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这样把你阿玛往‘帝王绿’推,真的好吗?

    东方向前几步走,“奴婢见过五阿哥,不知五阿哥在这延禧宫做什么?”

    五阿哥直接对着东方一个怒瞪,我在这儿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当然是关心令妃娘娘啊!而且怎么是你个老奴来了,皇阿玛不来看望令妃吗,他怎么可以这般冷酷无情!

    只是东方可不会叫五阿哥把这些话说出来,还没等他出声了,便继续说,“愉妃娘娘也晕厥了过去,五阿哥不去看望一下愉妃娘娘吗?”你要是不去看的话,那就是你不孝哦!

    本来五阿哥听了东方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反驳‘她都害令妃娘娘失去孩子的,她有什么好晕的!’,好歹他还残留点脑子,知道愉妃是自己的亲生额娘,自己不能说在外人面前说她什么,不然可就对自己的名声有碍了。

    瞬间便憋住,哼了一声,“我会去看额娘的,不用容嬷嬷你操心了!”然后又往殿内看了眼,想着令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大不了自己过后再来安慰她,她失去肚子里的孩子没关系的,自己可以做她的孩子之类的,然后就甩着袖子离开了延禧宫,往愉妃那去了,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下要去质问愉妃,问她为什么要害令妃了。

    讲真,你这是打算把愉妃气吐血,再往令妃心里插上几刀吧?果然五阿哥是行走的大型杀伤性武器啊!

    东方目送五阿哥离开延禧宫之后便又看了眼太医,“走吧,咱进去看看令妃娘娘!”所以可收一收你的表情吧,你那一脸的精彩到底在感叹什么,开了什么脑洞啊!

    太医确实是脑洞大开的,毕竟听说过五阿哥和令妃亲近,不是母子甚似母子,但亲眼见到,还是叫人心里感觉挺震撼的。若不是想要问的问题实在大逆不道,他真的是很想问东方一句,这五阿哥跟令妃真的没有一腿吗?

    咳咳……果然是大逆不道的问题呢!

    而心里自然也对愉妃多了几分同情,想着生了这么一块叉烧,她都这么苦了,给她的药里还是少放几钱黄连吧?

    等东方和太医进到殿内,这原本的大吼大叫已经消停了下来,变成了凄苦的哽咽,一声声的哀叹“孩子啊,我的孩子啊……”,叫人听着都感觉心酸呢!

    东方定眼一看,令妃已经换成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头上也只戴着几朵绒花而已,整个人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要怎么可怜怎么可怜,她大概是以为皇帝回来,所以特意给自己换的这一身打扮吧?

    而殿内已经另外有一个太医在,东方自然是暗自记下了这个太医,想必是令妃收买的人吧?但面上却只当不知,与令妃见礼,“参见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奴婢奉命来看望娘娘,不知娘娘情况如何,可差什么?”

    关于令妃的所作所为,东方的猜想确实是正确的!她可不就是觉得自己都失去这么个得来不易的孩子,哪怕是自己算计来的,但看在龙嗣的面上,皇帝怎么着也得来看看自己吧,所以苏醒过来之后,都顾不上悲伤自己流产了,立马就让人给自己换上了这一身战袍。

    就是如今大过年的,一身白,真的不怕犯忌讳吗,若是皇帝真的来的,应该也会发怒吧?

    而见只是东方过来而已,叫令妃着实是失望极了!但如今东方是领着太医来的,她自然不会给东方脸色看,这表面功夫还是做得挺好的!柔声柔气地开口,“皇上天恩,竟让嬷嬷来看臣妾,真是叫臣妾惶恐不安!”

    嗯……明明东方是皇后身边的人,直接将东方来看自己当成是皇帝派他来的,这样真的算表面功夫做得好吗?

    东方抽搐了一下嘴角,不就是飚戏嘛,谁怕谁呢!“皇后娘娘特意向皇上求情,免了娘娘殿前失仪的罪过,还请娘娘放宽心!”果断令妃哪疼戳哪里,你不是向来看不上皇后,还总是憋着劲儿要跟她作对嘛,怎么样,如今还得是皇后替你求情,这情,你是领还是不领呢?

    果然令妃的表情瞬间狰狞了一下,那贤良的模样确实是端不住了,勉强只能保持面无表情的僵硬。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虚无的眼泪,哽咽地开口,“可怜我肚子的孩子竟无缘来到这世上……”

    所以呢?东方挑着眉继续看着令妃表演,所以你想要怎样?

    这时候,令妃身边的冬雪腊梅瞬间就给东方跪下,“嬷嬷,您可要为我们娘娘做主啊!若不是愉妃娘娘……若不是她,我们娘娘怎么会遭这份罪呢?”

