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姓黄的被抓起来了?现在知道求饶了?”

    闻言,姚茵忍不住银牙紧咬,面泛痛恨之色:“他活该!我告诉你,这事还没完,他仗势行凶、欺凌同门,我定要他逐出宗门!”

    “何至于此?”

    刘姓男子面色一变,阴沉着脸道:“当日可是令狐伤挑衅在先!”

    “但是是姓黄的先动的手!”

    姚茵得理不饶人,道:“而且他在我师兄已经重伤不起的情况下依旧下狠手,当日之事众目睽睽,你们也休想狡辩!”

    “师妹!”

    刘姓男子双眼一眯,道:“你真得要鱼死网破?”

    “只要你答应撤下状诉,答应和解,魏师兄愿意求来丹药给令狐师兄诊治。”

    “令狐师兄的伤你也清楚,耽误不起,而诊治的费用也极其昂贵,继续拖下去是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用不着!”

    姚茵手拿药杵猛然一挥,道:“我师兄的伤,我们自己会治,用不着你们可怜。”

    虽说如此,她的表情依旧有了少许的迟疑,当下急急挥手,就要推人离开。

    “赶紧走,赶紧走!”

    “师妹,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刘姓男子‘呵呵’一笑,举手隔开姚茵的动作,迈步朝院内行来:“既然人都来了,岂能不见过令狐师兄?”

    两人修为虽然相差不大,但论及动手的经验,姚茵却是拍马也比不上对方。

    说话间,刘姓男子已越过姚茵,行到孙恒近前。

    “这位兄台,请了!”

    他双手抱拳,趾高气扬的开口:“想来兄台是来这里看房子的吧?但你看房子,怕是不清楚房子主人的情况。”

    说完又轻轻一笑,傲然道:“买了这里的房子,可能会惹上兄台惹不起的人!所以我劝你,不要一时冲动,还是好好想想为妙!”

    最后一句,他声音一沉,已是音带威胁。

    很显然,他不想姚茵能卖出去房子,如此才好要挟她撤去状诉。

    孙恒闻言,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就已背负双手朝着后院行去。

    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一缕空气。

    “你……”

    刘姓男子双眼一睁,一股无名怒火自心头涌起,就要举步跟上。

    “站住!”

    商珠声音一冷,素手一伸已是把他拦住。

    同时她练气圆满的修为尽数展露,强悍的威压也让在场众人齐齐变色。

    “前辈看房子,与你们无关,都给我滚!”

    音波回荡,更带着股无形的震慑之力,刘姓男子脸色一白,已是连退数步。

    待回过神来,一群人竟已被这股无形之力给逼的退出了院落。

    “刘……刘大哥?”

    “怎么办?那位……好像是道基前辈!”

    这一群人聚在一起,个个面露忐忑,早已没了刚来时的傲气。

    “……”

    刘姓男子嘴角抽动,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次踏入院落,当下只得大袖一摆,道:“走,咱们回去找魏师兄。”

    ……

    后院。

    孙恒不疾不徐的丈量着此地的大小,不时垂手拂过院中栽种的花草。

    “这些东西是你种的?”

    “是,前辈。”

    此时的姚茵,在见识过商珠动手后,已是收敛了自己泼辣般的态度。

    “打理的很用心。”

    孙恒点头:“但这里灵气充足,为何不用来种些草药,补贴家用,我看你们的日子似乎不太宽裕。”

    “回前辈,晚辈喜欢摆弄花草,不喜欢侍候草药。”

    姚茵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孙恒,道:“晚辈修行,是为了过的无拘无束,日日操劳有违本心,强行为之有可能还会影响修行进度。”

    “嗯,这是我师傅说的。”

    “道友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