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见葛东旭和杨银厚竟然不知道何为不死果宴,目中闪过一抹惊诧意外之色,但很快便回道:“这三危山实际上又名不死山,因为这三座山峰上各长有一棵果树。这果树每五万年才会结一次果子,每次结九十九个果子,果子不仅蕴藏极为大量的能量,而且还蕴藏可让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之玄妙生机,就算道仙受了重伤,只要服了这果子也能快速康复,甚至真仙寿元将尽,只要服用了果子,可凭白增添五万年的寿元。”

    “所以此果因此得名不死果。据传青鸾族的始祖便是在大危峰那棵不死果树上诞生的,他的不死大道据传也是源于那棵不死果树,所以青鸾族又被称为不死鸟。至于左危峰和右危峰那两棵不死果树,传说是大危峰那棵不死果树的子树,果子效果比起大危峰那棵要差上不少。”

    “青鸾族知道许多势力觊觎这三棵不死果树,便每五万年举办一次不死果宴。一来是把不死果匀出一些,让各方大势力都能沾些好处;二来通过不死果宴结交各方强者;三来也是想以不死果跟各方交换一些青鸾族需要的修行资源。”

    “我柳宿部代表着朱雀宫驻扎炎洲,所以三危山每次举办不死果宴都会邀请我前来。我自是不好空手而来,肯定要准备一些上好的贺礼,否则又如何好意思凭白得他们的不死果,如此便相当于做了资源交换。说起来,此趟我带了柳焐过来,也是因为柳焐有少许突破的迹象,想看看能不能借不死果之果力,增添他一些突破的机会。结果没想到遇到了葛师兄,让他得了大机缘。”

    “原来如此,我说呢,今日这三危山怎么这般热闹。对了,往常都会有谁来参加不死果宴?”葛东旭听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想了想又问道。

    “坐镇三危山三座山峰的人不同,三座山峰上所长的不死果树也不同,所以来参加不死果宴的道仙所去的山峰也是不同的。像左危峰和右危峰,一般去的都是道仙中的佼佼者,比如炎洲的一些仙君,炎洲一些实力还算不错的教派、家族的道仙老祖。有资格去大危峰,与青冥同席的一般都是帝太子、两教教子,还有则是如我这样上品道主帐下掌管一方势力的子嗣或者门人。”

    “后者有资格受邀入席的数量很少,我是因为坐镇炎洲,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次开不死果宴,青冥总不好少了我这一份,否则真要论个人和掌控的实力,四灵宫中就有不少胜过我的宿主,更别说其他超级大势力,还真没机会轮到我。”柳宿回道,说到最后一句时,柳宿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哈哈,莫要妄自菲薄,等柳灵出关,一宿部两位上品大道树,四灵宫二十八宿估计也就你独此一家,假以时日,甚至比起两教教子都要不遑多让。”葛东旭笑道。

    “哈哈,凭你柳宿也配跟我们教主相提并论?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掉了大牙吗?”葛东旭话语刚刚落下,战车后面并驾齐驱而来两架极为奢华,如同宫殿一般的车辇,其中一辆车辇中传出一男子充满嘲讽不屑语气的话语。

    拉扯这辆车辇的赫然竟是在九天界几乎已经绝迹的三条金龙,每一条金龙都有道仙境界,派头之大根本不是柳宿能比,就算之前那青丘山公主也要逊色许多。

    第2938章 霸刀、银月

    “咯咯,就是,就是。你柳宿难道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就你也配跟我们教子相提并论?就算这不死果宴,若不是看在朱雀道主的份上,你又刚好驻扎在炎洲,你以为凭你的实力有资格登大危峰吗?”另外一辆车辇中传出一女子的不屑嘲笑声。

    这辆车辇比起刚才那一辆要逊色一些,但也是极为气派。

    拉车的赫然是两尊羽翼张开遮天蔽日,如同两轮金日的三足金乌道仙。

    三足金乌乃是远古神禽中顶尖的存在,如今更是稀少无比,这开口说话的女子能驱使两位三足金乌道仙拉扯车辇,可想而知是何等气派!

    “哈哈!”两辆车辇主人的随从闻言都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惊动了许多人纷纷掉头望向那两辆无比奢华的车辇。

    就连之前已经远去,快要抵达大危峰的青丘山公主也都掉了头。

    “嗤,是金龙车辇,弥教第一教子霸刀,据说他已经接连缺席了两次不死果宴,没想到这次竟然再次出现!”