    她们原本的剧本设定,其实是皇帝来看望令妃的时候,令妃欲言又止,而她们俩则替令妃说出她说不出的话,好让皇帝给令妃做主,惩罚愉妃,最好还能追究皇后一个失职之罪。

    这是她们主仆三人惯用的伎俩,都不知用这一招给多少人上过眼药了。

    只是她们这一次算计失误,皇帝并没有来,来的只是东方这个老嬷嬷而已。都说是老嬷嬷了,地位也不比宫女高多少,他能怎么给令妃做主,可别搞笑了!

    而要比惨,东方也没有在怕的!啪嗒一声就给令妃跪下,连连给她磕头,大声地求饶,“娘娘怎么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是什么人,怎么能给娘娘做主呢,还请娘娘快快收回这话吧!”

    令妃能将自己来,直接掰成了皇帝派自己来,那他自然可以将冬雪腊梅说的话直接掰成是令妃的意思,主子要是没有这个意思,作为奴婢怎么会开这个口呢,骗谁呢?

    果然令妃就被东方噎到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回去跟皇上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被愉妃给害了,谁要你替我做主了?少不得也瞪了冬雪腊梅一眼,你们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叫她们俩也不由哆嗦了一下,生怕自己事后被令妃惩罚。

    东方如今完全处于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压根就不接受令妃的暗示,便是令妃想要跟她解释一二都没办法。

    看吧,这就是无赖大法,叫人完全无从下手,请记笔记,这可是重点哦!

    令妃觉得自己被东方折腾得真的脑袋疼到不行,好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都被东方的喊声打断,最后只能放弃再和他说些什么,“嬷嬷误会了,本宫并没有怪愉妃的意思,是本宫自己不小心而已!”

    好吧,原本还在‘我不听我不听’呢,结果令妃一说‘不怪愉妃’,东方又听见了,立马一脸惊喜,“娘娘真是宅心仁厚,我这就遣人与皇上皇后,还有愉妃娘娘说,令妃娘娘您说是自己不小心才失了孩子,不怪任何人!”

    这是把令妃日后再拿这个当借口邀宠或者上眼药的路都给断了,甚至还要面对可能会被皇帝皇后问责自己没有护好自己孩子的节奏?

    此时的令妃,也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后,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醒过来,为什么不能这样昏迷下去……

    第113章 深宫老嬷爱甩针33

    坑了令妃一把之后,东方打算再接再厉地坑她,便看向太医,“李太医,劳烦您好好为令妃娘娘看看了!”

    自己知自己事儿,令妃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一胎是怎么得来的,如今是什么情况,所以她才冒着自己收买的太医暴露的风险,直接将胡太医宣来,让他给自己看诊。

    如今见东方又带了一个太医过来,她自然是不愿意叫他为自己诊脉,万一被他发现自己身体的情况,可不就不妙了?

    连声开口婉拒,“胡太医刚才已经为本宫看过了,这药也已经煎上了,就不必劳烦李太医了!”

    东方嗔怪地瞥了令妃一眼,一脸的‘我为你好’,“娘娘此言差矣,这可是皇上特意派来为你诊脉的,您怎么可以辜负皇上的一片心意呢?再者,便是胡太医医术高超,再有李太医为您诊脉,也算是多一层保障不是?”

    于是一通话下来,向来只有自己忽悠别人的令妃,手腕上就已经被李太医盖上了一层丝巾,开始为自己诊脉了起来。

    嗯……有点怀疑人生,也有点怀疑自己最近这过的日子的打开方式,果然哪不对吧?

    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被发现了,令妃只能给胡太医使了个眼色,让他在一旁打岔,好叫李太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企图蒙混过关,不让东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

    都上了令妃的贼船,便是她之前算计皇帝的药都是自己提供的,胡太医也不能让这条船翻了不是?即使令妃不给他暗示信号之类的,他也会去干扰李太医,不然被李太医瞧出什么端倪,那就不妙了!

    不过过了一遍脑子,胡太医也没有想起来这李太医到底是什么时候进的太医院,自己怎么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许是他医术不够高明,少有贵人宣他,所以自己才对他没有印象吧?若是这样,倒也叫人放心一些。

    这胡太医大概不会想到,这李太医虽说是在太医院供职的太医,但他却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粘杆处的人,而且在粘杆处当特殊人员才是正职,在太医院任职只能算是兼职。因为是兼职,所以也就一直保持低调行事,也没什么存在感,所以胡太医才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此次若不是皇帝将粘杆处给了皇后,皇后和东方也不能从那粘杆处的人员名单里将在太医院任职的李太医给扒拉出来,当年李太医进太医院的时候还是一个小药童的身份,然而闲置多年,他竟然能从一个小药童奋斗成一名太医,也算是人才一个啊!

    讲真,若不是东方突然拿着令牌出现在太医院晃悠,然后和他对上一番‘天龙盖地虎’的暗号,李太医确实都快要忘了自己是粘杆处特殊人才的身份了。