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又快又稳地停在当地最好的私人医院,特助早就打过招呼,严黎直接被推进病房检查,期间被摆弄地有些困了,索性就睡过去。

    “啧,”司空水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看你不是肩膀被砸了,是脑子被砸了。”

    等严黎醒来的时候,已经呆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私人医院病房设施很周到,司空水就在旁边书桌上对着手提电脑打字。

    严黎动了动肩膀还是痛得要命,但喉咙痒又渴,抬起没受伤的手拿了床头一个桔子,瞄准。

    ‘咻——’

    桔子落在司空水的电脑键盘上,把那一串数字打乱了。

    司空水抬起头:“我看你脑子真的是被砸坏了吧!”

    严黎理直气壮:“给我倒水。”

    司空水认命站起身:“还真会使唤人。”

    严黎接过水喝了个干净,司空水冷哼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严黎翻白眼,“求你不要封杀我?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求你包养我?”

    司空水忍无可忍,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撑在严黎腮边:“你闹够了没有?!”

    “你说是我在闹?”严黎被他看得心烦,扭头别开脸。

    这倒是给了司空水可乘之机,他像是快渴死的人找到了水,珍重又急切地低头轻咬着严黎的脖颈。

    严黎动一下就浑身痛,懒得理他。

    医生刚好推门进来:“严先生……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司空水轻叹一声,放开严黎:“进来吧。”

    “x光结果出来了,没有伤到骨头,”医生恢复专业态度,身后的护士把药也带了进来,“这是消肿去淤的药油,每天三次涂在伤处上按摩,一周就能好。”

    “好,”司空水接过药油,“你们出去吧。”

    司空水帮严黎翻了身,解开两颗扣子审视后道:“我觉得你胖了,原本蝴蝶骨还是很漂亮的,现在都丑了。”

    “司空水,你脑子里面都是水吧?!”严黎忍痛坐起身,“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司空水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床垫:“躺好。”

    严黎觉得现在痛的不是肩膀,而是被他气到发懵的脑子:“我说你有病啊,一边嫌弃我丑一边又要摸。”

    司空水挑眉:“有问题吗?”

    严黎道:“我觉得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问题!”

    司空水还是那句话:“躺好。”

    严黎被气到呼吸不畅,好一阵脑子才冷静下来,又乖乖躺下。

    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这狗东西一直都是这样。

    大不了今天之后再也不联系就是了!

    司空水也难得闭上嘴,把药油倒在自己手上给严黎按摩。

    严黎道:“你这手艺还是这么糟糕。”

    司空水冷哼:“两次都伤在同一个地方,你这是过不去了是吧?”

    严黎没搭话,其实他早就忘记自己当年伤在什么地方,难为司空水还记着。

    当年两人都在同一所高中,司空水在高三,严黎是高一。

    司空水这个人从高中时候性格就不怎么样,不合群,说话直白又难听,但偏偏长得帅成绩好,经常不自觉地鄙视别人智商,毫不意外成为了全校女生的男神,男生的公敌。

    跟严黎完全不一样。

    严黎也从同学那里听过这位学长的传闻,一直很好奇。

    没想到这么快就撞上了。

    学校旁边的暗巷里面有一户人家是严爸爸的朋友,严黎帮忙把一些土特产带过去,正好遇上学校里面的小混混。

    严黎怕麻烦,就躲在铁门后面,打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离开。

    谁知却等来了一个高大的男生。

    严黎是一个天生的gay,一看这男生就觉得是自己的菜,高大又清爽,五官也不像自己那样软软的,反而很有攻击性。

    几个小混混看见他之后立马围了上去。

    严黎暗道不好。

    谁知道那男生也是个横的,竟然后退一步朝那些小混混说:“你们身上的汗味很重,能理我远点吗?”

    自然是不能的。

    那些小混混原本是想打劫,现在决定直接打人了。

    看不得漂亮脸蛋被揍,严黎打开铁门冲出去:“住手!”

    突然有人从背后冲出来,那些小混混都吓得愣了神,趁着这个时机严黎拉起司空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