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于禁、李典抱拳应诺,反身便大喝着指挥兵丁躲避,同时给兵丁打气,以保持士气。

    城下,徐晃看着摇摇欲坠的酸枣城墙,心里默默计算。

    “胡轸将军,听我号令!待投石车歇止,立刻出动盾车以为掩护,你率领三个营的重甲枪兵、三个营的轻步弓手,紧随盾车之后,准备攻城!”

    “喏!”旁侧胡轸抱拳大喝。

    投石车石弹连续抛射了十轮,几乎将整个酸枣这一面城墙砸的千疮百孔。到此时,徐晃大手一挥,投石车歇止。

    胡轸策骑震枪,大喝一声:“盾车出击!众将士做好准备,随我攻城!”

    就看到有三十头庞大的巨力兽,拉动着全金属盾车,轰隆隆践踏着大地,小山一般朝着城墙冲了过去。

    每辆盾车的金属大盾后面,就躲两个重甲枪兵和数只破山兽。

    随即,胡轸一马当先,便看到三个方阵的重甲枪兵也挺枪抬步,出了军阵,然后重甲枪兵方阵后面的三个方阵轻步弓手,也紧随而上。

    到了五百步距离,轻步弓手立刻开弓放箭,重甲枪兵在轻步弓手的掩护下,迅速向城墙接近!

    巨力兽盾车在前,重甲枪兵在中,轻步弓手在后,相互掩护,这种攻击方式,行云流水,兵种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

    三十辆盾车在前,冲到了城下。盾车后的两个重甲枪兵立刻吹哨指挥,那巨力兽便低下头,以头部甲胄上的尖角,狠狠的撞击摇摇欲坠的城墙。

    盾车上的破山兽,也一溜烟窜到城墙下,借着盾车的掩护,开始挖掘墙根。

    面对城头上抛下来的滚石、擂木。巨力兽恍若不觉。对于它这种强大的体格,还披了甲胄,根本不把那些滚石擂木放在眼中。砸在身上。好似挠痒痒似得。

    而盾车上的枪兵,则借着盾车坚固的金属大盾,躲避着城上面的攻击。

    再者,又有远程轻步弓手火力压制,酸枣城头上的攻击力度极其微弱,根本难以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片刻,后面几个方阵的重甲枪兵已然扑了上来。

    城头上更加紧急。夏侯惇神色严峻到无以复加,心中的震撼,是怎么也按捺不住。

    太强了!

    “城墙要塌了!”

    有兵丁疾呼。

    夏侯惇立刻回过神来。喝道:“于文则、李曼成,立刻率兵按计划撤退!”

    “喏!”

    “将军,你呢?!”

    “我为你们断后!”夏侯惇目光如电,喝一声:“还不快走?!”

    于禁、李典二人狠狠的瞪了眼城下蜂拥而来的敌军。连忙呼喝着。冒着瓢泼箭雨,引兵退下了城头。

    正此时,轰隆一声巨响!

    城墙终于塌了!

    破山兽挖空了酸枣城墙的墙根,在巨力兽连续撞击之下,酸枣的城墙,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巨力兽顶着倒塌的城墙,撞入了城内。同时将砖石挤开,露出了开阔的缺口。胡轸暴喝一声。一骑当先,重甲枪兵随之如潮水一般,蜂拥而入。

    废墟一般的城头上,夏侯惇见状,根本不敢怠慢,连忙引着麾下几十个亲兵,从城门楼另一侧下了城墙,翻身上马,直奔城东而去!

    “敌将休走!”

    胡轸瞧见夏侯惇奔逃,不由大喝一声:“左右,随我追击敌将,斩将立功!”

    城外,徐晃见城墙已塌,胡轸入城,不由笑了,喝道:“传我将令,大军入城!”

    ……

    酸枣城东十里,密林之中。

    郭嘉神色宁静,正坐在一颗大树下。

    旁侧,于禁、李典二人静立不动,但俱皆将目光望向西边的酸枣城。

    “夏侯将军来了!”

    忽而听到大喝,几人俱皆神色一振,郭嘉缓缓起身,便看到一身狼狈的夏侯惇正走进密林。

    “如何?”

    郭嘉问道。

    “成了,快走,敌将追来了!”

    “走!”

    于是俱皆上马,引兵往东十余里的胙城方向而去。

    郭嘉、夏侯惇、李典、于禁四人策马疾驰在前,迎着烈风,郭嘉问道:“夏侯将军,那凉州军战力若何?”

    闻言,夏侯惇和于禁、李典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神里的严峻。

    “强!”

    夏侯惇摇了摇头:“我不敢肯定,以后还敢不敢与凉州军正面对决。”

    “嗯?!”郭嘉眼睛微微一眯:“这么说凉州军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