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娟的哭声,东方的心里也不好受,默默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但是一点也不后悔戳破这假象,这样的毒瘤,自然是早一日割破是一日,长痛当然不如短痛!

    哭了一会儿之后,苏娟的情绪可算是平复了下来,只是眼睛已经红肿,东方扶着她,“妈妈,你先去洗把脸,咱之后再说别的吧!”

    苏娟也知道东方不可能无缘无故跟自己点破这些事情,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才忍不住要跟自己说的!她当然也不会怪东方戳破这假象,反而因为他一心维护自己而感动,若是他一心站在王鹏那一边,为他隐瞒,才会叫她寒心呢。

    洗完脸出来,看着东方在发呆的模样,苏娟心里也挺心疼自己这个懂事的大女儿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都是妈妈没用,保不住这个家!”

    东方摇摇头,“妈妈,这不是你的错!”狗总是改不了吃屎的不是么?“而且如今这个家要是需要靠委屈妈妈你来维持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家!”

    苏娟看着东方一心维护自己,也知他不可能无的放矢,突然跟自己暗示起王鹏的事情,坐到了东方身边,“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发现什么情况的话,那么自己确实没必要再这样容忍下去了。

    “隋秋,妈妈你认识这个人吗?”东方见苏娟没有丝毫要迁怒自己的意思,自然也不会对他隐瞒什么,直接将手机里拍到的照片递给苏娟看,“这是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看见的。”

    苏娟看着东方手机里的照片,不由冷笑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两人又搅和到一块去了呢!

    东方看苏娟面带讥讽,便知道定是自己原先的猜测对了,王鹏跟那个叫隋秋的女子真的是旧相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旧相识法而已,有些担心地看向她,“妈妈……”

    苏娟拍拍东方的手,“没事,不用担心妈妈!妈妈早就知道了,这一天迟早会来,如今提前知道了,没有被打个措手不及,更好!”安慰完东方之后,苏娟便直接拿起手机打起来电话,“王律师,是我……”

    看苏娟突然气势大开,打着电话也完全一副运筹帷幄的状态,总觉得接下来一场豪门争产大戏就要开场了呢,这个展开好像有点精彩呢?

    但是看如今与那个家庭主妇状态完全不一样的苏娟,东方却觉得这才是苏娟应该有的模样。既然她心里有底儿,自己也就不用替她担心了,大不了日后王鹏真的敢做什么混账事儿的话,自己就直接用武力!

    好吧,一想到对王鹏用武力,东方整个脸就又苍白了起来,老子真的是……咋滴对个渣男用武力都不行吗?总要这么循规蹈矩地活着,东方觉得自己迟早也会被压抑成心灵扭曲的变态啊!虽然做变态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娟跟王律师打完电话,约了时间要上律师楼之后,转头见看东方脸色苍白,还以为是自己这样子吓到他了,也吓了一跳,“苹绿,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东方连忙收回心神,不再胡思乱想,脸上也就慢慢恢复成了正常的脸色,虽然不至于红润,但也没有毫无血色快死了的状态,摇摇头,“没事妈妈,我只是觉得您刚才的样子太帅气了,真是太让人崇拜了!”

    苏娟点了点东方的头,“淘气!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刚才苏娟和王律师打电话的时候东方也听了一耳朵,总觉得苏娟好像是那种幕后大boss,闲来无聊放下身段当起了家庭主妇,虽然确实是当了挺多年的,但是一爆发起来好像很不得了的样子呢?

    “妈妈,那个王律师是谁,你约他做什么?”东方可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自然是开口问苏娟。

    苏娟神秘地笑了笑,“你到时就知道了!”接着又将东方拎了起来,“走吧,妈妈带你去做sa去,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漂漂亮亮的才行!”

    好吧,苏女王,您高兴就行!

    此后,苏娟和东方再不提关于王鹏外遇的事情,那个叫隋秋的女人似乎没出现过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苏娟不再整日在家里呆着,而且每天都忙进忙出的,甚至有时候比王鹏还晚回家。

    但王鹏大概如今跟隋秋打得火热,所以对于苏娟的异常丝毫没有察觉,也就玲紫会嘟囔几句妈妈怎么最近总是不在家里,但是她成日忙着要和褚联约会,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想什么。

    东方则是忙着舞蹈比赛的事情,不论是编舞练舞,还是准备舞衣,他也是可忙可忙了,除了精神上支持苏娟,他竟也做不到什么,甚至因为太忙,他都直接搬到了舞蹈室住。

    他当然也是不想再在家里看到一脸哀怨的玲紫和总是欲言又止的褚联了,太糟心了!依然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也是多亏了苏娟想到给他弄了一个休息室,他才有地方可以躲着。

    走习惯了爽文路线,走这种憋屈的言情文路线,他真的超级不适应呢!心里又将不知所踪的大赦赦给捶了一百遍,这个混蛋!

    如今他的舞衣上的装饰已经绣得差不多了,原本他是想来一大片牡丹的,可是一拿起绣花针,他就想起了大赦赦,那一只凤凰,一下手,不由自主便绣成了一只凤凰,甚至为此还将自己原本设计的舞蹈都推翻重新设计了一遍,所以才导致他时间越来越紧张。

    得亏他看着虽然虚弱,但是体力还是真不错的,只要不乱想什么毁灭世界的事情就行,不然怎么能支撑他这样几乎日以继夜地熬着呢,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眼见地消瘦了下来,可真是不容易啊!

