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扬刀策骑,奔出街巷,领着一队战骑,迅速沿着主干道往城西方向而去。

    战骑狂飙,速度飞快,忽然,几道黑影从街道两旁的屋顶上一跃而下,直袭张辽!

    面罩下。张辽目光一闪,掌中长刀一震,扬手一刀斩出,仿似一刀虹光闪过,便见数片尸体轰然砸落在地面上,被战骑践踏而过。血肉模糊。

    “兄弟们小心,这些畜生还会埋伏!”

    张辽提醒了一句,喝道:“注意街道两旁,不要松懈!”

    “喏!”

    战骑一路过处,不过数百米,便遇到数十头这样从屋顶或者旁侧房屋中窜出的凶兽袭击。

    面对这种极其突兀的袭击,摧锋骑士们一贯使用的战枪因为不够灵活,作用不大。所以俱皆以马刀应敌。

    只见到战骑狂飙而过,一头头凶兽从屋顶上、房门中跃出。迎接它们的,就是一片片闪亮的刀光!

    二阶甲装马刀,锋利异常,借助战骑冲锋的巨大力量,那如轮一般的刀光闪过,这些个头不大的凶兽,立刻就变成了两片尸体,随即被战骑践踏。成为肉泥!

    “注意!”

    猛然间,张辽暴喝一声。掌中长刀抡起,好似一轮明月挡在面前,便见一大片毒汁飞射而来,撞在刀光之上,溅射到周遭的街道、房屋上,立刻便发出嗤嗤的声音。将街道、墙壁腐蚀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坑!

    挡开毒汁,张辽收刀一看,便见这主公李铮赏赐的神兵上,已经有几团漆黑,张辽心痛不已。暗骂一声,将长刀挂上鞍扣,顺手将挂在另一边鞍扣上的巨弓取下来,反手取出五支箭矢,嘣嘣嘣,开弓搭箭,箭矢如流星一般,便飞射了出去!

    立刻,便听到几声唧唧的惨叫,远处,几个巨大的肉球猛然蹦起,跌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小心这玩意儿!”张辽面色肃然:“会喷射毒汁!”

    虽然对身上的二阶甲装有信心,但不论是张辽,还是身后的战骑兵,在非必要的情况下,绝对不会以身试法。

    战骑速度不减,从肉球般的凶兽尸体上践踏而过,迎面又是一大群好似野猪一样的怪兽横冲直撞而来!

    这种怪兽的体型比野猪稍大,但突出口来的獠牙,却大的出奇,好似两把弯刀一样!

    “兄弟们听我号令!扬刀冲锋!”

    “杀!”

    战骑低头,尖角森寒,马刀斜拖,锋刃向前!

    轰隆隆!

    张辽震弓再发数矢,射翻了几头迎面撞来的凶兽,这几头凶兽倒地,引起连锁反应,立刻便将凶兽的冲锋阵势打乱。他收弓执刀,一骑当先,持刀一拖而过,胯下战骑与那凶兽交错而过,便听到一声惨叫,那凶兽直接被这一刀斩开了头颅,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

    身后五十战骑刀光雪亮,闪烁不停,便见到一头头凶兽或是受伤惨叫,或是倒地死亡!

    然而,也有数骑战骑被凶兽如弯刀一般的獠牙撬翻坐骑,跌下来,瞬即立刻反应连连翻滚至街边,又立刻翻身而起,继续战斗。也有反应不及的,或是被凶兽撞的筋骨寸断,或是被后面的战骑践踏,从而导致伤亡。

    张辽面色如铁,振臂使刀,将一身武艺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刀下去,便有一头凶兽死在刀下!

    不片刻,战骑、凶兽群,穿插交错而过!

    只这片刻时间,数十头凶兽死在了这段街面上,十余骑战骑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五六个骑兵战死,七八头摧锋战骑受伤不能再战。

    张辽勒住缰绳,反手一刀将从旁侧房门中袭来的一头凶兽斩杀,喝道:“受伤的兄弟就地寻安全的地方休整,其余弟兄跟我来!”

    ……

    铁牛率一队战骑,引着七八头巨兽往东门狂奔,尚未出城,便大声疾呼,让城门外尚未离去的百姓躲避开来。

    百姓们站在城门处,看的明白,知道这种庞大的凶兽不能力敌,连忙往左右两旁避开。

    便见战骑在前,冲出城门,巨兽在后,紧随而来。

    巨兽速度不快,战骑须得放缓了速度,才能简直一直吊着。铁牛回首看了一眼,对旁侧一骑喝道:“老三,你加快速度,去看看步军什么时候能到。我带着兄弟们先引着这些畜生兜一兜圈子。若是步军做好了准备,再回来通知我们!”

    “好,老大小心!”

    一骑猛甩缰绳。狂飙而走。

    老三速度飞快,七八里路程不到一刻钟,老远就看到了步军正急行军而来。

    步军也看到了老三这一骑摧锋战骑。

    “止步!”

    老三大喝一声,策骑近前,抱拳喝道:“在下摧锋战骑周三,哪位将军当面?!”

    便有一骑雄壮将领走出。喝道:“本将军樊稠!”

    “原来是樊稠将军!”周三喘了口气,道:“我家统领张辽将军正在允吾城中与凶兽激战。不过有些凶兽个头太大,堪比巨力兽,不能硬拼,我等将其引出城来,还需借助众步军兄弟的手段!”

    樊稠郑重颔首:“本将军已接到传讯,知道张辽将军的意思,你稍等片刻!”

    樊稠言罢,四下里一看。策骑反身喝道:“大军就地列阵,一营出列,给我在此挖掘陷阱!”

    随即,樊稠又喝令道:“各部列好阵势,咯克架设投石车、弩车、盾车!”

    一个营的兵马,就是两千人,两千人齐齐出手,很快便在大道旁侧的农田之中。挖掘出了一个长达百米,宽达三丈、深达一丈的陷阱。

    随即。便有兵卒寻来稻草、树木,将这陷阱掩盖了起来。

    随后,在陷阱后,各种攻防器械架设起来。盾车在前,直抵陷阱边缘。弩车在中,投石车在后。一列列架设完毕。

    周三见状,呼出一口气,对樊稠抱拳道:“樊将军少待!”

    樊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