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旭就是这样,此时因为袁丽的事情,他已经对刘礼赫,韩珍这类人恶心恼怒到了极点,如今这个民警又明显是刘礼赫叫来的同伙,不问青红皂白就拿警棍捅他,他哪还会跟他客气?

    “我草!”葛东旭抬脚就对着他捅过来的警棍踹了过去。

    “咚!”警棍没捅到葛东旭的肚子,反倒被葛东旭那一脚给踹回去,捅到了李庚的啤酒肚上,把他给疼得当下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眼泪都流了出来。

    见李庚拿着警棍却被葛东旭一脚给踹得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胖协警也拿了警棍就想冲上来,可当葛东旭冰冷的目光朝他一扫,那胖协警立马就怂了,指着葛东旭道:“敢打警察,你小子等着,你等着!”

    边说那胖协警边往后退,然后突然转身就跑了,而且速度还来得快,也不知道他这么肥的身子怎么跑出兔子的速度来。

    见一个民警被葛东旭一脚踹得蹲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一个协警跑了,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很是复杂,而刘礼赫和韩珍还有那个杨红就真的害怕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二愣子啊,什么人都敢打!连警察也不例外!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林迩已经去叫人了,派出所的人等会马上就要来了,你要是敢……”刘礼赫见葛东旭目光突然朝他看来,吓得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咔嚓!”回答刘礼赫的是他胳膊又被扯脱臼的声音。

    “啊!”刘礼赫叫了起来。

    “咔嚓!”葛东旭把它又给接了回去。

    “啊!”刘礼赫又叫了起来。

    这回蹲在地上的李庚手也忘了捂肚子,两眼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额头不知不觉中有冷汗冒了出来。

    我草啊!刚才刘礼赫这煞笔说的竟然是真的!他的手臂真的被打脱臼过!

    工厂里的人又开始有点替刘礼赫可怜起来,可又没人敢冲上去。

    没看人家那一扯一推,多么的熟练吗?简直就是熟练工啊!也不知道这少年人以前是干什么的,是专门替人接骨的吗?可也没这个接法啊!

    “现在你可以老实交代了吗?你手头还有多少余钱?”葛东旭把刘礼赫脱臼的手臂接回去之后,表情平淡地问道。

    “东旭,要不今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收购的事情以后再说。”袁丽终究怕拖累葛东旭,而且刚才那协警跑开,等会肯定会叫来大批的人,而他们是外来人,到时吃亏的肯定是他们,所以见葛东旭追问刘礼赫,便急忙上前,低声劝道。

    见袁丽怕事,刘礼赫两眼不禁猛地一亮,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是真怕了葛东旭这个拆骨和接骨专家了。

    “没事丽姐!”葛东旭扭头对袁丽微微一笑说道。

    见葛东旭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还要坚持替自己讨说话,袁丽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滚落了下来,还想说什么,葛东旭已经轻轻抱了下她的肩头,低声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

    袁丽闻言到了嘴边的话便吞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少年人此时在她眼中突然变得很高大,他说什么她似乎很自然就相信了。

    见葛东旭不听劝,刘礼赫落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葛东旭宽慰了袁丽之后,再次看向刘礼赫。

    “我,我哪里还有什么……”刘礼赫见葛东旭看向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道。

    “怎么,还想我再来一次?”葛东旭冷冷道。

    “别,别,我说,我说,我身边还有钱,还有钱,有一万,一万!”刘礼赫急忙道。

    第0127章 你打呀?

    刘礼赫这话一说出口,众人便一片哗然。

    “我草,礼赫,你奶奶的有钱也不还我们的辛苦钱,还叫我们向你离婚的老婆要,你这事情做得不地道!”

    “就是,就是!还是同个村的人呢!”

    乡下地方,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厂子又是个小厂,没多少工人,有一万块钱已经足够付他们的工资了!

    葛东旭见众人一片哗然,便抬手示意了一下。

    别看葛东旭年纪不大,他这一抬手还是很有威严的,下面立马一片安静。

    “就一万块钱吗?看来我真的有必要给你的腿也来一下了。”葛东旭冷笑道。

    “不,不是,是我记错了,是两万,是两万!”刘礼赫闻言吓得急忙叫了起来。

    众人见状脸上倒是浮起了怀疑的表情,因为刘礼赫报这个数额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打人的在哪里?是哪个兔崽子敢在我们望洲乡撒野!”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涌进来了十多个人,有穿着警服的,也有没穿警服的,还有刚才跑走的胖协警。

    叫嚷的是一位大概四十来岁,穿着警服的男子。

    “刘乡长,王所长你们来得正好,是他,是他,他刚才打我!”刘礼赫见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都来了,就跟见了亲爹亲娘一样,急忙冲了上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

    刚才那一扯一推,真的不是人能忍受的。

    “对,对,刘乡长,王所,你们来的正好,快把那小子抓起来。这小子不仅拒捕,而且还打警察,还当着我的面打刘礼赫,把他的胳膊都给打脱臼了!”李庚这时肚子也不痛了,急忙站起来冲上去报告道。

    刘乡长是个长得颇有点领导气派的中年男子,听完李庚的话,眉头不禁微微皱了下,脸上流露出不满的表情。

    我草,真把老子这乡长当白痴吗?连人的胳膊有没有被打脱臼都看不出来吗?

    不过在华夏国,乡镇派出所这一级别属于县级公安局的派出机构,是属于县级公安机关管理,并不属于乡镇政府管辖。只是有协助乡镇政府的工作,为乡镇社会治安服务的职责。所以刘乡长虽然是望洲乡的一乡之长,但还没有直接管辖派出所所长或者民警的权力。甚至因为这个缘故,有时候需要办事时,身为乡长还得跟王所长说点好话。

    所以刘乡长心里虽然恼火李庚当着他的面睁眼说瞎话,不把他这个乡长放在眼里,但并没有立马发作。

    王所长自然知道自己这帮手下是什么德性,见刘礼赫手臂明明没有问题,这李庚竟然说他被打脱臼了,不由得暗地里大骂:“我草,李庚你这个煞笔!没看到刘乡长在这里吗?这种瞎话能乱说的吗?”

    不过李庚再乱说话,都是自家人,是同个战壕的,王所长心里虽然不满他满嘴跑火车,但也没有当场发作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