    收了最后一针,东方可算将自己的舞衣给弄好了,因为自己改变了想法,便是舞衣的设计也做了改变。因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效果的舞衣,索性他便自己给自己做了一身。到底这么多年来这绣花做衣服的手艺一点没落下,果然拿绣花针才是自己最在行的啊!

    将舞衣试穿到了身上,前短后长的设计,完美地秀出了一双大长腿,而后身的长裙一摆,竟然一条长的凤凰尾巴羽翎,而通体的舞衣全都是东方亲自做的刺绣,等到他将头冠戴上,在灯光下旋转几圈的时候,犹如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甚至还闪动着隐隐的金色光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东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可算是没有白做这身舞衣。

    东方刚准备回更衣室脱下舞衣,没想到舞蹈室就嘭的一声就被推开,接着就看玲紫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直接就对着他开启怒吼模式,“苹绿,我承认我输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跟你争了也不跟你抢了还不行吗,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

    ???东方完全一头雾水,自己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吧,我都造啥孽了要被你这么吼呢,莫名其妙!东方也懒得理会玲紫,直接往更衣室走,准备将舞衣换下来。

    见东方不理自己,还准备离开,玲紫自动觉得他心虚,直接不依不饶地抓住他的袖子,也不知她哪里那么大的力气,撕拉一声,竟然直接将他的袖子给撕了一个大口子,“褚联要去法国留学了,他不要我了,你现在满意了吧?你一定在笑话我折腾半天还是被他抛弃吧,等你去了法国,你就能跟他双宿双栖了,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东方好不容易做好的舞衣就这么被玲紫给毁了,已经让他的脸完全黑了,接着又听他这喋喋不休的怒吼,褚联出国跟本座有什么关系,还跟他双宿双栖,难道我跟你一样眼瞎吗?冷冷地看着玲紫,也不开口说话。

    玲紫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如此冷厉的模样,不免也吓了一跳,不自觉就将手松开了,可是一想到褚联,态度又强硬了起来,一副这完全都是东方的错,他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状态,“是不是你怂恿褚联出国的?”

    第7章 要断腿你断腿7

    东方严重怀疑苏娟是不是把一个胎盘给养大了,实在懒得和玲紫说话,直接进了更衣室把舞衣换了下来,至于玲紫如何跳脚,他确实也不想管。

    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舞衣啊,看着撕裂的袖子,东方完全心疼坏了,麻蛋,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想着杀人,不然又该晕过去了!若不是这方世界给自己太多限制,他一定拿起绣花针将玲紫扎成刺猬,简直不要太憋屈啊!果然又想揍大赦赦了,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把日子过得这么憋屈,超级想要大杀四方啊!

    玲紫见东方一直不理自己,即使刚才被他冷厉的模样吓到,但是回过神来之后,还是直接冲到更衣室门口,拼命掰着门把,还有拍着门,“苹绿,你给我出来,你给说说清楚!你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说话就没事,你快给我出来!”仿佛东方就是一个小三,甚至褚联就藏在更衣室里面一般。

    东方听着玲紫的闹腾,完全是更烦躁了,这人可真的是够蹬鼻子上脸的,将衣服换好之后就直接给褚联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开口,“玲紫在我这发疯,你管不管?”也没等他回答什么,就将电话挂了。

    然后嘭的一声就打开了门,见玲紫意图往更衣室里面闯,他可不会再叫她祸害了自己的舞衣的,直接就挡住她,将更衣室的门带上,坚决不让她进自己的更衣室,万一她把自己其他舞衣都糟蹋了可怎么办,冷冷地看着她,“你闹够了没?”

    大抵东方一直都是一副温和的细声细语的模样,如今见他冷冰冰的,完全跟变了个人一样,玲紫完全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之后,就跌坐在地上捂脸痛哭了起来,嘴里自然还是要继续念着,“褚联要走了,他不要我了……”之类的话。

    叫东方完全像是被上了一个紧箍儿一样,完全头疼,你这是在给褚联号丧吧?可是叫他去劝玲紫,那是不可能的,舞衣的事儿没找她算账,自己就已经非常憋屈了,还劝她什么的,那就更不可能呢,一点也不想惯她这个臭毛病。

    褚联还没来呢,苏娟倒是带着汤水过来了。她自己虽然忙得很,但也当下东方自己一个人住照顾不好自己,而且见他眼见地消瘦,更是担心了,所以时不时便煲上一锅汤带来给东方喝。

    一进到舞蹈室,就看到坐在地上哭的玲紫,还有一脸冷漠在一旁看着的东方。苏娟当然不会认为是东方欺负了玲紫,直接就get到了是玲紫自己发疯的真相,但是为什么要发疯,作为妈妈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将汤递给东方之后,苏娟被蹲到玲紫身边,“玲紫,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玲紫见苏娟来了,便将嚎啕大哭模式更改成了看上去更可怜的抽泣模式,她本来想要说是东方欺负了自己,但是还是有点眼力见,知道苏娟向来更偏心东方,自己说东方欺负自己的话,苏娟一定不会信的,便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哭的原因告诉了苏娟,“褚联不要我了,他要去法国留学了!”只是说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瞪了东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