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脸上笑容一敛,道:“多谢。”

    然后转身,面色就低落了下来。

    立国,这个字眼,曾经也是他的心中最大的理想。作为一个曾经强大的诸侯,而且是这个时代最有潜力的强者,曹操自然不缺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和豪迈。

    但是……

    自嘲一笑,对旁侧有些担忧的郭嘉等人点了点头,道:“李重霄要立国了!”

    众人皆默默无语。

    “呵呵,”曹操笑了笑,道:“这世间有能立国者,非李重霄莫属。我不如他。元让,你身强力壮,进去看看。”

    夏侯惇点了点头,挤进了人群。

    良久出来,道:“布告上言及,李重霄将在九月初九立国,定国号为‘起源’。布告天下,万民同欢!”

    “起源……起源……呵呵……”

    曹操咀嚼着笑了起来:“走吧,我们进城。”

    ……

    这一天,数千万人都知道九月初九开国之事,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以后就将是起源帝国的子民。

    一时间,万民欢欣鼓舞,是奔走相告!

    军中、民间,各行各业,俱皆振奋不已。

    好多地方都自发组织起了欢庆活动,以此来为开国献礼。

    而这天,曾经的诸侯们都心绪低沉,但也仅此而已。

    对于他们来讲,曾经的辉煌已经成为过去,眼下李铮开国,让他们心里是五味杂陈。

    很多人曾经都以为会与李铮交手,甚至想着击败李铮,问鼎天下。

    但到了这一刻,各种心思都化成了一句叹息。

    初五,李铮召见原各诸侯及其麾下一干文武。

    九洲城,政务院,会议大厅。

    曹操、刘表、陶谦、刘备、公孙瓒、孙策、刘繇、刘和等人,及其麾下文武,郭嘉、荀彧、程昱、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蒯良、蒯越、蔡瑁、黄祖、陈登、陈珪、糜竺、曹豹、关羽、张飞、孙乾、简雍、公孙越、田豫、田楷、单经、周瑜、黄盖、程普、韩当、周泰、蒋钦、太史慈、许劭、鲜于辅、鲜于银、田畴、阎柔,以及袁绍、袁术麾下文武沮授、许攸、郭图、逢纪、麹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朱灵、杨弘、纪灵、张勋等等近两百人,俱皆汇聚一堂。

    第七十章 会见

    李铮尚未到会,宽阔明朗的大厅之中,是嗡嗡声一片。

    一众时代雄杰各有各的圈子,聚在一起,正在低声谈讨。

    曹操一脸的轻松自然,面前的案桌上,摆满了各种瓜果,香味充斥鼻尖。曹操伸手拿了一枚炎阳果扔进口中,笑眯眯的道:“味道不错。”

    “味道的确不错。”郭嘉举起酒葫芦,示意一番,畅饮一口,脸上露出陶醉之色:“这凉州的酒,更好!”

    “这些东西在其他地方无法生存,仅仅只能在李重霄治下存活,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荀彧道。

    “待会等李重霄到了,文若一问不就知道了?”

    曹操笑道。

    荀彧摇了摇头。

    “初九开国,你们说,今日李重霄会怎么处置我等?”说话的是临近的陶谦。陶谦没有与李铮打过任何交道,老来畏死,却是有些担忧。

    “都这份上了,你还怕死?”曹操斜睨了陶谦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真心想杀了陶谦,以前还有觊觎徐州的想法,现在只为父亲曹嵩报仇!

    陶谦连忙避开曹操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陶谦身旁,刘备三兄弟,却在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在刘备后面,则是公孙瓒。这位猛人正在四下里张望,神情颇有些不耐。

    至于孙策,则在闭目养神。虽然看不见眼神,但面上的表情,却表露出他难以平静的心情。他毕竟还年前,不比曹操等人阅历,也更难放下。

    刘繇面色恬淡。要说这群人里面,真正放得下的。恐怕他要排在第一位。当初受命扬州刺史,也曾有雄心壮志。但屡败于孙策之手,最后山穷水尽,人也老了,到了眼下这份上,真心只想颐养天年。太史慈陪伴在他身侧。默默不言。

    刘表和刘繇差不多,也不言不语,闭目养神。

    要说最焦躁的,却是刘和。刘和是刘虞的儿子,刘虞被公孙瓒杀死之后,刘和在鲜于辅、鲜于银等人的支持下,抗击公孙瓒,虽然经历了不少,但说实话。诸侯之中,他各方面能力都是最差的。而且年轻,又联系到当初李铮否定大汉的继续存在,想必对刘氏无有好感,所以心有忐忑。

    至于曾经袁绍、袁术麾下的两班人马,则兴致要高的多。

    袁绍死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许攸、沮授等人清楚的紧。说实话,虽然是李铮做的推手。但动手的,可是这些人。当然,袁绍自己也知道,他是自杀的。

    袁绍一死,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班人马。已经算是李铮的手下了。所以他们并不忐忑。

    至于袁术麾下的一帮子,也差不多。

    袁术倒行逆施,到了那种情况下,竟然还登基称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难怪众叛亲离。

    没了主子。这些人就是自由身,顾虑就不多,选择起来就轻松自然。

    而如其他文武,现在曾经的主公尚在,而眼下就面临选择。要么为李铮效力,但有原主公在面前,总有些放不开。要么就此归隐,但又不愿一身才华付诸流水。所以很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