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行什么时候和霍承远这么熟了?他们是错了什么吗?怎么感觉跟不上时代了的发展?

    之前以为孙景行回不来于是想“逼宫”的人现在则陷入了恐慌之中,不是说孙景行已经死外面了吗?他人都到这儿了,他们怎么还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角落里的裴珏和系统深藏功与名。

    孙景行虽然不太明白他们见鬼的心情,但也知道这些人现在异常心虚,于是,他的笑容更加更加和善,“林总,也许你可以解释一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林总:他也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但他现在更想直接昏过去!

    可惜没能如愿,于是他只能继续窒息地接受孙景行的死亡凝视,并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脱身,但他更知道,自己已经在孙景行心里判了死刑。

    平静了不到一天的秦城再次因为孙景行和霍承远的回归而沸腾了。

    先是孙景行大幅整改公司内部,高层人事不断变动,不少老人下马,一时间众人风声鹤唳,仿佛回到了孙景行刚刚掌权的时候。

    然而后悔已经于事无补,他们的贪心让他们坠入深渊,再无重来的机会。

    对外,孙景行也是雷厉风行,在他离开期间意图对逐源动手的公司都被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顺带挖了几块肉,期间还和曾家有了几场小摩擦,不过最后是和平收尾。

    “孙董果然有魄力。”签完和平共处协议的曾毅山对孙景行面露欣赏,对于这位商业地位比自己更高的晚辈,他态度谦逊而不谦卑。

    “曾董说笑了,我只不过是恩怨分明罢了。”孙景行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说狗崽子喜欢吃肉,但带着骨头的肉,就要小心硌伤牙齿,划破喉咙了,曾总还是看着点比较好。”

    他离开后,曾毅山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对旁边的人吩咐道:“你去找人查一下,黎辛最近在做什么?”

    曾黎辛是他二妹的孩子,头脑聪明,善于察言观色,也有手段,曾毅山就起了让他继承衣钵的念头,但有时候人太聪明了,反而容易做糊涂事。

    回到曾家没多久,他就拿到了调查资料。

    “你记得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吗?”曾毅山坐在堂屋里,看着刚被喊过来的侄子,沉声道。

    曾黎辛见状,心底打了个突,小心回道:“混水摸鱼,谋而后战;先擒王,后占领。”

    “那你是怎么做的?”

    “侄儿一直按照您的意思……”

    曾毅山打断了他,“那我有没有告诉你,霍承远家不能动?”

    曾黎辛垂下了头,“您说过。”

    “说过你还动手?”曾毅山气急,“我都不敢招惹霍承远,你哪儿来的胆子?!”

    曾黎辛错愕地抬起头,“虽然霍承远曾经很厉害,但是……”

    “但是他输给了孙景行?”曾毅山接道,“你真以为那是他输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而且就以孙景行现在对霍承远的态度,也能证明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今天再警告你一次,宁可招惹孙景行,也决不能对上霍承远!”

    “黎辛还小,何必这么严厉?”霍老二摇着扇子从外面走进来,笑着打圆场。

    “二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小?”曾毅山示意曾黎辛下去后,看向霍老二,“你怎么来了?”

    霍老二合上扇子,坐到曾毅山旁边,“我是来辞行的。”

    “你要走?”曾毅山有些惊讶,随即又叹道,“伤心之地,离开也好。”

    霍老二不置可否地笑笑。

    离开之前,霍老二再次对曾毅山表达了谢意,“如果不是你帮忙,仅凭我自己,肯定没办法在霍世春眼皮子底下找到那些被刻意埋藏的过往。”

    曾毅山摇摇头,“互惠互利罢了。”

    霍老二哈哈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二字,总是比感情更实在!”

    “但你还是愿意为了一份感情舍弃多年的经营。”曾毅山也笑,“利益太过实在,所以真情更可贵。”

    霍老二收了笑,握紧折扇,兀自陷入了沉思,半晌后,他突然道:“我已改了母姓,按辈分,从城辈。”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往后,就没有霍家老二了,只有梅城春。

    梅城春的离开,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因为——

    《震惊!曾经的生死宿敌如今竟然……》这条配图是孙景行和霍承远同时离开云顶大厦的消息迅速占领了秦城八卦新闻头条。

    看到消息的众人:孙景行和霍承远?现在的媒体胆子这么大?这俩人的假消息也敢放?

    看到图片后:e……图片挺好?但是真的不怕被封杀吗?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由孙景行和霍承远共同赞助的环保服装设计大赛以及各种环保主题活动。

    众人:来真的?!虽然但是……环保和这俩人是不是不太搭?

    一个是前知名企业创办人,一个是现科技公司董事长,还都这么年轻,长得又帅,他们应该出现在财经新闻,亦或是专人讲座,而不是……

    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