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两重天啊!

    而且还是刘红和严承志以精血催发的,威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这血肉手掌抓下去,那还不立马血肉横飞,直接废掉!

    可紧跟着,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若大白天见到了鬼一样,个个不敢置信地盯着葛东旭手掌。

    只见葛东旭浑然没事地抓着那火焰和小黑蛇,然后猛地在手掌中一拧搓。

    火焰化为了点点火星,从他手掌中飞出,小黑蛇化为了点点冰渣子落在地上,然后化为了一摊水渗入到泥土中。

    天地一片死寂。

    没有想象中刘红和严承志被干扰时的真气乱窜,走火入魔,更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

    葛东旭所做的一切,仿若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举手投足,风轻云淡。

    “老大!你,你怎么做到的?你,你太厉害了吧!”吕崇良率先回过神来,一脸激动不可思议地冲到葛东旭跟前,抓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道。

    吕崇良话音还没落下,只见远处飞奔而来一位穿着灰色唐装,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很有一股子仙风道骨气质的老人抬手对着吕崇良的脑袋就给了一巴掌,训斥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葛主任讲话的?”

    这老人正是铁卦神算吕星海。

    “爷爷,你干什么呀?什么没大没小,什么葛主任的?他是我大学校友,我老大!”吕崇良摸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地瞪着他爷爷道。

    “你还说!信不信爷爷我关你禁闭!”吕星海闻言立马又举起了手掌准备给他孙子脑袋一巴掌,心里是发虚的一塌糊涂。

    今年暑假,湛远山有铁甲僵尸作乱,葛东旭乘坐直升机前来,湘西钟家不知好歹,多次取笑挑衅葛东旭,结果呢,葛东旭举手投足之间,包括钟家族长,长老还有钟家三代中最厉害的人物全部直接就被镇压了。至于后来的铁甲僵尸就更不消说了。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时隔好几个月,但吕星海还是记忆犹新,一想起来脊背就阵阵发凉。

    实在是葛东旭的法术太强大了!

    如今自己的孙子竟然这般没大没小,吕星海又哪里不紧张心虚啊!

    “我说吕道友你这是干什么?我跟崇良确实是校友,好朋友,莫非你还反对我们做朋友不成?”葛东旭见吕星海又抬手准备给吕半仙脑袋一巴掌,只好哭笑不得地看着吕星海道。

    吕星海举在半空中的手立马就僵在那里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的孙子,道:“我家这臭小子,真,真的跟葛主任您是校友?”

    “大家都是奇门中人,又是特意从江南、东越两省赶来交流的,你就别一口一个主任了吧!”葛东旭眉头微皱道。

    “葛道友说的是,说的是。”吕星海连连点头道。

    “我擦,不是吧,老大你真跟我爷爷认识而且还打过交道啊?”在吕星海连连点头时,吕半仙终于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叫了起来。

    他实在太清楚自己爷爷的德行了,任何时刻,哪怕在同道面前也都是要摆足仙风道骨,得道高人的形象。

    可刚才呢,他爷爷见到葛东旭,竟然给他有一种老鼠见了猫的感觉,这如何让吕半仙不感到震惊万分。

    吕半仙感到万分震惊之际,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他们自然也都认得吕星海,也都知道他在东越省奇门中的地位,却没想到他对葛东旭这位小年轻这么敬重。

    尤其刚才还嚷着要挑战葛东旭的刘红,池龙武,差点吓得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乖乖,连铁卦神算吕前辈都这么敬重的人,自己刚才竟然还想挑战他!

    至于之前指着葛东旭骂他多管闲事的严承志,自然也不例外,此时两腿都是有点发抖的。

    见孙子在葛东旭面前大呼小叫的,吕星海差点忍不住又要抬手对着他的脑袋来一巴掌,好在他终究想起这小子现在似乎比较得葛东旭青睐,没敢再打他。

    “哈哈,现在知道我不是在吹牛了吧。”葛东旭看着吕半仙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吕半仙这回可没敢再大言不惭地圆自己刚才讲过的话,而是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

    “吕兄,这位道友是?”跟吕星海一起来的同样是一位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人,看着葛东旭,一脸疑惑好奇地问道。

    老人名叫朱冬煜,跟吕星海也有好几十年的交情,素来知道他的脾性为人,也知道他在奇门中的地位,从来不曾见他对一位年轻人这般紧张客气过。

    “你好我叫葛东旭,师门丹符派!”葛东旭没等吕星海回答,自我介绍道。

    这次是两省奇门交流会,葛东旭并不想贴上自己的官方身份。

    “丹符派?”吕星海面露困惑之色,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门派。

    倒是朱冬煜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浑身一震,目露激动之色道:“丹符派,那,那你认不认识一位叫杨银厚的前辈?”

    第0629章 谢谢葛前辈刚才出手化解

    “那是我师兄,你认识他?”葛东旭回道,心情有些小激动。

    丹符派近几百年来,人丁稀少,到如今更是只剩他和杨银厚两人,早已经渐渐淡出了奇门圈子,知道丹符派的人寥寥无几。葛东旭这次自报师门,本也就没期望对方会知道丹符派,却没想到对方不仅听说过丹符派,而且竟然还知道他师兄的名字。

    “杨前辈是你师兄?”朱冬煜顿时听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要知道如果杨银厚现在还健在已经是差不多百岁,就算朱冬煜如今七十有六,也要称呼杨银厚一声前辈。

    “这自然没有错,我家师兄现在还健在呢。”葛东旭倒也能明白朱冬煜为何这么一副大惊小怪的,闻言微笑道。

    “杨,杨前辈还健在?真的吗?不是说他,他已经在缅甸牺牲了吗?你确信说的跟我是同个人吗?”朱冬煜闻言又是激动,又患得患失,生怕两人说的不是同个人。

    “当年我师兄在缅甸被日本人伏击,确实差点丧了命,不过侥幸被当地人救了起来,过了一年多后才被发现,所以很多人以为他牺牲了。看来这位道友是真认识我家师兄,不知道怎么称呼?”葛东旭见朱冬煜还知道他师兄“牺牲”在缅甸的事情,知道这是个真正跟他师兄有关系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亲切了许多。

    “那就没错了,没错了!天佑杨前辈啊!”朱冬煜闻言竟然激动得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