    “大劫临近,不管是为了青冥还是为了不死果,他也都该出现。”

    “恐怕主要还是为了青冥而来,以霸刀如今的修为,若能再得青冥芳心,与她联合,得无穷生机,在大劫中合道成功的希望必然大增。”

    “三足金乌车辇!那是弥教排名第五的教子银月,据说因为同为女性的缘故,她与青冥有几分交情,此趟霸刀与她同来,恐怕真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是不知道何人惹得他们的车队哄然大笑?”

    “原来是朱雀灵宫的柳宿,那就难怪了。据说最近那新晋的东海龙王害得弥教接连损失了两位教子,又镇压了老龙王,不仅让弥教损失惨重也大丢脸面,背后给新晋东海龙王撑腰的有一位上品道主便是朱雀始祖。如今两位教子半途遇到柳宿,自然要羞辱取笑一方。”

    “咦,公主你看,那两人不是刚才觊觎你美色,想要半路搭讪的登徒浪子吗?他们怎么登上了柳宿的战车呢?”青丘山公主的一位随从这时也看到了柳宿还有站在柳宿战车上的杨银厚和葛东旭,不禁一脸惊讶意外道。

    别看两位教子敢当众挡着柳宿挑衅嘲笑,那是因为他们是教子,整个九天界也就几个巴掌的人数,换成其他道仙,给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面挑衅嘲笑柳宿。

    像之前若是换成柳宿半途拦路,青丘山公主的手下绝对要恭恭敬敬迎接,又哪敢出口叱喝?

    如今刚才被她们叱喝的人与柳宿并肩而站,青丘山公主的随从自然倍感惊讶意外,甚至心里都一下子忐忑不安起来。

    “这大危峰谁有资格登,谁没资格,应该由这里的主人来决定,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还有,本尊最讨厌目无尊长,猖狂自大之辈,尤其弥教之徒。不过今日看在是三危山举办不死果宴的喜庆日子上,本尊也不想与你们太过计较,全都给本尊留下车辇,然后滚蛋!”众人正吃惊与两位教子亲临并围堵了柳宿战车,私底下议论纷纷之际,忽然站在柳宿身边的青衣男子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震得所有人都耳朵嗡嗡作响,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人狂妄,不知死活到这等程度。

    这可是弥教排名第一和第五的教子啊!竟然敢当面斥喝他们,还要他们留下车辇滚蛋,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找死!”根本不用两位教子出言,早有教子的随从纷纷怒喝,祭了法宝对着葛东旭便轰杀过去。

    “大胆!”柳宿、杨银厚还有柳焐见状双目全都杀机暴涨,全身道力涌动。

    只见柳宿浑身一下子变得烈焰腾腾,有一棵燃烧着烈烈火焰的道树显在头顶,道树中飞出一柄烈焰巨剑,巨剑呼啸着冲杀向两教子的随从,所过之处空间都不断扭曲,仿若要被烈焰巨剑焚烧熔化了一般。

    有一团团火焰从巨剑上飞射而出,化为一只只烈焰巨禽,铺天盖地地杀向前方。

    杨银厚则是面色肃杀如冰,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随风飞扬,一棵道树显与其上,散发出无穷生机,一柄黑白各半的飞剑冲天而起,飞剑划过天地,一股无比阴冷充满死亡气息的力量席卷过天地,甚至空中都显出了一条无比巨大的冥龙虚空。

    冥龙张开了口,一丝丝生机从两教子的随从身上逸出,然后被冥龙如长鲸吸水般摄取了去。

    那黑白各半的飞剑在空中显出越发诡异的光芒。

    柳焐的法宝是一柄火焰枪,他的火焰枪刺过天空,虽然声势看起来也是很浩大,但跟柳宿和杨银厚一比起来,却给人一种黯然失色的感觉。

    只一瞬间,柳宿、杨银厚还有柳煌便全力爆发,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之意。

    反倒是葛东旭负手而立,仿若根本没看到两教子随从轰杀而来的法宝。

    别看杨银厚与葛东旭私底下兄弟情深,各种玩笑也随便开,但在这等大庭广众,当着各方势力的道仙之面,他又岂能坠了天丹教教主,新晋东海龙王的威名?

    又岂容他人冒犯他的威严?

    自然便是第一时间爆发全力!

    至于柳宿则是把葛东旭看成了朱雀灵宫二代兄长,二宫主,自也是不容人冒犯他的威严!

    至于柳焐,他见宿主老人家都拼命了,他又哪能藏着掖着,自然也是全力杀出,哪管对方什么教子不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