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老……前辈,你实在太牛叉了!你竟然一招就镇压了苏杰良!”好一会儿,吕崇良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一脸亢奋地叫了起来。

    “前辈,你实在太厉害了!刚才实在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骄傲如刘红,也特意走到葛东旭跟前,真正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看向葛东旭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刘红擅长术法,她很清楚苏杰良恐怖的实战能力,就算一些练气四层的老前辈,想要镇压他,那也得费劲心思法力。

    可葛东旭呢,只是转身之际就镇压了他,这份恐怖的实力,刘红想想心里就发颤。

    再想起之前自己竟然还要挑战他,刘红真有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冲动。

    “葛,葛前辈,不关我的事情啊,是,是苏师叔,他,他听了您的事情,非要过来找您比试的。”严承志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道。

    苏杰良是三台宗宗主晚年所得儿子,三台宗宗主与吕星海等人是以平辈相称,所以认真论起来,严承志他们要叫苏杰良师叔。

    当然门派之间,家族之间,散修与散修之间都有关系亲近疏远的区别。

    关系亲近的,在奇门中辈分就不能乱,只是一般的,或者比较疏远的,一般情况下长辈也不会真去计较。至于葛东旭,那是因为辈分实在太高了,因为连朱冬煜都要叫一声前辈,而吕星海又知道他是异能管理局的主任级顾问,法力强大无比,所以这才特别交代吕崇良等人,要以前辈相称,不好乱了礼数。

    这其实很正常,比如三台宗的宗主,他就算跟吕星海等人的关系再一般,但因为身份摆在那里,吕半仙等人肯定是不好乱了礼数。

    严家与三台宗有些渊源关系,所以严承志面对年纪相仿的苏杰良也得叫一声师叔。

    “你跟他提起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添油加醋吗?”葛东旭既然已经显威,也就不想再藏拙,一反低调温和的作风,双目陡然射出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严承志,更有一股强大充满了威严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天威一样袭压上严承志。

    “我,我……”严承志脸色发白,满头冷汗。

    “哼!既然你说不出话来,那你也跟这个苏杰良一起站在这里吧!”葛东旭见状冷笑一声,脚再次在地上一跺。

    碧草摇曳,一点点绿光逸出,转眼形成一条绿色“绳索”,将严承志也给缠绕了起来。

    “葛,葛东旭,你要做什么?我父亲是三台宗的宗主,这家酒店都是我们家的!你还不放开我们?”苏杰良见葛东旭竟然再次施法将严承志都给抓了起来,又见他面色森冷,不禁真的慌了神,色厉内荏地叫道。

    “那就让你父亲来向我要人!”葛东旭却是冷着脸,手掐法诀,那条绿色的“绳索”,突然不停收紧,然后渐渐竟然渗入了两人的肌肤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真气了,我怎么连动都动不了了?”苏杰良惊恐地叫了起来。

    严承志也同样跟着惊恐地叫起来。

    “哼,只是让你们多长点记性!乖乖地站在这里直到明天天亮,谁也不能搬动他们,否则惩罚加倍!”葛东旭冷冷扔下一句话,然后对吕崇良等人说道:“我们走。”

    “葛东旭,你,你凭什么太猖狂?我是三台宗少宗主,我爷爷是三台宗的太上长老,是练气五层的老前辈,你,你这样对我,你一定会追悔莫及的!”苏杰良闻言又惊又怒地叫了起来。

    而严承志这回倒学聪明了,闭着嘴巴,不敢开口。

    三台宗是东越省数得着的老门派,底蕴深厚,实力强大,苏杰良可以这么叫嚷,他严承志可没有资格这么叫嚷威胁。

    第0632章 什么人竟然这么猖狂大胆

    “我凭什么这么猖狂?那你又凭什么这么猖狂?我答应跟你斗法了吗?你竟然对我出手!至于你爷爷,他若来跟我讲礼,我敬他是老人家,自然会礼让三分,他若不跟我讲礼,我照样不给面子!记住,是你无故攻击我在先,那么我给你的惩罚就是站在这里到明天天亮,所以你最好别叫人搬动你,否则必然加倍,你爷爷来也没用!”葛东旭缓缓转头,看着苏杰良冷声道。

    身为一派之主,异能管理局的主任级顾问,葛东旭自然有其威严。

    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又岂同儿戏?

    说完,葛东旭转过头,带着吕崇良等人扬长而去。

    “我草,葛东旭你给我走着瞧!”苏杰良见葛东旭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威胁,不禁气得两眼都红了。

    “苏,苏师兄现在怎么办?”严承志哭丧着脸问苏杰良。

    苏杰良没有回答严承志,而是瞪了他身边几个人一眼,怒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人开辆摆渡车过来,难道真要让我跟严承志一直站在这里吗?”

    “可,可是,刚才葛前辈说了,要……”被瞪眼的四人结结巴巴地回道。

    刚才葛东旭的手段他们都看到了,他们心里可是害怕得要命。

    “葛前辈,葛前辈!我草!你们是想气死老子是不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东越省,是三台宗!难道你认为他还能比我三台宗还牛叉吗?”苏杰良闻言气得两眼喷火,若不是现在浑身动弹不得,他早就冲上去给这几个家伙一脚。

    苏杰良这么一吼,四人倒是立马惊醒过来,急忙跑去叫来了一辆摆渡车,将苏杰良和严承志搬上摆渡车,然后一路朝苏杰良所在的别墅开去。

    “杰良你这是怎么了?”正当众人将苏杰良和严承志搬进别墅时,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女子立马冲了上来,一脸紧张心疼地问道。

    “妈,我被人用术法禁制住了体内经脉,动不了了。”苏杰良愤愤回道。

    “谁?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你下手?”女子显然知道儿子的本事,闻言先是一惊,不过紧跟着立马目露寒光,尖声叫了起来。

    “一个叫葛东旭的年轻人,好像是什么丹符派的。”苏杰良回道。

    “葛东旭?丹符派?这是什么人,什么门派?听都没听过!”女子闻言皱着眉头想了想,但丝毫没有这方面印象。

    “不管他是谁,什么门派,竟然敢在三台山对你下手,那就是跟我们三台宗作对,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很快女子又冷着张脸说道。

    “没错,妈,这人就是没把我们三台宗放在眼里。他禁制了我体内的经脉,要说在草地上站到天亮才算放过我,只要有人敢搬动我,惩罚就要加倍,而且还说就算父亲和爷爷过去也没用。”见母亲动怒,苏杰良目中透出一抹喜色,紧跟着恨恨道。

    “什么?什么人竟然这么猖狂大胆!杰良你先别急,我这就把你爸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他不是三台宗的宗主吗?不是说在东越省很有威望的吗?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我看他倒是管不管?”苏杰良的母亲脸色越发难看,说着便拿出手机给三台宗的宗主苏博力拨打去了电话。

    苏博力今年六十五岁,比起吕星海等人小了十来岁,他四十岁左右才有了苏杰良这个儿子,在他那个年代绝对算是晚年得子了,对苏杰良本就宠爱有加,再加上苏杰良又有修炼天赋,苏博力对他自然更是宠爱。

    苏杰良有现在这样的性子,除了恃才倨傲,跟苏博力夫妇从小对他的溺爱也有很大的关系。

    苏博力接到妻子的电话时,正跟几个同道谈经论道,听说儿子的经脉被人下了禁制,竟然动弹不得,不禁吓了一跳,立马赶去了别墅。

    到了别墅,苏博力碰到了一位匆匆赶来,头发已经有些发白的古稀老人。

    “苏宗主。”古稀老人看到苏博力收起匆匆行色,对着苏博力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