多。

    但是对于前男友锤她一事,她闭口不提,所有人当她这是默认了。

    营销号又开始联动编故事,他们说这次江甜甜解约一事,是因为惹怒了背后那个金主,金主这是彻底放弃她了。

    这顶金主的帽子,稳稳当当扣给了段言。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的时候,星娱立马出了辟谣声明,网上又流出了段言和老婆吃火锅的照片。

    包括段言替老婆擦嘴,揽着老婆的腰笑得像个二愣子,两人感情看起来非常和睦。

    “我靠,这什么时候拍的?昨天有人跟着我们吗?”段言刷着微博问。

    许弋放下牛奶杯,舔了舔唇角的奶渍,说:“你也太没警惕性了,昨天我们刚下车,我就知道有人拍我们了。”

    “所以……”

    “所以我昨天让周秘书打点好了他们,如果今天有你的负面新闻出来,就放出来转移下视线。”许弋又拿了块小面包往嘴里塞。

    “老婆,你真会那啥雨谋啊……”段言朝他竖了根大拇指。

    “未雨绸缪?”许弋看着他摇了摇头,道:“希望儿子别遗传你的智商。”

    ……

    江甜甜和星娱解约后,处境更加艰难了,前男友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还列了一张清单,要求江甜甜还钱,说不愿意替别人养老婆。

    虽然这种做法很没品,但是也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

    分手该不该还开销这个话题,又被顶上了热搜。

    江甜甜已经里外不是人了。

    段言去公司的时候,有记者一直在楼下蹲他。

    问他江甜甜解约究竟是她单方面的决定还是公司施压了?还问他江甜甜的背后金主是否真的是他,昨天和老婆吃饭,是不是故意作秀?

    段言被问得烦躁极了,公司保安挡住了疯狂想挖料的记者,段言在周秘书的护送下终于进了公司大门。

    “她解约是怎么回事?”段言皱眉问。

    周秘书扶了扶眼镜,道:“我也是早上才收到的消息,她经纪人说违约金会如数打到公司账户里,其他什么也没说。”

    “她想选择逃避?”段言猜测道。

    “也许她以为只要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里,大家就会忘记这些事。”周秘书道。

    “她真的是天真,以她现在的热度,再有个半年都不一定会让大家忘记这些事,更何况,我不认为那个男人会就此放过她。”段言沉声道。

    “对了,段总,许总昨天让我去查江小姐堕孩子这件事,他说这件事必定有蹊跷,果然被许先生说中了。”周秘书边说边拿出几份报告。

    段言看后脸色大变,“她是被打流产的?”

    “是的。”

    周秘书提供的病历报告,上面确确实实写得很清楚,因外力导致的小产,而并非渣男所说的,江甜甜为了攀金主自己去做了孩子。

    “段总,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您曾经让我花大价钱买过一组照片,这照片会不会和江小姐有关?”周秘书试探问道。

    他不知道啊,他什么都不记得。

    见段言迷茫地看着他,周秘书道:“我觉得,您那段时间很护着江小姐,所以才这么揣测的。”

    “让我想想。”

    段言把办公室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周秘书说的什么照片,他想会不会在家里?

    开完会出来,已经临近中午了,周秘书接了个电话后急匆匆道:“那些记者不知道怎么得知江小姐住院的消息,全跑去医院了。”

    “你带人去看看,别刺激到她。”段言吩咐道。

    周秘书刚走,段言接到了家里阿姨打来的电话,她说:“刚才家门口来了一堆记者,许先生出去应付的时候,被人推倒了。”

    段言如坠冰窖,连同手指尖都害怕得颤抖起来。

    第18章

    许弋要是出了事,他该怎么办?他想都不敢想。

    一路上段言不停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再快点!”

    他恨不得长一双翅膀,立马飞到许弋身边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段言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了许弋的病房前。

    那里还围了不少记者,想要进去,被医生拦在了外面。

    “段总来了,段总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段总请问你和许先生昨天是在作秀吗?”

    “段总,关于江小姐的事,你之前知情吗?”

    段言双目赤红,他恶狠狠对着那群人问:“谁推的我老婆?”

    “段总……”

    “谁他妈推的我老婆?”他怒吼道。

    没人出来承认。段言那一瞬间想,反正这里是医院,打伤两个傻逼抢救还能及时点。

    “段先生,许先生让您先进去。”阿姨打开病房门喊道。

    医院的保安也来了,把记者往外赶,段言听见许弋的名字,忙不可迭往病房里去。

    病床上的omega看起来有些虚弱,他朝段言笑了笑,又伸出了手臂。

    段言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抱进怀里,哽咽道:“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没事啊,真没事,我和孩子都没那么脆弱。”许弋反倒过来安慰他。

    “摔哪了?让我看看。”段言说着,小心去摸索许弋的身体。

    “摔了个大屁股墩儿,嘿嘿。”许弋故作轻松玩笑道。

    段言看见omega的小臂处,有一条又深又红的血痕,估计是被推倒的时候,本能去拉可以扶持的东西,结果手划在了铁门上。

    段言再也憋不住了,捧着许弋的手,眼泪啪啪掉了下来。

    如果那个时候他在许弋身边,他一定能扶住许弋,他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他。

    “你哭啦?你别哭呀。”许弋伸手去抹他眼泪,“不疼的。”

    “怎么可能会不疼?”段言哭喊道,末了又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大,可能会伤害到老婆幼小的心灵,他耸了耸鼻子,把声音又收敛了一些,道:“医生给你检查了吗?还有哪里有伤吗?”

    “没有了,所以别哭了。”

    “呜呜呜,我也不想哭,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段言抽抽噎噎道。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许弋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叹息道。

    “我老婆受伤,呜呜,我哭下怎么了?呜呜,要是我自己,我进icu都不会掉眼泪!”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许弋呵斥了他一句。

    谁也不愿看见对方受伤。

    段言自责得哭得停不下,许弋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问:“可以了吗?段宝贝。”

    段言哽住了,嘴巴微张,半天回不过神儿,那样子别提多傻了。

    许弋被他逗笑了,又亲了下他的嘴巴,问:“这样呢?”

    omega边亲还边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水蜜桃与朗姆酒痴缠着,让alpha一点一点冷静了下来,终于止住了哭声。

    两人交换了个黏湿的吻,分开时许弋眼神都迷离了起来。段言怜爱地又亲了亲他的眉眼,喃声道:“你要出事了,那就是要我命了。”

    许弋笑问:“我有这么重要吗?”

    段言郑重回道:“你比我命还重要。”

    实在是放心不下,段言又叫来了医生,替许弋做了一次检查。

    医生还给许弋打了一次b超,显示屏上清晰能见孩子的影像。

    医生给段言指:“这是他的脚,这是他的手……”

    段言一边握着许弋的手,一边探头去看孩子,这是他和许弋的孩子。

    想到这一点,段言激动得又快哭了。

    “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您放心吧。”医生道。

    “谢谢。”段言跟医生道了谢,又替许弋扣好了衣服。

    “我都说了没事了,你还大惊小怪。”许弋嗔怪道。

    “我看了才放心,免得你骗我。”段言扶着许弋回病房。

    走廊里的记者已经被保安带走了,现在谁也不能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