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

    “应该的,应该的!”

    即使早有预料,但长久以来高高在上的江家众人依旧面上有些挂不住。

    这种羞辱,曾经只有他们留给别人,而如今,却要落在自己身上。

    只不过,在此地,他们也只能生受着。

    江敬接过族人递来的两个木盒,跟在周明义身后踏入登山石阶,千阶之后,就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简陋的道观。

    “咯吱……”

    木门无风自动,期间毫无气息波动,一切似乎都自然而然,让眼见此景的江敬心中暗惊。

    仙家手段,果真远超常人想象!

    道观内,高香点燃,清香之气让人精神一振,甚至让江敬体内的真气都变的活跃许多。

    这种香?

    贵比黄金的月支香!

    江敬脸色一变,心中已是暗叹对方的奢侈。

    修法之人,可用不到这种燃香,如果只为了提神,却太过浪费!

    院内,有着一株巨柳,柳树下,坐着一位中年人。

    此人满头青丝白发用玉簪在头顶挽了一个道稽,身披月白道袍,面容悠闲自在,正是此观的主人,风道人!

    “晚辈江敬,见过道长!”

    看到来人,江敬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拱手施礼:“此来,家父托晚辈给前辈捎带了几样东西,还望前辈笑纳。”

    说着,他已伸手把两个木盒放在树下的一个石桌之上。

    “嗯。”

    风道人并未急着打开木盒,而是朝着江敬看来:“你父亲这几年可好?”

    风道人声音轻柔飘忽,似带一股奇异韵味,就连那柳枝也随着他的声音微微摇摆。

    据说,这是他所修仙法的特性。

    言出法随!

    “多谢前辈关心!”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但发自风道人的口中,依旧让江敬心情激荡:“家父原本一切都好,只不过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惹得他动了肝火,却是晚辈的不孝了。”

    “你们家的事,我也听说了。”

    风道人微微额首,身躯坐直:“既然要找人,东西都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

    江敬神情激动,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一块染血布片:“此物是我江家两个高等护卫舍命留下的东西。”

    “有血!”

    风道人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说话间,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朝着那布匹遥遥一指,面色一正:“出!”

    清光一闪,就见那布片之上有一道朦胧气息缓缓浮现。

    “纸来!”

    风道人再次一喝,道观之中当即就有一张黄纸飞出,黄纸凭空一绕,就把那气息卷入纸中。

    “哗啦啦……”

    纸张飞舞,瞬息间就自动折叠成一只纸鹤,鹤嘴虚张,朝着风道人连连点头,随后双翅一展,已是腾空朝着远处飞去。

    “去吧!”

    做完此事,风道人把眼一闭,百无聊赖的开口:“那股气息,应该能支撑两个时辰,如果两个时辰还未找到人,那就是他命不该绝了!”

    言下之意,此举只有一次!

    “是!”

    江敬不敢多言,当即躬身请辞:“晚辈先行告辞。”

    抬头看去,那纸鹤飞的并不高,肉眼可见,倒也不虞追丢。

    ……

    街道之上,一位三河帮中人正急匆匆的朝着某地奔跑。

    在即将来到目的地位置之时,一位身材消瘦之人突然从侧面出现,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兄弟,这是干什么去啊?这么匆忙?”

    “你……原来是邵大哥!”

    被人拦住去路,此人本欲发火,待看清来人之时,不得不咽下那口气:“小弟奉命给新晋内气孙恒孙兄弟送信,二夫人今日有宴会,宴请帮中才俊,名录上有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